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進(jìn)入林家,米洛對這個董事長有所改觀。
不像別的企業(yè)家,別墅透著一股別樣的高尚,不俗,又彰顯著雅致。
懂得享受的人!
“這是我第一次獨自和洛洛行動,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用我們呢!”
“回去我會跟申宇彬說的。”
“說什么說什么?”沈沫淇有些激動,“洛洛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好,要一直跟我一起出任務(wù)?洛洛~我很樂意的!你不用跟社長老大說,我……”
米洛停下腳步,盯著沈沫淇,嗯……裝扮過的樣子。
“洛洛,你怎么啦?是我化的妝不合適么?不應(yīng)該呀!他們都說很像呢!”
“沈?qū)W姐,你脖子上的球形東西是裝飾么?”
誒?
沈沫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什么也沒有呀!她今天連項鏈都沒帶呢!
那什么球形的東西?沈沫淇摸了摸腦袋,一震,球形的東西?這說的不就是腦袋么?偶像,你這樣真的會敗光粉絲的好感的!
“誒!洛洛,你等我一會兒??!”回過神的沈沫淇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趕緊跑上去。
至于球形的東西什么的,還是自動忽略了比較好。
“米小姐,您稍等一下,夫人一會兒就下來?!?br/>
“謝謝婆婆?!泵茁褰舆^茶水,笑了一下。
管家又拿起一個茶杯遞給旁邊的人,看到來人,愣住了,手也不住的哆嗦。
“小,小姐?”
“婆婆,您認(rèn)錯人了,我是米洛的助理,沈沫淇?!鄙蚰啃χ?,沒有一絲不悅。
“對、對不起,沈小姐,您和我們家小姐,實在是……太像了?!?br/>
沈沫淇笑笑,沒有接話。
廢話!能不像么?特意化成你家小姐的樣子的!只不過改了一下下而已!
“林小姐的事情,節(jié)哀。”
“哎!我還好一些,夫人……”管家嘆口氣,一臉悲痛,“自從小姐去世后,夫人就像沒了靈魂一樣,成天在小姐的房間待著,前幾天不吃不喝,后來趙總經(jīng)理和老爺一起勸她,才吃了些東西。畢竟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就這樣……哎!誰也受不了啊!”
米洛挑挑眉,跟趙慶云還有關(guān)系?
“婆婆,你家小姐跟你家老爺夫人,誰的關(guān)系更好?”
“應(yīng)該是夫人吧!老爺一直忙著工作,小姐不太愛跟老爺說話,跟夫人就像姐妹一樣,什么都說,兩個人有的時候還會一起睡!”
關(guān)系這么好?母女的關(guān)系再好,這么大了也應(yīng)該不愿意一起住吧?
“夫人?!笨吹絹砣?,管家輕輕鞠了一躬。
林夫人點點頭,便坐在了米洛的對面。
氣色不好,眼睛無神,頹廢!
這是米洛見到這位林夫人江蓉的第一印象。
“夫人,突然造訪有些唐突,是這樣的,有些問題想跟您確認(rèn)一下,我現(xiàn)在可以問您么?”沈沫淇接到米洛的暗號,率先開口。
江蓉緩緩看向沈沫淇,在看到那張臉后,表情十分豐富——至少在米洛看來是這樣的。
“曼曼…”江蓉目瞪口呆的脫口而出,突然上前緊緊攥著沈沫淇的肩膀,“曼曼…曼曼…對不起,都怪媽媽不好!都怪媽媽不好……都是因為我……”
沈沫淇默默的沒有接話,或者說,她并不知道怎么接。
“林夫人,不好意思,你手里現(xiàn)在握著的……是我的助手?!泵茁宓坏拈_口,聲音有些冰涼。
“夫人,夫人!你快松開!這個不是小姐!小姐她……她已經(jīng)……”管家上來好不容易拉開了江蓉。
“不是曼曼……不是曼曼啊……”喃喃自語,眼底的光亮也隨之暗淡。
米洛對著沈沫淇使了個眼神,沈沫淇點點頭。
“林夫人,請節(jié)哀!”沈沫淇適時的緩了語氣,“像林小姐這樣的年紀(jì),應(yīng)該更精彩,我們對此也很痛心。為了能盡快的抓到兇手,請您把您所知道的如實相告?!?br/>
過了很久,江蓉才平復(fù)了心情,輕輕點頭。
“請問,林小姐跟谷先生的感情好么?”
“說實話,并不好,他們并不是互相喜歡的?!?br/>
哦?沒有隱瞞,直接說出真相。
“可是,他們不是準(zhǔn)備結(jié)婚了么?”
