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早在剛才,林有傾就發(fā)現(xiàn)了寧母設(shè)計的這個陷阱,但她沒有選擇去拆穿,反倒是將這個陷阱扔給了楊清清,也就是讓寧茗深去勾引楊清清,讓她剛好跟林有傾相遇。
而林有傾也是篤定了像楊清清那樣想要討好寧母的人,定是會結(jié)果自己手上的藥膏。
也就有了后來發(fā)生的這一切事情,算起來也是楊清清自己造成的,太急于想要表現(xiàn)自己。
解決完了楊清清的事情,現(xiàn)在他們所要面對的人便是寧母,只見寧母羞愧的低著頭。
因為自己的計劃完全失敗,還害得楊清清被誤會,自己卻沒有辦法解救,寧母有些尷尬。
“媽,這次可是多虧了有傾,如果不是她發(fā)現(xiàn)的及時,你可能就被楊清清給陷害了?!?br/>
寧茗深趁機(jī)將林有傾推到了前面,贊賞了一番想要引起目前的注意力。
在寧母看來,兩人此刻的表現(xiàn)無疑就是對于她計劃失敗的一種諷刺,只可惜她卻無法反駁。
“是阿,你們來的及時?!?br/>
甚至于寧母還要符合著這虛假的話,其實(shí)大家對于這件事都是心知肚明,卻還要假裝。
“那你看看,這件事可不可以將功補(bǔ)過,讓我回去了?”
寧茗深更是在此刻提出了要求,他就是打算要跟林有傾一同回去的。
寧母是很想要拒絕,可是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她現(xiàn)在的立場并不好將拒絕的話說出。
到了嘴邊后,又不得不改成了點(diǎn)頭答應(yīng):“可以,那你就先回去了,有事我會叫你。”
“恩,好的?!?br/>
說完,寧茗深刻不容緩的拉起林有傾就準(zhǔn)備離開,等這一刻太久了。
而林有傾卻在走之前,也沒忘了回頭跟寧母說一聲:“那伯母,我們就先離開了?!?br/>
此話說出口,卻是久久沒有得到寧母的回應(yīng),她就仿佛是沒有聽見般,甚至還看向了別處。
心中對林有傾依舊是十分不滿,如果不是林有傾的破壞,想來剛才走的人就不是楊清清了。
只可惜現(xiàn)在事情發(fā)生了卻無法挽回,她錯失了這個扳倒林有傾的機(jī)會,下次不知等多久了。
寧茗深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母親高傲的行為,他無法去改變母親,只得在林有傾這里下手。
“有傾,走吧?!彼氖执钌狭肆钟袃A的肩膀,將她帶離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寧母心中爬上了一抹孤單的神色。
三人回到家中,林母很識相的回到了房間里,將空間留給了剩下的兩人。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br/>
林有傾主動開口感謝,她知道如果不是有寧茗深幫助,自己也不可能這樣成功。
而這話卻讓寧茗深皺起眉頭,露出了不高興的神色,并且伸手彈了她光潔的腦門。
“干嘛?!彼嘀[隱作痛的腦門,抬起雙眸瞪著眼前的人。
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擺出這張臭臉,甚至還把自己不高興發(fā)泄在了她的身上,她不是出氣筒。
只見寧茗深沒有回答她,反倒是抬手又是彈腦門伺候,甚至比上次下手更重。
林有傾甚至都聽到了清脆的一聲,而后是下意識的叫出了聲,仿佛是直接傷及到骨頭。
看了看罪魁禍?zhǔn)?,仍然是沒有表示,好似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事,還擺臭臉。
“你到底在干嘛?陰沉著臉?!?br/>
她的心中也堆積了不滿,最不喜歡的就是去猜測別人的情緒。
說完這話,在見到他抬手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去護(hù)住了自己的額頭,避免再次受傷。
卻不想這次他咩有再攻擊,反倒是摸了摸她的腦袋,而后將臉龐湊近到她耳邊。
找到何時的位置后,他的薄唇微啟,輕輕的吐下兩個字:“懲罰?!?br/>
“什么?”
這更是讓林有傾摸不著頭腦,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錯事需要懲罰,她實(shí)在不能理解。
仔細(xì)想想,自己今天除了在對待楊清清的事情上有些過分,其他的事可都沒有做過。
更何況剛才在車上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兩人甚至還是那副有說有笑的模樣,怎么回到了家中就變了,那張臭臉還真是來得太快。
見她這疑惑不已的樣子,就猜到她肯定是沒想到到底是什么事,他決定提醒她。
“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夫妻之間是不需要說謝謝,互幫互助是應(yīng)該的?!?br/>
這樣的話,他已經(jīng)是第二次說了,無奈某人就是記不住,老是對他十分客氣。
有的時候,林有傾在對待他的態(tài)度上,甚至都讓他開始懷疑兩人是否真的是夫妻。
聽到此,林有傾也瞬間明白過來自己得到懲罰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剛才那句感謝的話。
可是這也讓她倍感委屈:“可是我就是想要說出來,就是覺得很謝謝你阿?!?br/>
她的想法也是十分的單純,只是僅僅想要表達(dá)出自己的情感,就算是夫妻之間也需要的吧。
在接觸到她如此可愛模樣的時候,寧茗深最終還是忍不住,緊繃的臉也是松懈了下來。
看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好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下一秒就快要哭了出來,令他心疼。
“好,好,好,那以后你想說的時候就說,但是我希望你對我不要那么客氣,我是自己人?!?br/>
這是他唯一的希望,她不要忘記了兩人的關(guān)系是夫妻,比起別人親切得多。
得到了他的遷就,她一改臉上的表情連露出了笑容:“知道了,我會的?!?br/>
雖這一切依舊不真實(shí)的如同夢境般,可是在這些時間里她已經(jīng)是在慢慢的接受了。
也是逐漸的將寧茗深當(dāng)成了是自己的丈夫,所以沒有當(dāng)成了外人,有事也愿意跟他說。
他的手從她的頭上挪下來,落在了她白皙的額頭,看著剛才自己留下的紅印。
“疼嗎?”他輕輕的撫摸著,剛才他是有控制力度的,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她。
這話也是喚起了林有傾受傷之后的憤怒,她已經(jīng)伸出了自己的手對上寧茗深。
“你可以試試?!?br/>
說著,她的手已經(jīng)成了進(jìn)攻的形式,朝著他的腦門進(jìn)發(fā)。
無奈在身高的優(yōu)勢上,寧茗深很輕松的就躲過了:“算了吧,我還是不試了?!?br/>
“不行,我都挨了兩下,你也必須要來一下才公平。”
說著,她又如同野獸般的向著他撲了過去,此仇不報非君子也。
見到她再次發(fā)起的進(jìn)攻,寧茗深更是及時的在閃躲,不給她任何的機(jī)會。
由于在體力上的優(yōu)勢,當(dāng)林有傾已經(jīng)感覺到不支的時候,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寧茗深還活力滿滿。
想來自己如果要依靠這個是贏不了他的,干脆她就換了個招數(shù),那自己就智取。
她假意在追逐之中跌倒,讓他不得不來關(guān)心自己的情況,也就是趁此報仇。
而她的計劃執(zhí)行的非常成功,順利的在他的腦門上報仇雪恨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整了的他自然也不甘如此:“林有傾,你完了。”
此話落下,跑的最快的莫過于林有傾了,她趁著他還沒有追上來之前,直接跑回了臥室。
他也是快速的就追了上去,今天是不打算就輕易的放過調(diào)皮的她。
聽到了房間傳來的嬉笑聲,林母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兩人似乎相處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