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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一級電影片插妹妹 第章禮物易天

    第7章禮物

    易天郁的籃球被他爸扣下了,再加上九月一號正式上課,早自習是七點開始,哪怕家里現(xiàn)在搬到學校周邊,起床的時間還是變成了六點半。

    他一雙眼睛帶著紅色血絲,眼下青黑一片。

    打游戲到凌晨,還沒怎么睡覺就得起床,幾乎是在上課鈴響得那一刻,他才邁進教室。

    “我去,這師太在這兒站了多久了?”他一邊抬頭看門口站著堵人的印芳,一邊露出一臉無語的表情。

    前面坐著的男生回頭:“六點五十就站在那兒等著了!”

    易天郁嘴巴微張,小聲嘀咕:“這什么變態(tài)???”

    視線移到旁邊的少女身上,對方一張臉寫滿了斗志昂揚,脊背挺得筆直,眼睛直勾勾看著桌上的英語書,單詞那一頁已經(jīng)寫得密密麻麻,湊近了看,全是相關短語。

    視線順著英語書往上,右上角貼著一張課表。

    易天郁木著一張臉撞了撞她的胳膊,雪茭皺眉,將視線移了過來。

    “喂,書呆子,你讓我想起了一首歌?!?br/>
    “?”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上小書包……”

    “?”

    易天郁手指點了點課表:“你真像個小學生……”

    “……”

    ……

    這一次沒有生活壓力,雪茭嚴格執(zhí)行了預習、學習、復習三部曲。由于提前把這些知識已經(jīng)被裝在了腦子里,她學起來不難,就把時間更多的用在深度上面。

    七中名氣在外,教學質量也是真的名副其實,就像是印芳,別看班里人都叫她師太。但她口音非常標準,上課有趣,所以再學一次她依舊如同第一次一樣認真。

    哪怕是已經(jīng)經(jīng)歷一次,雪茭依舊覺得,她現(xiàn)在還非常糟糕。

    這讓雪茭很有急迫感,幸好才高二,還能再努力。

    “堂姐!”程明嬌笑著走了過來,在雪茭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雪茭微微閉眼,厭煩地皺眉。

    面前的少女笑靨如花,頭發(fā)編成好看的辮子,仔細看還擦了點唇彩,眉也修成精致的形狀。

    看起來很可愛,是個小美女,但眼底的不懷好意讓雪茭對她沒有半點好感。

    “堂姐,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問我吧,大伯可是讓我多照顧你一點!”又來了,這話說好幾次了。

    “不需要?!?br/>
    “堂姐,你還在生氣???”程明嬌瞬間擺出一臉楚楚可憐,眼巴巴看著她。

    雪茭不心疼,但有人心疼。

    “明嬌,她是你堂姐???”

    “對啊,堂姐的媽媽幾年前嫁給了我大伯,堂姐現(xiàn)在就是我程家人了!你們不許欺負堂姐,欺負她就是欺負我!”程明嬌解釋,然后捂嘴,像是說錯了什么,一臉歉意的看著她。

    雪茭深深吸氣。

    “啊,那不是……”有人把話說了一半,收住了。

    “有完沒完?”雪茭臉冷了下來。

    “你兇什么啊?明嬌對你好言好語,你反而這個態(tài)度!”

    “是啊,不就是仗著長得好看,清高什么啊?”和程明嬌交好的人很快就七嘴八舌幫程明嬌說話。

    程明嬌臉上的笑容一僵,很快又期期艾艾地說:“堂姐,我爸今天出門的時候交代了我們要好好相處,你沒必要為了些小事跟我生這么久的氣,你看,爺爺不是把你也送進實驗班了嘛!”