“谷維?就他?他根本配不上我女兒!他就只配跟那種撿來的垃圾混為一談。”濃濃的輕蔑與恨意讓人不容忽視。
米洛挑挑眉,沒有言語。
沈沫淇愣了一下,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再次開口。
“那為什么不取消婚約呢?”
“其實本來打算取消的,但是……”江蓉頓了頓,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
“谷維、谷婷婷、還有令愛之間的事,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米洛開口,示意江蓉可以不必避諱,有什么就說。
江蓉自嘲的笑了一下,有些蒼涼。
“谷婷婷不知道跟曼曼說了什么,第二天她就走了,之后曼曼跟我還有她爸爸說婚禮要如期舉行,我們以為曼曼是真的喜歡他,也沒有阻攔,誰能想到……那個賤人,竟然沒有走!是谷維把她藏了起來!”
“曼曼知道了這件事,和谷維大吵了一架,后來不知道谷維是怎么把曼曼哄好的,反正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見過那個賤人。”
“再也沒見過么?”米洛突然的發(fā)聲讓沉浸在回憶里的江蓉愣住了。
只能呆呆的點頭,米洛不屑的笑了一下,無言。
“林夫人,請問您對趙慶云這個人印象如何?”
“趙慶云?”一閃而過的微表情沒有逃過米洛的眼睛,“他能力很強(qiáng),對公司的幫助也很大?!?br/>
“你們私下的關(guān)系好么?”
“一般,我并不過問公司的事?!?br/>
像是在逃避什么一樣啊!米洛若有所思,總覺得離真相越來越近,又有些迷霧沒有散開,她能感覺到,只要那迷霧散開一點點,她就能抓住那一點光亮。
“趙慶云這個人,據(jù)說沒有結(jié)婚呢吧?像他這個年紀(jì),多金、長的還不賴,應(yīng)該不太可能沒有女朋友吧?您,了解么?”
聽到女朋友三個字,江蓉明顯一震,“不,我并不了解,我跟他不熟?!?br/>
“那么,孫婷這個人你聽說過么?”
江蓉思考了一下,好像沒有印象,搖搖頭,“她是誰?”
“一個月前,西澳集團(tuán)有個挪用公款的案子,她就是挪用公款的人?!?br/>
“我知道這件事,我老公跟我說過,就說人抓到了,我也就沒問?!?br/>
眼神有些迷茫,看來確實是不知道,每個人都被隱瞞了一些事呀!這么看來,這個集團(tuán)還真是……人心叵測呀!
出了林家之后,米洛就一直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沈沫淇也沒有開口,實在是米洛的表情太過嚴(yán)肅,沈沫淇沒有辦法開口。
“那個……洛洛……”
“回去了?!?br/>
莫名其妙的,沈沫淇就這么被拋棄。
“社長老大,洛洛到底是怎么回事?”偵探社里,沈沫淇把不懂的問題全都扔給了申宇斌。
“千景沒回來?”
“對??!最近都沒有見到這個家伙,他去哪兒了?”
“我知道為什么洛洛不讓我們調(diào)查了。”秦翰推門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許久沒見的單于千景。
單于千景低著頭,調(diào)查的越深,他越發(fā)現(xiàn),留米洛一個人在西澳集團(tuán)里實在太危險,于是他去找了秦翰,把所有事情全都告訴了他。
聽完單于千景說的,申宇斌陷入了沉默。
“老大……”單于千景看著沉思的申宇斌,有點愧疚,“對不起,因為米洛不讓我說,所以……”
申宇斌笑著搖搖頭,“她是為我們好,如果你的調(diào)查沒有錯,整個西澳集團(tuán)就是個大的蜘蛛網(wǎng),就要看是米洛能剪斷這個已成型的網(wǎng)絡(luò),還是這個網(wǎng)吞沒她了?!?br/>
“沒有什么能難倒她的。”秦翰堅定的說著,“但是,我們必須做點什么,支援米洛的行動?!?br/>
“可是洛洛下一步要做什么,我們并不知道,要怎么支援她?”沈沫淇疑惑的看著幾個人。
“她已經(jīng)告訴我們她要做什么了?!鄙暧畋笮π?,沒有慌張,很篤定。
另一面的米洛跟林董事長打好招呼,組織領(lǐng)導(dǎo)層的員工野餐,而住宿的地點……
“你讓我調(diào)查的那棟別墅?”單于千景驚訝的看著申宇斌。
申宇斌點頭,“米洛,一定會讓所有的嫌疑人都聚在那里,因為,那里,是一些人的噩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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