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故人來上
話說到如此,陳安德也只得灰溜溜地離去,可憐他不但心想的沒得到,反而丟了面子,不但丟了面子,而且還失了兩件小法寶。雖然不值太多錢,但是東西卻沒的十分不甘。
此時小七還在客棧的房間里等著,一個相好的小伙伴偷偷跑過來告訴他結果。這結果意外的讓小七眼淚都快下來了,沒想到自己遇到的這位修士,連三長老都贊嘆不已。
不過趙曉乙倒是沒直接回房間。金陽子對他這條項鏈有莫大的興趣,極力邀請他到神劍門做客。好在離得也不遠,這小七又是在他自己的店里,想也出不了什么事,就欣欣然前往。
一路上宣海麒熱情有加,極力詢問自己這些年的過往。趙曉乙雖然覺得有些古怪,但是又確實感覺不出對方有什么惡意,也就閑聊般的說了說在青木門的修煉。跟著宣海麒的飛劍很快到達了神劍門。兩位長老道了聲別,暫時先進到神劍門里面,趙曉乙則隨著宣海麒來到一處小別院。分賓主落座后,宣海麒就吩咐旁邊小丫頭了幾句。
“趙兄弟為什么要戴著面具?”宣海麒拿著蓋碗輕輕刮著茶上的浮沫,貌似不經(jīng)意地詢問。
“???”趙曉乙一鄂,這幻神面具這么不頂用???還說都看不出來,這不是人家隨便就看出來自己帶著面具了?“宣前輩何出此言?”
“呵呵。你就不要瞞我了。這香水城中,沒有事能瞞得過我的眼?!毙w栉⑽⑿χ?,笑的高深莫測。
“領教!”趙曉乙拱拱手。此時才相信這神劍門當真對自己無惡意,否則他們的實力,他們的勢力,實在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見諒見諒,我們這也是為了門下普通弟子的安全?!毙w枰卜畔虏柰胛⑽⒐笆?,“不如趙兄去了面具,我們也坦誠一番?”
趙曉乙猶豫了一下,“只是坑怕我臉上的傷疤嚇到宣前輩?!?br/>
“無妨。我也想見見如此年輕才俊的真實容貌如何?!毙w钃嵴贫Α?br/>
趙曉乙輕輕地把臉上的幻神面具揭下。自己這幅尊容倒也不怕看,只是有一半現(xiàn)在實在是有些猙獰,要不自己青春年少,何苦戴著這面具。
“……”宣海麒看著趙曉乙緩緩揭開面具,那有著三道猙獰傷口的右臉固然嚇了他一跳,但那完好無損的左半邊臉才是讓他真正震驚的地方,那容顏赫然就是……果然就是他!想到這里,宣海麒笑的越發(fā)的和藹可親了,“不知道趙兄弟全名怎么稱呼?”
“趙曉乙?!?br/>
“曉乙啊,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看三長老他們多半是趕不過來了,不如今天就在這別院住下。這里正好有一位故人想要……見見你!”
“故人?”趙曉乙自幼上山,自然不會有什么故人在這神劍門。不過想想這恐怕才是這宣海麒帶自己來神劍門的真實意圖吧??葱w柽@個熱情勁,恐怕自己就算說他認錯人了,他也只是當是推脫之詞,倒不如且看看事態(tài)發(fā)展。當下也不表態(tài),只是嘴里說著客隨主便。
這邊兩人閑聊著,那邊小丫鬟進來說飯菜已經(jīng)準備好,老婦人在笑宴客廳恭候趙公子。
趙曉乙看了看宣海麒,宣海麒微微點頭。原來這位老夫人就是要見自己的人,趙曉乙更加疑惑,一個大門派的老夫人,怎么會是自己的故人?
要說這神劍門確實是有風雅之人,一路上所見莫不是生平僅見。一亭一閣一軒一榭,各不相同,各具特色,但同樣的讓人贊嘆不已,趙曉乙心里贊嘆著,這可不是光有錢就能建起來的,看著山石花草,看似普通,其實都是靈種,凡人家一顆也養(yǎng)不活,這里卻爭香競色。細品起來,這里的靈氣也是高于別處不少。要說這里是處別院,那是誰也不信的。
繞過幾道回廊,就看到眼前出現(xiàn)一所較大的亭臺,四周輕紗遮掩,里面似乎已經(jīng)坐了人。
宣海麒引著趙曉乙從一側進入亭臺,以為雍容華貴的夫人果然已經(jīng)坐在了主位,旁邊另有一位美婦。
“小乙,來我給你介紹?!毙w韫ЧЬ淳吹卣驹谝慌?,“當中老夫人的是我外祖母。旁邊的那位是為兄我的母親,神劍門門主夫人?!?br/>
趙曉乙一驚,原來是家宴。不但是家宴,而且貌似來頭不小,又是女眷,按理說怎樣也不會見自己這個外人。沒敢多想失了禮數(shù),趕緊上前一躬到地,“見過老夫人,夫人。晚輩萬幸,見到兩位夫人。”
“這就是曉乙吧。長的果然可愛。不愧有我們姬家優(yōu)良血統(tǒng)。紅絲,你看他這側臉和蕓娘多像??!”老夫人雖然說是老夫人,看起來也不過是中年的樣子,眼前正一臉的慈愛,看著趙曉乙。
“是啊,母親??上Я碎L臉上的疤痕,這是怎么弄的?”華衣美婦也在一旁搭腔,“來來來,快坐下。海麒你怎么不招呼你弟弟坐下!”
“是,娘。兒子這不是疏忽了么!”宣海麒拽著趙曉乙坐到了老夫人的身邊。
趙曉乙依然被這一波一波的對話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孔约旱降缀驼l像?自己又怎么成了宣海麒的弟弟?這是打哪論的?
“你看這孩子呆頭呆腦的,真是讓人喜歡??!”老夫人看趙曉乙這個樣子,笑的越發(fā)的燦爛。只不過趙曉乙從沒聽過這么夸人的,神色十分尷尬。
“宣前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趙曉乙不得已只能求助于旁邊這位看起來比較靠譜的宣海麒。
“曉乙,為兄也不是故意要瞞你的。其實從三天前見的你的那一次,我就懷疑你是我弟弟了?!?br/>
“弟弟?”趙曉乙更加不安,自己的身世自己清楚的很,因為不曾丟了上輩子的記憶,所以才一出生,就清楚的記得一切。從出生到入青木門。自己從沒走失過,現(xiàn)在怎么又出來了什么哥哥?
“別誤會,別誤會,我不是你親哥哥,只是你的表哥。我那時也只是看了你手腕上戴著的鐲子猜想著,今天看了你面具下的容貌,我才這么肯定的。你母親可是姓姬,名叫蕓娘?”
“不是?!?br/>
“什么?不是?”三人同時變色。老夫人一把握住趙曉乙的手腕?!澳悄隳赣H叫什么名字?”
“我母親?我母親只是個山野村姑。如果你們要問這鐲子,這是我大師兄送給我的。”趙曉乙苦笑,原來是這鐲子的毛病,嚇了自己一跳。神劍門的夫人也姓姬,和這姬蕓娘必然有莫大的關系,說不得就是親生姐妹,難怪這老夫人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原來拿自己當成外孫了,不過自己這容貌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