    她這話單看都沒問題,組合在一起就成了雪茭為了進實驗班生氣。

    “我去,就算進來了,一學期后不是一樣要踢出去嗎?為了什么?”有旁觀者翻白眼了。

    尖子班的傲骨,總覺得這種成績糟糕的人進實驗班是嚴重扯后腿,對于嚴重扯后腿的學生,從老師到學生,就沒有一個喜歡的。

    所以聽到這個,就有人憤怒了。

    要是以前的顧雪茭或許會炸毛,然后一生氣跑出去,發(fā)誓再也不來實驗班。

    程明嬌算計的大概也就是這個,她們都覺得她還是以前的脾氣。

    但雪茭不會。

    她的實力讓她坐在這兒一點也不心虛。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走好嗎?我要學習了。”雪茭看向程明嬌。

    對方愣了片刻,眼底閃過難堪的憤怒:“堂姐!我?guī)湍爿o導吧,不然這學期結束萬一被踢出去……”

    “就算有被踢出去的也不會是我?!彼粗堂鲖傻难劬Α?br/>
    “哎,顧雪茭你裝什么呀,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那個數(shù)學考九分的成績還想留在實驗班?”

    這是高一和雪茭一個班的,在剛開學的時候就和程明嬌交了朋友的余芳芳,雖然雪茭也不知道顧雪茭到底哪兒惹到她了。

    “九分?瞎蒙都不止吧,哈哈哈哈哈!”有人笑了。

    雪茭很冷靜:“我以前考得差,不代表以后都差,相反,我認為只要我努力,至少會比沒事就出來搬弄是非的人考得好。”

    “你說誰搬弄是非?”程明嬌裝不下去了。

    “誰應說誰。”

    “顧雪茭你竟然覺得你能比得過明嬌?搞笑吧你!”余芳芳冷笑說。

    “拭目以待?!毖┸⑽⑻а?。

    她的臉很好看,今天就扎了一個馬尾,穿著校服,就這樣質樸的打扮,就幾乎能吸引所有的視線。

    程明嬌看著她的臉嫉妒得發(fā)狂,卻拼命壓制著:“那堂姐努力,我等著你超過我喲!如果堂姐超不過我,我可是會懲罰你喲……”

    她笑著說的,看起來是玩笑,眼珠子卻滴溜溜轉著,一片算計。

    “成啊,我要是超過你,堂妹是不是也要接受懲罰?”

    “當然!”程明嬌壓根兒不相信自己會輸。

    “行,比期末成績吧。”

    程明嬌站了起來,雙眼晶亮:“輸了的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雪茭也站了起來,平靜地回復:“好?!?br/>
    然后一天內,不止一班,就連二班都知道那個數(shù)學考下9分記錄的顧雪茭,大放厥詞挑戰(zhàn)了全年級前二十的程明嬌,兩人有了賭約。

    二班。

    “詩韻,你說好笑不好笑?顧雪茭那樣的竟然敢挑戰(zhàn)程明嬌?”顧詩韻一邊慢吞吞吃飯,一邊出神的聽著對面的人說話。

    “就是呀,程明嬌雖然比不上詩韻,但怎么也是憑實力進實驗班的???顧雪茭那樣的成績……嘖嘖?!?br/>
    “我不喜歡程明嬌,她哪哪兒都比上我們詩韻,卻整天想和我們詩韻攀比,詩韻是全年級前三,她也就是個二十!”

    “我也不喜歡她,不過我更不喜歡顧雪茭,那模樣一看就不是好好學習的,你們還記得她以前嗎?我的媽,像個鬼似的!”

    “哈哈哈……”

    顧詩韻放下筷子,輕聲說:“還是不要說別人閑話了,她們怎么樣,和我們沒有關系,我們早點回教室寫作業(yè)吧?!?br/>
    她聲音很溫柔,又長得很好看,自帶光環(huán)。

    果然,這話一落地,旁邊坐得很近的幾個男生就更喜歡她了,就連她玩得好的幾個女生都說:“詩韻啊,你就是心太好,算了,聽你的不說了,走吧走吧!”

    顧詩韻笑著,很溫柔,就像是中午什么也沒聽見一樣。

    等進了洗手間,關上門,臉徹底沉了下來。

    程明嬌是個傻子嗎?

    既然不喜歡顧雪茭,就不能用點高明的計策?

    打賭?這不是激勵顧雪茭去好好學習嗎?

