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花容歪脖,仰頭,抬眼看著他,好一副大哥風(fēng)范。
她是鐘粹宮未來的女主人,把名字記下來,和冷亦非說說提拔他做個小小仙君應(yīng)該沒什么沒問題。
扶央不知道她打的是這個算盤,微微一笑,“繁花落地滿,青袖扶未央,在下扶央?!?br/>
“扶央,好名字好名字。”花容跟著念了句,“我叫花容,貌美如花的花容?!?br/>
花容有樣學(xué)樣,也為自己擬了個出處。
“貌……哈哈,好名字。”扶央笑答,心中在想貌美如花四字中哪個字看起來更像容一點。
“是吧,大家都這么說?!?br/>
花容笑著應(yīng)了,一點都不謙虛。
扶央看著花容眉眼彎彎的模樣,有剎那恍惚。
當(dāng)年認(rèn)識她的時候,她和她現(xiàn)在差不多大,也是一樣的活潑,一樣的愛笑。一晃這么多年,她為什么笑的已經(jīng)記不清了,卻還能清楚記得她笑的樣子。
“你的眼睛好生漂亮?!被ㄈ菘粗难劬?,忍不住贊道。
方才對視之時她便覺得他這雙眼不同尋常,如今細(xì)看,透過那雙眼,她仿佛看到了漫天星辰,璀璨深邃,幽遠(yuǎn)而長。瞳眼深處泛著漩渦,起著漣漪,甚至帶著輪回……
扶央聞言下意識垂下眼皮避開花容的視線,“謝謝夸獎?!?br/>
“你和九殿下平日里接觸的多嗎?”
花容突然賊兮兮的問,眼前這人不僅生的漂亮,還有一雙會勾人的眼睛,日日伴在她家小龍身邊,是個不小的隱患。
前些年青蓮山小尊者伢兀就和侍奉他的公猴私奔了,將青蓮真人氣了個半死。
這種可能威脅到她與親親夫君早日睡覺覺的小火苗要趁早澆滅在溫床里。
“不多?!?br/>
扶央不知道她為何這么問,但還是如實答道。
事實上,他和誰接觸的都不多。
“哦,那就好那就好?!被ㄈ菖读艘宦暎L出一口氣,看來威脅不大,可以提拔。
“仙子在這里做什么呢?賞花?吃果?”
“等人?!被ㄈ莼氐?,說著朝冷亦非離開的方向望了望,算一算他走了有一陣子了,什么時候回來?
“你知道冷亦非什么時候能回來嗎?”
“不知道?!狈鲅霌u搖頭。
“把人家丟在這就不管了,一點都不好玩兒,哼!”花容皺著眉不滿的抱怨道。
“我知道個地方比這里要好玩,想不想去看看?”
“好啊?!?br/>
花容眼前一亮,立馬答應(yīng),隨即眉頭一皺搖了搖頭。
“不行,冷亦非不讓我離開這里,我不能跟你去?!?br/>
“沒關(guān)系,那以后有機會我再帶你去?!?br/>
“好,說定了?!被ㄈ菟齑饝?yīng)。
扶央笑笑,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身前路,道了句,“我還有事,該走了?!?br/>
“拜拜~”
花容也不挽留,擺手告別,沒有注意到扶央轉(zhuǎn)身離去剎那,一雙瞳子燦燦泛金。
扶央眉目輕轉(zhuǎn),花容眉心那朵火魂之印驀的印在眼中……
冷亦非回來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的便見樹上有紅衫垂下。
走近才看到花容頭枕雙臂,腳抵櫻枝,已睡的熟了,落了滿頭櫻花絲毫不覺。
如果他能早一點去鳳翔提親,他們就不會渡劫撞在一起,就不會一起落入幽冥,龍鳳二族也就不會開戰(zhàn)。
二人現(xiàn)在的窘境,皆是因自己而起,冷亦非很自責(zé)。
“給我點時間,我會平了這場荒唐之戰(zhàn)?!崩湟喾窃诨ㄈ蓊~角輕輕印下一吻。
花容醒來時,冷亦非側(cè)臥在她身邊,單手支頭,正笑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