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見了嗎?遠處傳來了悠悠的鋼琴聲,小號手鼓著腮幫子吹著,小提琴手將小提琴架在肩上,鼓手拿起棒槌,我彈下吉他的E弦,一場生命的演奏會正式開始了。
你印象之中的新年是怎么樣的?家家戶戶熱熱鬧鬧的串門?家人聚在一起吃團圓飯?空氣之中彌漫著煙花爆竹的氣味?
這是我印象之中熱鬧的過年,但已經(jīng)好像很久沒有出現(xiàn)這種氣氛的新年了,不知不覺年份都來到了2020年了。
2020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在2020年的大年前夕,人們都忙碌的準備過年的年貨,在外地的打工人都以后返身回家,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逸,整個新年的氣氛一下子就濃郁了起來。
但一個變數(shù)的出現(xiàn),打破了此時的安寧……
2020年,武漢發(fā)現(xiàn)第一例嚴重傳染病,很快這種傳染病就如洪水一般,席卷整個武漢……
“呼吁大家盡量少出門……”
“近日在武漢又發(fā)現(xiàn)了一例……”
“建議居民都戴口罩出門……”
各臺的新聞都在報道著獵殺了2020年新年的兇手——新型冠狀病毒感染性肺炎。
陳緣塵關(guān)掉了電視:“現(xiàn)在外面越來越亂了?!?br/>
他拿起手機給羅思琦發(fā)去消息,不出所料又是石沉大海,她已經(jīng)好幾天不理他了,這一個月來都是這樣。
陳緣塵也沒有多想,就一直以為羅思琦可能是在忙吧,或者沒有看見自己的消息,算了,沒啥大事的。
母親走了過來,給陳緣塵遞了一杯熱水:“外面怎么樣了?”
大廳的風很大,吹的他敲鍵盤的手已經(jīng)開始瑟瑟發(fā)抖了,他接過母親遞過來的熱水,溫暖著手指。
“聽說挺嚴重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武漢席卷出來了?!?br/>
“害,現(xiàn)在大年將即,卻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廣東十幾年前不才發(fā)生了傳染病,現(xiàn)在武漢又爆發(fā)了,等一下得去老爺廟拜拜才行,保平安?!?br/>
母親說的是廣東2002年發(fā)生的非典,那時他才出生不久,陳緣塵的母親是一個思想比較保守的人,常常告訴陳緣塵說得要誠心,這樣才會被老爺保佑。
“沒什么事的,估計很快就會過去的。”陳緣塵的手指逐漸被溫暖,不再感覺到冰冷,又集中注意力投入到了稿子的生產(chǎn)之中。
“你寫的這個是什么???”陳母看著陳緣塵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看不懂自己的孩子在干什么。
“我在寫文案,學校布置的作業(yè)?!标惥墘m其實寫的是小說的稿子,但怕被母親誤解為不務正業(yè),所以就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準備糊弄過去。
“別太累了,我看你回到家大部分時間都抱著這個電腦?!?br/>
“沒事,我在寫一會?!?br/>
“記得把水喝了?!标惸复蜷_了電視,觀看著今天的新聞。
慢慢的家里變得熱鬧起來,鄰居來自家串門,妹妹正和隔壁的小孩子一起玩耍,嘈雜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令他思路不再集中。
他索性直接戴上耳機,沉浸其中。
“我看子歡這孩子啊,是越長越帥了,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了啊,要不李姨給你介紹一個。”鄰居大媽喝著茶開口說道。
陳緣塵有一個小名,叫子歡,是以前小時候奶奶去寺廟為自己求來的名字,但那時身份證已經(jīng)備注陳緣塵了,后面這個名字就變成了小名,只有家里人和比較親近的人才會叫。
“他還在讀書呢,等以后書讀完了再談也不遲?!标惸付似鸩璞χ亓肃従哟髬尩脑?。
“長的那么帥,要是介紹的話,肯定有一大堆女孩喜歡。”
陳母推了一把陳緣塵:“子歡,阿姨和你說話呢,怎么可以那么沒有禮貌。”
陳緣塵摘掉了耳機:“怎么了。”
“你長得那么帥,阿姨要給你介紹對象啊?!?br/>
陳緣塵愣了一下,隨后苦笑道:“阿姨,我還在讀書啊,這種事等我讀完書再說。”
陳緣塵是萬萬沒想到啊,自己在這個年紀居然要被催婚了,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哪來的資格去談情說愛?
