從玉米地里出來,孔月英眉飛色舞,滿面紅光。奇怪的是就連趙小軍也覺得通體舒泰。要知道趙小軍第一次和孔月英那啥的時候,差點被她吸成了人干。
看著趙小軍神采奕奕的樣子,孔月英自然是眉開眼笑:“小軍,看不出來啊。你這身子骨是又變壯了??!是不是姐給你采的豬拱草有效果了?”
“是啊,自從吃了英姐你的豬拱草,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上五樓也不費勁了?!逼鋵嵹w小軍認為應該是戚童謠那里的檀香發(fā)揮了作用。當然,當著孔月英的面他自然不會這么說。
“是嗎?”聽了趙小軍的話,孔月英更加高興了,“那既然是這樣,姐再給你摘點兒?!?br/>
“英姐,你這豬拱草是從哪摘的???”知道豬拱草有廣泛的市場前景后,趙小軍也很上心。只是雖然村里人時不時也能發(fā)現(xiàn)點豬拱草,但大多數(shù)是靠運氣。但是聽孔月英的意思,似乎她想摘就能摘上。
“想知道啊!那你得把姐給哄高興了!”孔月英勾著趙小軍的下巴說道。
趙小軍大窘。
看著趙小軍的樣子,孔月英笑了笑說道:“看你那傻樣,姐是和你開玩笑的!你現(xiàn)在身子虛,做那事也要有節(jié)制。不能太過了?!?br/>
聽到孔月英這么說,趙小軍奇怪地看著她。似乎剛才坐在他身上瘋狂抖動的是另一個人。
“看啥看?沒看夠滾回去看你媳婦去!”孔月英在趙小軍屁股上拍了一下,笑嘻嘻地走了。
趙小軍心里這個憋屈啊。怎么每次見了英姐感覺自己都很吃虧?怎么每次都感覺自己是被英姐給玩兒了?
現(xiàn)在已經快到中午了。趙小軍想起答應沈曉霞要給她摘幾個血燕巢。
雖然沈曉霞這個女人不太地道。但是趙小軍認為一個老爺們兒就得說話算數(shù)。反正摘上一兩個應付過去就行了。自己動作快點,說不定還能趕上回家吃中午飯。
趙小軍晃晃悠悠來到冰掛崖。現(xiàn)在是日頭最毒的時候,太陽照得石頭都有點發(fā)燙。趙小軍脫了衣服,光著膀子去采摘掛在懸崖峭壁上的血燕巢。
現(xiàn)在已經到了金絲燕繁殖的季節(jié)。在冰掛崖上做窩的燕子比去年和前年都多。趙小軍一下去,呼啦啦飛出一大片。遠遠看上去就和一團黑霧一樣。
冰掛崖上還有十幾個血燕窩。趙小軍選了一個最陳舊的下手。
大中午是外界溫度最高的時候,看守血燕巢的烙鐵頭大概外出捕食去了,沒有騷擾趙小軍。倒是有一只燕隼試圖攻擊他,趙小軍發(fā)出一記次聲波,輕而易舉地趕走了這只不開眼的燕隼。
天氣實在太熱,趙小軍摘了一個血燕巢就不愿意再動了。反正也能交得了差就行了。
趙小軍爬上冰掛崖的過程自然又驚起一群金絲燕。看著飛來飛去的燕子,趙小軍琢磨著能不能逮幾只回去家養(yǎng)。這樣以后摘燕窩也不用那么麻煩了。
捧著血燕窩,趙小軍回到了家里。
趙田牛、王春花和何琳正坐在一起吃飯。本來何琳是要替大家伙做飯的,但是試了何醫(yī)生幾次手藝之后,大家就一致決定還是由王春花來掌勺。
“小軍,你干啥去了?”王春花問道。
“沒事干,在村里溜達了溜達。”趙小軍回答道。
“你這孩子,身體剛好點就四處亂逛。也不怕再得病?!蓖醮夯裨沟馈?br/>
“我倒是覺得沒事。男人嘛!就要多歷練歷練?!壁w田牛說道。
“感情不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不心疼?!蓖醮夯ǖ闪粟w田牛一眼。
趙田牛趕忙低頭吃飯,不再插話。
“爹,我看了一下咱們承包的土地。上面長的莊稼都挺好。我看過些日子就可以收割了。到時候你領著人干吧?!壁w小軍替他老子解圍道。
“行?!壁w田牛點了點頭,“下次種的時候老子給你把把關,省得什么破玩意都往上面種。連喂豬的高粱米都有。”
“行行行。”趙小軍點頭答應道。
“何琳,你怎么還看書啊?也不怕眼睛壞了?”趙小軍問道。
何琳一邊吃飯,一邊捧著一本大部頭書看。神情十分認真,趙小軍都擔心她會一不小心把米飯塞到自己鼻子里。
“哦,我中醫(yī)的基礎十分薄弱,現(xiàn)在要抓緊補補。免得到學習的時候抓瞎?!焙瘟照J真地說道。
“何醫(yī)生你都這么大學位了,還要學習?”在王春花眼里,整個五聯(lián)村最有學問的兩個人就是何琳和田佩佩。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世上高人可有的是?!焙瘟找馕渡铋L地看了趙小軍一眼。
趙小軍趕緊低頭扒飯。這個娘們太犀利了。
王春花自然不知道何琳口中的高人就是趙小軍。自己兒子有幾斤幾兩,王春花這個當娘的認為自己還是心里有數(shù)的、
“小軍,吃完飯去大芬家看看??纯从惺裁磶兔Φ??!蓖醮夯此齐S意地吩咐了一句。
“嗯?!壁w小軍嘴里塞滿了米,含含糊糊地答應了一句。
“你這孩子,到底聽沒聽見?”王春花對趙小軍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順手用筷子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嗯嗯嗯!”趙小軍拼命點頭,“對了,趙嬸什么時候回來?我復原都這么長時間了還沒有見過她呢?!?br/>
趙小軍口中的趙嬸是趙大芬的媽媽周蓮。
“大芬他媽在省城打工呢。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等她回來了就把你和大芬的婚事定下來?!蓖醮夯ㄕf道。
聽了這話,趙小軍直想扇自己耳光。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對了,這天氣熱了,估計過一段時間就該放暑假了。到時候你可記得去吧二芳和小香接回來。你前幾年不在,都是大芬一個人接送。今年只好你回來了,就該你這個當姐夫的負責了。何醫(yī)生,是不?”當著何琳,王春花只要有機會,都會強調一下趙小軍的歸屬問題。
何琳自然沒有發(fā)覺什么,只是沖著王春花笑了笑。
【作者題外話】: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