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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姐看起來似乎很是不耐煩,看來很不愿意看到我?!卑捕似鹈媲暗乃{山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淺粉色的口紅讓此時的安多了絲淡雅的清純,少了幾許成熟妧媚,讓她看上去如同剛踏進社會的人一般好相處。
但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安其實是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只要是她看上的不管是人還是物,她都會不擇手段地去得到,無關乎喜不喜歡,只是源于內心深處的一種本能的掠奪。
凌柔面色一僵卻難得沒有對安發(fā)脾氣,淡淡一笑讓那張本與凌欣相似的臉龐看上去更加的精致漂亮,一恍惚就好像看見凌欣坐在自己的對面一樣讓安勾起淺淺的弧度,“凌小姐,現(xiàn)在我們可是同一條線上的人,你的情敵不是我,也不是別人,正是你那個至親的雙胞姐姐凌欣,活著的時候占據(jù)著寒熠辰,就連死后也牢牢的將寒熠辰的心給帶走,你真的愿意這樣甘心一輩子活在她的陰影之下嗎?”
凌柔眼眸閃爍了一下并未答話,臉色雖沒有異常,但內心已經(jīng)在安這番話下悄然松動了。
安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松動,再次說道:“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了,周邊的人總是再拿你們兩姐妹互相比較,凌欣溫柔乖巧,你雖和凌欣生了相似的臉,性格也相差也不多,但卻事事都不如凌欣,每次都被她踩在腳下,你真的很甘心嗎?明明屬于你丈夫的寒熠辰娶了你的姐姐凌欣,而你卻成了寒熠辰你的小姨子,明明屬于你的寵愛都被凌欣奪走了,這樣你都還忍得下去,看來你很愛你的姐姐凌欣??!”
在安看不見的地方,凌柔的手指已經(jīng)死死的嵌進了肉里面,眼眸黑沉藏著致命狠辣的漩渦,稍有不慎便身葬于此,手心中傳來的絲絲痛楚將她從憤怒邊緣給拉了回來,安是什么樣的心思,她又如何不知道,想利用她對姐姐凌欣的恨來激她做蠢事真是太小看她凌柔了。
大家都是女人,那點小心思根本就瞞不住,安對寒熠辰的感情恐怕也不淺吧!不然的話,又為什么會找上她呢。
“宋小姐,請你說話客氣一點,凌欣是我的雙胞姐姐,她嫁給寒少是她的福氣,我這個做妹妹的理應祝福她而不是去破壞她的婚姻而且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死了?!毖韵轮饩褪悄愕奶嶙h我不答應,再說現(xiàn)在的凌欣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了,她拿什么來拴住寒熠辰的心,至于寒熠辰的心,大家各憑本事,看看花會落誰家。
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寒熠辰對凌欣再怎么深情不變,也是會有那方面需求的,而且外面的花花世界很容易讓人紙醉金迷。
好色花心是男人的通病,自然身為男人的寒熠辰也不例外。
現(xiàn)在的她要做的只有等,至于那人給的東西她暫時是不會用的。
安握著杯手的指節(jié)一緊,眼神漸冷卻轉瞬即逝,彎唇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我在這里祝凌小姐馬到成功,達成所愿,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闭f完起身離去,步伐優(yōu)雅沒有半分惱火之態(tài),讓凌柔的眼神閃了閃,端起面前的拿鐵,湊到唇邊喝了一口,本來濃郁迷人的鮮奶香到了口中卻變成了難以吞咽的苦澀,讓她眉宇輕蹙。
姐姐凌欣…嗎?
“小姐,你沒事吧?”司機轉頭看著坐進車里卻面色不佳的安問道,語氣含著少許的擔憂和稍縱即逝的心疼。
安捏著鼻梁骨靠在椅背上,精致淡雅的妝容遮掩住了她面下的疲憊和狠毒,“我沒事。對了,我讓你叫人去調查昨天地下拍賣會的事有結果了嗎?”寒熠辰昨天懷里護著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剛開始她和凌柔兩人都認為是寒熠辰的新歡,但仔細一想又不對,以寒熠辰對凌欣的在乎程度又怎么會在凌欣死后三個月不到重新去找新歡戀人,但那個時候的狀況也不容許她們看得清楚,只是一個照面寒熠辰就將所有的視線擋去,是為了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還是為了那個女人懷中所抱的孩子?
寒熠辰啊寒熠辰,你現(xiàn)在做事真是越來越讓人更加猜不透了。
“小姐,恐怕還要到下午或者是晚上才會有消息傳來?!彼緳C看著安那雖然化了妝卻還是有些微白的臉,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趟醫(yī)院?”
