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當(dāng)中,他對于蘇漓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就連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她和那些男人攪合在了一起,也會不高興。
“皇上?!碧K漓瞧著秦夜寒不說話,便自發(fā)地坐到了秦夜寒的身邊,輕聲道:“臣心里的人,就只有皇上一個!”
這話說得,她自己在心中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可蘇漓清楚,在這小氣皇帝的面前,只有這種法子是最有用的。
“就這樣?”沒成想,蘇漓這念頭才出現(xiàn)了一瞬,立馬就被打臉了。
她愣了一瞬,隨后眨巴著自己的眼睛,看向了秦夜寒。
卻見秦夜寒那一雙黑漆漆的眼眸里,帶著某些個熟悉的危險光芒。
蘇漓
“嗯?”見她不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秦夜寒喉頭一動,輕聲提醒了她一句。
蘇漓抽了抽唇角,努力地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她都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堂堂一個皇帝,要一個女人主動親近自己,竟然還要用這種辦法。
真的是
當(dāng)然了,這話她也只敢在心里說說,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就這么直接地和秦夜寒對上。
蘇漓做足了準(zhǔn)備,想著自己和秦夜寒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這個時候再來含羞,也晚了!
這么想著,她才直起身子來,輕輕地往秦夜寒的唇上碰了一下。
只一下,她便想要縮回來。
誰知道,秦夜寒壓根就沒準(zhǔn)備給她這個機會,這都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肥肉,不吃豈不是對不住自己了?
這一個親吻引來的強烈攻勢,連蘇漓自個兒都沒想到。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jīng)被秦夜寒按在了身后的榻上了,為所欲為了。
“皇、皇上是怎么知道這個事情的?”在丟盔棄甲前一秒,蘇漓還惦記著今日這個莫名其妙的事情。
“御史聯(lián)名彈劾?!鼻匾购娝@個時候還不專心,手上的力道就有些控制不住。
蘇漓低低地尖叫了一聲,可還是不肯放棄:“那、那皇上是怎么處置的?”
秦夜寒聞言,眼眸一深,低聲道:“朕的女人,還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
蘇漓還想要問些什么,可秦夜寒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給她任何的機會,只將她領(lǐng)著一起,跌入了那軟綿綿的床鋪當(dāng)中。
殿內(nèi)的氣氛,一瞬間就升高了起來。
此時已經(jīng)無力思考的蘇漓,壓根就不知道,在幾個時辰以前,那些個御史將東西呈到了秦夜寒面前之時,秦夜寒那陰沉的表情。
那些個人還滿心以為,蘇漓此番必定要受到懲罰了。
沒想到還沒等上多久,就感覺到身上一陣鈍痛,抬眼一看,卻瞧見了一個黑著臉的秦夜寒
“都太閑了?朕養(yǎng)著你們,就是來做這種事情的?”
那些大臣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用一個什么樣的表情面對秦夜寒的時候,又聽到一聲
“滾!”
于是這些個御史們,便灰溜溜地滾了。
連秦夜寒為什么生氣都不知道,只得了一通罵,還有之后罰俸的圣旨,就什么都沒得到了。
還被嚇了一跳,滿心眼里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