正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所以他才會更加拼命的去博取資格,但暫時還沒有把女朋友告訴父母這個想法。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你畢業(yè),阿姨給你介紹一個大美女給你。”鄰居大媽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滿臉笑容。
“可是我自己有女朋友了耶而且也是一個大美女”陳緣塵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而是回以笑容:“那就提前謝謝阿姨了?!?br/>
陳緣塵又把耳機戴回耳中,動感的聲音刺激著大腦,外界的吵鬧好像與自己無關(guān),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寫越是滿腦子的羅思琦,剛才阿姨的話不斷回蕩在自己的腦海中,他看了一眼手機,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反應。
陳緣塵手指不斷地敲擊著鍵盤,稿子的完成度逐漸圓滿,鄰居走后,他的稿子也寫的差不多了,隨后他邊把稿子發(fā)給了傅鈞,讓傅鈞去負責剩下的。
傅鈞從煙盒里面掏出一根香煙,顫抖的手遞到了嘴邊,隨后又點起火來,房間的空氣立馬變的渾濁起來。
他在煙霧繚繞的房間之中看著電腦屏幕陷入了沉思,吸完煙之后,他又看著電腦上的紅字,莫不開口。
“怎么會這樣……”
他撩動了凌亂的頭發(fā),雙手發(fā)狂般的抓著頭皮:“這應該不是真的……”
傅鈞至今都不敢相信現(xiàn)在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變樣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陳緣塵的電話,此時的陳緣塵正開開心心的打這游戲。
他不耐煩的接過傅鈞的電話:“咋啦?我打游戲呢?!?br/>
“你先別打了。”
陳緣塵聽出了傅鈞語氣之中的不對勁:“咋啦。”
“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备碘x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快速的組織自己想要說的話。
“啥事啊,那么神秘。”
“夢翼……散了……”
陳緣塵楞了一下:“你他媽在講什么啊,什么夢翼散了?”
“我說,我們的工作室散了,我們的書下架了,整本封禁?!?br/>
當陳緣塵聽到整本書封禁時,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想什么,就好似電腦宕機了一般。
“怎么回事?!痹S久,陳緣塵開口說道。
“我今天去修改你稿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們的書已經(jīng)被下架了,整本書封禁,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直接全沒了……”
“我知道了……我去問一下責編有什么解決辦法沒有?!标惥墘m掛掉了電話,轉(zhuǎn)頭去找責編,想問清情況。
“責編你好,為什么我的書被整本下架封禁了?”
很快責編就回復了陳緣塵消息:“作者大大你好,我查詢了一下您的書,下架原因是太過暴力,因您違反合同協(xié)議,我司與您解除合同,您當月的稿費我們會如數(shù)奉還?!?br/>
陳緣塵呆呆的看著責編發(fā)來的消息,頓時覺得血壓上升,立馬把這段對話發(fā)給了傅鈞:“這他媽是把我們當炮灰了,用他媽萌新獻祭術(shù),把我們獻祭出去,臥槽,媽的。”
傅鈞看著消息也愣了,以為還有解決的辦法,事到如今只能這樣了:“媽的,以后再在閱文寫書,他媽的老子是狗,什么傻逼公司,堂堂網(wǎng)文巨頭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真他媽就是錢賺夠了,就開始拋棄作者了?!?br/>
陳緣塵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傅鈞的血壓是呈直線上升,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血壓也在呈直線上升。
陳緣塵按下語音鍵:“老子他媽辛辛苦苦寫了一年半,就因為你一句過于暴力,直接給我鎖定了,我操你全家,我他媽要是以后再在你們閱文寫書,我他媽是傻逼,我可去你·媽的吧,我祝你全家螺旋升天,骨灰在半空炸開,我草你全家!”
說完,他反殺就是把責編刪了,又給傅鈞發(fā)去了消息:“我們換個平臺吧?!?br/>
“算了,我想休息一段時間,你單飛吧?!备碘x的語氣逐漸變得無奈,最后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
雖然自己和陳緣塵一起創(chuàng)造的世界結(jié)束了,但自己現(xiàn)實世界可還沒有結(jié)束,他也沒有心態(tài)陪陳緣塵接著鬧下去了。
“好吧。”陳緣塵很惋惜自己的團隊解散了,自己的另外一個世界也破碎了。
心中的藍圖也逐漸開始破碎了……
政府并沒有對人民不管不顧,立馬制定方案,封鎖全國,并呼吁人們少出門,要出門也要戴口罩。
中國并不缺乏有骨氣有擔當?shù)娜?,當肺炎席卷全國時,有那么一群人逆流而上,用自己所學的知識,去打敗這個獵殺了新年的魔鬼。
各個地區(qū)都抽調(diào)人員去支援疫情重災區(qū),其中也不乏有些自愿趕往的醫(yī)生,護士,以及各界人士。
我們把這樣一群可愛又勇敢的人稱為:“最美的逆行者。”
向中華人民共和國在新冠時期的所有“白衣天使”“最美的逆行者”獻上最真摯的敬禮,正是有你們,中華人民共和國才能“康復”才能接著面對更多的風風雨雨。
從來沒有什么歲月靜好,只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他們只是凡人之軀,但卻堪比神明。
我手中的吉他快演奏到了高潮,整場演唱會的氣氛和尖叫也快到達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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