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車禍
《以婚之名》正式殺青的時候,張繼宗立刻給了程旖柔電話,喊她一起吃慶功宴。
席上眾人都很高興,難免就喝多了一些。
程旖柔剛和張繼宗說完話,轉(zhuǎn)頭就讓陸鳴歌給拉過去了。
這孩子喝了酒,話比平常更多了。
“姐,我心里有點不踏實,這算是我的熒幕首作,你說我不會搞砸了吧?”陸鳴歌人高馬大,怕引人注意直接就蹲在了角落里“你和小怡還在的時候我還能進入工作狀態(tài),后來就剩周莎莎……”他轉(zhuǎn)過頭,一臉鄙夷地看向遠處明明早就不耐煩偏偏還要在人前裝出一副和善親切模樣的周莎莎,“那個女人你都不知道多討厭,天天端這個架子演兩面人,她不覺得難受我都替大家膈應(yīng)了!每次看到她我都覺得這戲演不下去了!”
話說完,又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拍著胸口自豪道,“還好我想起了我的職業(yè)道德,最后到底忍住了,沒把她抓出去丟臭水溝里!”
“對,你做得很好,必須表揚?!背天饺嵋哺自诘厣希樋诤宓?。
她腳上的高跟鞋早就脫了丟在一旁,赤著腳站在地方感覺舒服多了,反正這里都是自己人,用不著太過講究。
見陸鳴歌臉都開始泛紅,估計是真喝醉了,連忙從包里摸了一小瓶自己做的解酒梅遞給他,“來,吃一顆?!?br/>
“這是什么?”陸鳴歌瞇著眼,只覺得手里的小瓶子都要晃成好幾個了。
程旖柔耐著性子給他解釋,“好吃的,吃完就不頭暈了?!?br/>
“哦――”陸鳴歌倒也不懷疑,使勁兒擰開瓶蓋,一口就把里面剩下的好幾顆梅子全都倒進嘴里了。
程旖柔見狀連忙往旁邊躲。
果然下一秒陸鳴歌就來了個天女散花,把東西全都吐了出來,五官都要皺在一起了,“好酸!”
“當然酸了,一次吃一顆就行,你吃那么多不酸掉牙才怪!”程旖柔有些心疼地看著地上咕嚕嚕亂滾的梅子,這玩意兒她可是照著書上做的,折騰了好久才成功了那么一壇子,效果還不錯,結(jié)果現(xiàn)在幾乎讓陸鳴歌浪費了一大半,早知道她就不拿出來了。
陸鳴歌就在旁邊嘿嘿傻笑,一邊伸手去撈放在桌上的礦泉水喝。
“哎我說鳴歌你怎么跑這里來了,還有旖柔,你們兩個躲在這兒干嘛呢?”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句,隨后幾乎有一大半的人全都呼啦啦圍了過來,看著他們兩個,表情曖昧。
“不聲不響跑到角落里,難道是在干什么壞事?”
“你看他們感情好得,我差點都要懷疑他們是一對了……”
周圍打趣的聲音此起彼伏,陸鳴歌喝高了只知道傻笑,程旖柔則是哭笑不得,“喝多你們就鬧吧,誰說坐一塊兒說話就得是曖昧了?”
這幫人真是瞎折騰,什么事都能玩男女之情上面扯,別說她沒那份心思了,就是陸鳴歌估計也沒這么想過。
別看他經(jīng)常一口一個女神地喊她,其實他真正喜歡的人是文佳怡,這點連艾欣都看出來了。
之所以經(jīng)常找她說話,不過是因為她年紀比他大,又恰好飾演過他喜歡的角色罷了。
站起身拍了拍手,回過頭又拉了陸鳴歌一把,示意旁邊的人先把他扶到旁邊休息一下,程旖柔赤著腳轉(zhuǎn)過頭,豪氣萬千地對帶頭起哄的人說道,“來,老黃你過來,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就不姓程!”
艾欣聞言不對,急忙去拉她,一靠近才聞到她身上酒味很濃,臉上也有著不正常的紅暈,顯然也已經(jīng)有點醉了。
當下也顧不得其他人的抱怨,和眾人說了一連串好話,又跟張繼宗知會了一聲,二話不說拉著程旖柔離開了。
眾人正是玩得高興的時候,抱怨了一會兒也就散去了,只有坐在主桌上的周莎莎手里拿著手機,看著程旖柔離去的方向,笑得很是不不懷好意。
出了酒樓,被外面的風一吹,程旖柔感覺清醒了不少。
剛才酒氣上涌,差點就干傻事去了。
她酒量也不高,真要跟人再喝下去,保準會是第一個趴下的。
艾欣扶著她往車邊走,邊數(shù)落道,“你說你,不會喝干嘛還喝那么多,待會回去要是讓沈總知道了,還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呢!”
“這不是高興嘛。”程旖柔嘟囔道。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酒精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像沸騰起來了一樣,走路都像是踩在云端,輕飄飄的。
“以后這種酒會你要多克制一點,如果有人非要你喝酒你就找借口避開,左右你也不需要去討好那些制片人和廠商――”艾欣說著,突然嘆了口氣,“有時候我真是不懂你,明明有那么好的背景,干嘛不讓沈總直接給你投資好了,非得自己出來闖。”
娛樂圈里骯臟的交易實在太多了,她擔心哪天她一個沒看住,程旖柔就進了人家設(shè)下的套子里。
程旖柔聞言傻笑了好一會兒,“因為我想試試自己的能力啊?!?br/>
她喜歡的不是娛樂圈光鮮亮麗的外在,而是演員這一份能體會各類酸甜苦辣人生的職業(yè)。
不管是什么樣的角色,對她而言都是一種挑戰(zhàn)。主角也行,龍?zhí)滓残?,她都很喜歡。
但如果這份喜歡因為追逐名利而變調(diào)的話,那她走這一條路就完全沒意義了。
“行了,知道你有志氣。”艾欣翻了個白眼,見猙打開車門,便扶程旖柔坐了進去,“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什么時候起床了再給我電話?!?br/>
“知道了,我沒事。你趕緊回去吧,明軒還在家里等你呢?!避囬T關(guān)上,程旖柔降下車窗,從里面探出頭來對艾欣說道,雖然臉頰紅得有點不正常,不過眼神倒還算清醒。
艾欣松了口氣,朝她擺擺手。
簡單道別之后,艾欣也離開了,猙在前面開車,程旖柔就在后座上半躺著。
窗外的風順著降下一半的車窗灌進來,涼絲絲的,車速并不快,晃得她困倦不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平穩(wěn)的車身突然變得顛簸起來。
突然一個高拋,程旖柔嚇了一跳,瞬間清醒,有些驚異不定地看向駕駛座,“發(fā)生什么事了?”
原本以為猙會跟以往一樣沉默不語,沒想到就在她問完話之后,猙居然開口了,“安全帶。”
程旖柔一愣,猙見狀又重復(fù)了一句,“安全帶綁好!”
車身顛簸得厲害,程旖柔就是再蠢也知道事情不對了,連忙按照猙的要求系上安全帶,同時雙手緊緊抓著車門。
見他雙手把著方向盤,臉色很是凝重,不由得也跟著緊張起來,“是不是車子出問題了?”
話音剛落,就見猙突然猛地一轉(zhuǎn)方向盤,車身在寬闊的馬路上打橫轉(zhuǎn)了兩圈,隨后猛地一頭扎進了路邊的樹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