安眼眸微微斂起看向了駕駛座上的司機博文,眼底流過冷厲嗤嘲的光暈讓博文心緊了一下,剛想轉過頭去的時候,安那不帶任何感情甚至藏著濃重鄙夷色彩的話就這樣清晰飛進了他的耳朵里面,讓他身子一顫,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白色手套下手背上青筋爆出。
“博文,要記住,你是仆我是主,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的,就算是寒熠辰不會喜歡上我,我也不會自甘墮落和你在一起,有些心思趕緊給我掐斷了,不然的話,你就給我滾回M國去,我的身邊不允許有這樣齷蹉的人存在,你也別指望我會喜歡上你的?!?br/>
博文的臉色白了又白,最終在安嘲諷冷厲的視線下艱難的點了點頭,聲音微澀道:“對不起,小姐,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望小姐原諒,不要趕我回M國。”低下的面孔下掩飾地是無盡蔓延開來的蕭瑟和自嘲。
也對,自己不過是宋家?guī)Щ貋碛柧毐Wo宋家人的一條狗,又怎么能有這個心思喜歡山高高在上的小姐呢,自己終究不過是妄想而已罷了。
安冷哼一聲似乎是應了博文這聲請求,聲音冷淡如冰:“回公寓,這里的事先不要告訴爺爺,免得他老人家擔心,要是…”她真的實在無法攻破寒熠辰這堵又高又厚的城墻的話,她就讓爺爺過來幫她,到時候看寒熠辰怎么辦。她可是給過他機會了,他自己不珍惜就怪不得旁人了。
“是,小姐?!边@聲小姐喊得博文心里見了血,疼痛不已,稍微撕扯一下便血肉模糊。
算了,現(xiàn)在這種相處模式也挺好的,至少現(xiàn)在的小姐只屬于他一個人的,沒有第三者的打攪,或許這段時光在日后會成為他最美好的回憶。
安本想閉著眼休息一會兒的,但又想起了什么吩咐博文道:“讓人暗中看著點凌柔,若他有什么動作或者有什么異常舉動的話就告速我,我倒要看看凌柔會怎么做?”表面上說得好聽,姐姐凌欣,呵,她凌柔若真的將凌欣當做是她的親姐姐的話,又怎么會想要爬上寒熠辰的床呢,嘖嘖,凌欣啊你真是有一個好妹妹??!
博文從后視鏡中看著安嘴角的冷笑,什么也不敢問,只低聲應了一聲之后便發(fā)動引擎驅車離開了。
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安沒有料想到寒熠辰竟然也會派人跟著她們,而她和凌柔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寒熠辰的監(jiān)視當中,那些自以為是很小心很隱秘的動作秘密在寒熠辰眼中都成了跳梁小丑,不值得一提。
聽完屬下匯報的寒熠辰冷冷一笑,讓他們繼續(xù)跟梢有新的發(fā)現(xiàn)再匯報他便掛斷電話回了玥玥寶寶的嬰兒房中,看著那一直守在玥玥寶寶嬰兒床邊,沒有離開過一步的凌欣,心里嘆口氣,上前動作輕柔的從后面抱住她,溫熱帶著絲絲薄荷香的氣息讓凌欣側了側腦袋。
“欣欣聽話,去休息一下,你已經(jīng)一夜沒有閉眼睡覺了,這樣下去你會承受不住的,玥玥寶寶這里有我照看著,會沒事的?!焙诔叫奶鄣目戳艘谎厶稍趮雰捍仓械墨h玥寶寶,再看看懷中的凌欣,柔聲勸道。
就算心中已經(jīng)接受了凌欣的死亡,也知道她特殊的體質就算是三天三夜不睡覺也不會有事,但心底的那抹擔心和心疼怎么也抹不去,就算懷中的欣欣成了鬼那又如何,在他的心中欣欣永遠是最重要的,當然現(xiàn)在在加上一個玥玥寶寶,他也還是會像以前去愛她,照顧她。
凌欣搖頭,小聲說道:“寒熠辰,我沒事的,我要親眼看到玥玥寶寶醒過來,不然的話我是不會離開玥玥寶寶半步的,你也守了一個晚上,白天你還有那么多的事還要處理,你去休息一會兒吧。”
寒熠辰在心里嘆了口氣,沒有答應凌欣,依然沉默將凌欣抱在懷中不松手靜靜守候著玥玥寶寶。
原來是昨晚玥玥寶寶突然發(fā)起了高燒,渾身滾燙,一直在啞著嗓子大聲哭著,怎么哄也哄不乖,最后還是凌欣抱著一直他才慢慢減弱了哭聲,但隨后而來的情況也比較嚴重,白天所喝的奶香玉米汁全都吐了出來,之后喂什么吐什么,弄得沈痕也不敢隨意給他吃藥,用溫水給他擦拭身體才讓高燒在凌晨的時候退了下來,給他輸了一小瓶藥水才讓他的情況好轉,在七點半的時候醒來勉強喝了一點米湯才又睡過去。、
沈痕說,玥玥寶寶是因為昨天白天的事受了驚嚇,加上下午的時候又狠狠哭了一頓傷了嗓子引起來的發(fā)燒。
這兩天多注意一下他的情況,若果反復發(fā)燒的話就給他喝一點布洛芬混懸液就可以了,這段期間最好不要讓他扯著嗓子哭,要是傷到了聲帶可就麻煩了,他現(xiàn)在還小,做手術帶來的副作用也大,而沈痕也不是小兒科的醫(yī)生,他也不專攻這一科,能夠做到這地步已經(jīng)很不錯了,而寒熠辰和凌欣也沒有太為難他,
“嫂子,老大,現(xiàn)在玥玥寶貝還小,能不吃藥就最好不要吃藥,副作用大,加上他現(xiàn)在也沒有多少的抵抗力,對身體不好,我剛讓周嫂燉了梨子水,等玥玥寶貝醒來的時候給他喝,能喝多少算多少,對他的嗓子有好處?!鄙蚝蹖⒁煌脒€冒著熱氣泛著甜香的梨子水放在了小柜子上,轉頭對寒熠辰和凌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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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知道家里什么時候續(xù)約合同,電腦成了擺設,若若只能奔網(wǎng)吧來更新文文,有什么不足之處望親們提出來,若若會改進的,書評若若有空的時候會一一回復,有些親看得很仔細,也提出了很多關于本文不足之處的地方,對此,若若很感謝,等若若有空有時間了,就會去改正的,蟹蟹給出意見和提出不足之處的親們,木馬。
現(xiàn)在更新時間不太穩(wěn)定,續(xù)約合同大概要等到二月份三四號左右,期間,若若盡量做到不斷更也不會亂寫一通,很多親們提出來的問題文文后面都會有解釋和回答的,看下去才知道為什么會那樣,才會知道答案。
請體諒一個生了病卻成天奔網(wǎng)吧的可憐若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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