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梨花泰斗,竟然能把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唱出這樣的身段與風(fēng)情,就給句話,我的廣告,想不想拍?
要是不想拍,那我就只能去找別人了,或許我是的心魔,但我對于不可控制、不可預(yù)測的事情,向來是敬而遠(yuǎn)之,不會非得靠近不可。”
蘇小白淡淡說道,心頭的一點純陽之氣灼烈地涌動著,壓制著體內(nèi)任何的不適。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才明白過來,為什么段子手那么在意純陽之氣,在他看來,這玩意太多,經(jīng)常會讓男人處于暴走的邊緣。
所以蘇小白才總是想著緩解純陽,借助純陰之氣來修行,進(jìn)而使得他的實力一步一步強(qiáng)大起來。
沒想到純陽之氣倒真是一切魔氣的克星,他被樊梨花撩撥起了純陽之氣,雖然體內(nèi)生出了某種欲望,總是想干點什么,但卻并沒有被她迷惑住。
這樣的手段,也是純陽之氣帶來的,所以純陽之氣除了能夠加速武學(xué)的修行,也可以克制體內(nèi)的一切異狀。
想到這里,他緩緩松了一口氣,不再是那么排斥樊梨花了,或許她說得對,以純陽之氣的玄妙,她真有可能被吸引住。
只不過這種事情,蘇小白并不想去賭一把,樊梨花固然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在這個世界上足以列入前幾位。
但蘇小白的身邊卻不缺美女,卓青嵐的風(fēng)情、奧拉的身形,古麗的風(fēng)騷,都不在樊梨花之下。
更何況還有古小荷、江雪梅、葉清柔、費雨娥和黃真兒這波姿色不俗的美女,甚至是有如瓷娃娃的瑞茲還總是想著往他的身上撲。
樊梨花的眼波動了動,先是橫過蘇小白的臉,接著落到了落在他身后的奧拉身上,低嘆了一聲道:“男人總是這樣,喜新厭舊,真是薄情至極。”
說這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蕩氣回腸般的味道,蘇小白心中的純陽之氣再次涌動,灼燒著一切。
這一刻,他身體四周的溫度竟然都高了起來,但他不再刻意壓制,有了這些純陽之氣,他完全可以變得更強(qiáng),也可以破除一切誘惑。
奧拉的目光落在樊梨花的身上,這種級數(shù)的美女,她以前從來沒有碰到過,雖然她的身形可能比不上她,但樊梨花的身體卻是柔如水,總是讓人感覺那才是真正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嫵媚到了極點,身體的每一處細(xì)節(jié)都精妙絕倫,總感覺她的一個眼神就可以摧毀一個男人。
念想的當(dāng)下,她感知到了蘇小白身體散出來的那股子灼烈,她的嘴角不由揚(yáng)了揚(yáng),透著幾分的不屑。
這樣的男人,也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么強(qiáng)大,被女人勾搭幾下就扛不住了,或許這就是他最大的弱點。
有弱點的男人,那就會很好對付,奧拉的目光中透出幾分的寒意,就算是能夠借著男女之間折騰的時候弄死蘇小白,她也不會在意。
只不過這個想法剛剛浮起,她的臉色就變了變,這縷灼烈的氣息之中,藏著幾分說不出來的霸氣,竟然引動了她的某些思緒。
另一側(cè),樊梨花悶哼了一聲,蘇小白體內(nèi)的灼烈將她也籠罩在內(nèi),她體內(nèi)的天魔似乎被引動了。
不由自主地,樊梨花的身體一折,開始跳起了舞。
這是真正的天魔之舞,此時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布洛克鞋,露出一小截雪白晶瑩的腳踝。
她的舞姿相當(dāng)優(yōu)美,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而且這種舞蹈,將女人的優(yōu)勢發(fā)揮到了極盡的狀態(tài)。
一扭一蕩間,她的身形做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動作,一縷縷鼻息之音散了出來,空氣中充斥著一抹化不開的曖昧。
蘇小白體內(nèi)的純陽之氣有如潮汐一般涌起,一波波涌動,以他現(xiàn)在神橋境的能力,不免帶動了天地之力。
所以天地之間,盡被純陽之氣充滿,潮汐音起起伏伏。
一側(cè)的虛無中,傳來一聲悶哼音,瑞茲的身影出現(xiàn),她的眼底浮起濃烈的崇拜,緊巴巴盯著蘇小白,扭著腰肢向前走來,就好像是被控制住的傀儡一般。
蘇小白卻是有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雖然他的欲望也壓制不住,但他并沒有失去理性,有如一個旁觀者一般看著身邊的三個女人,她們的所有動作都是身不由已。
樊梨花的天魔之舞漸漸開始熱烈了起來,身影有如細(xì)草一般,在空中起舞,同時慢慢纏到了蘇小白的身上。
蘇小白已經(jīng)感知到了她驚人的彈性,甚至偶爾的擠壓也讓他生出了幾分的蕩漾。
奧拉向前邁了一步,額角上全是汗水,這一刻,她依舊不想屈服,尤其是以這樣的方式,但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讓她不由低低喝道:“這個惡魔!”
說完這一句,她就好像消耗掉了所有的力量,一步邁出去,貼到了蘇小白的背后,夸張的胸脯緊實地擠壓在他的身上。
蘇小白咬了咬牙,體內(nèi)的純陽之氣漸漸收斂,四周虛空的潮汐音漸漸散去。
只不過他的臉卻是泛起一抹紅暈,這種將純陽收入體內(nèi)的感覺,讓他總有一種走火入魔般的味道。
他的心中暗自尋思著,看起來,純陽之氣,就像是大禹治水一般,易疏不易堵啊。
念想的當(dāng)下,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漸漸清明了起來。
奧拉緩緩?fù)肆藥撞?,再看向蘇小白的目光中,透著幾分的驚恐。
此時此刻,她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花,但她渾然不覺。
樊梨花的臉色變得一片蒼白,呆呆看著蘇小白,眼底浮起幾分的復(fù)雜,一時之間怔怔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呆若木雞。
蘇小白轉(zhuǎn)過身,朝著電梯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梨花,再仔細(xì)想想吧,到底該怎么答復(fù)我!
現(xiàn)在,我倒真是有點相信說的話了,要真是愿意讓我成為的天魔,我也不介意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