    顧詩韻哪怕不相信顧雪茭能學出什么東西,也一點都不想她變好。

    顧雪茭,就是應該越來越糟糕,沒有一點閃光點,讓所有人都羞于提她才對!

    她呼出一口氣,拿出備用手機,打出一個電話。

    “喂,爸,我想你了,明天周五,你來接我好不好……”

    ……

    “喂,你是傻子嗎?”易天郁撞了下旁邊認認真真學習的少女。

    “什么?”雪茭皺眉,一臉茫然。

    “賭約?。∵@種小學生的事你干嘛參與?。磕阒垃F(xiàn)在別人都怎么議論你嗎?”

    “我知道,你不用管。”雪茭說完,轉身繼續(xù)學習。

    易天郁瞪大眼睛,繼續(xù)撞了她一下:“不是,你能比得過程明嬌嗎?而且你真不在意別人議論你嗎?他們說得可難聽了!”

    雪茭閉眼,吐出一口氣,轉身瞪了他一眼:“狗咬你你還要咬回來嗎?”

    “什么?”易天郁愣住,傻傻看著她。

    雪茭微笑:“就像你沒事就撞我一下似的,你見我撞回去過嗎?”

    有片刻的安靜,然后就是一聲暴怒……

    “顧雪茭!你竟然說我是狗!”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br/>
    “……”

    ……

    高二還不是最可怕的時段,所以七中雖然學習緊張,卻嚴格按照國家的標準放假。

    每周五下午三節(jié)課上完,走讀的學生就可以帶著足以填滿整個假期的滿滿一書包作業(yè)回家了。

    雪茭慢吞吞收拾東西,往周五她都收拾很快,今天格外的慢。

    因為昨天晚上顧景旭的電話,今天司機不會來接她,會等晚上來接補課的程明澤。

    是的,昨天晚上顧景旭把電話打到李思桐那兒了,說今天接她去吃晚飯。

    李思桐以為她還像以前一樣眷念顧景旭,渴望父愛,所以就不情不愿的應了下來。

    “喂,書呆子,你周末把作業(yè)借我抄一下唄?!币滋煊粽0驼0脱劬Α?br/>
    雪茭把書包背了起來,扭頭,同樣眨巴眨巴眼睛……

    “做夢!”

    她說完走了,易天郁愣在原地,摸了摸心口。

    “不借就不借嘛……眨什么眼睛,眨得我心跳這么快!”

    ……

    雪茭塞著耳機,走得很慢,慢吞吞往校門口走著,除了高三還在教室上課,高一高二基本上撒丫子就跑出了學校,留校的也回了宿舍。

    她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就看見那輛熟悉的奧迪A8L。

    “茭茭!”一個中間的知性女人對她招手,笑得一臉開心。

    雪茭就不明白了,到底為什么顧雪茭會覺得在這個女人這兒體會到了母愛?就因為她不嚴厲、放縱?

    可她的放縱是建立在你不是她的女兒身上,她的放縱是危害,否則她為什么對自己的親女兒那么嚴格?

    就算不是知道了以后會發(fā)生的事,雪茭對面前這兩人都喜歡不起來。

    一個是老婆懷孕期間出軌,岳父一死,妻子沒了靠山就離婚的男人。

    一個是做了十年外室,又用溺愛禍害原配女人的小三。

    她面上什么也看不出來,慢吞吞靠近兩人,然后就注意到車里坐著,笑得溫婉的顧詩韻,這本書的女主。

    顧詩韻確實有做女主的資本。

    “你這丫頭怎么也不叫人?你婉君阿姨還給你帶了禮物呢!”顧景旭笑了,伸手想摸她的頭發(fā),被雪茭躲開,他臉上的笑立刻僵硬。

    “哦?什么禮物?”雪茭似笑非笑的挑眉。

    吳婉君趕忙從包里拿出兩個盒子,雪茭打開第一個,是一個珠光寶氣的項鏈,極度浮夸,她要是帶著這個出門,嘖嘖。

    合上盒子,又打開第二個。

    看清楚里面東西的時候,雪茭都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