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石門的這一邊聽到他的話后心中一驚,心想能讓他這么驚訝的是什么東西呢?
不過聽他的口氣應(yīng)該沒有危險,好奇心起問道:“什么呀?”。
飛鏡笑了笑說你進來就知道了。
我還是相對苗條的,不費什么力氣就鉆了進去。
進去的第一眼就看到這個墓道的與眾不同,墻面并不是那種青磚,而是一種不知名的石頭砌成的。我對古墓里的東西不清楚,也不知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漢白玉。真要是漢白玉那這墓主人也真是大手筆了。
飛鏡正在一臉壞笑的看著我說:“你看這”。
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頓時臉一紅,只見在這石門邊上竟然有一只紅色的文胸在那里躺著。
心說我靠,現(xiàn)在這盜墓賊真他娘的會享受。這心也太大了,在這種地方都能干那事?
飛鏡說道:“看來這伙人里面至少有一個老外。”。
我問他你怎么知道。
飛鏡笑了笑說“咱民族的婦女還真沒有穿這么大號的,我想?!?。
我罵道,你他娘的就瞎猜吧。
說完不再理他就往墓道的里端走去。
飛鏡在后面嚷嚷著要和我打賭,輸了的請喝酒。我說你他娘的先出去再說吧。
這個墓道就比剛才那一個要寬敞的很多,但是卻幾乎沒有什么彎道。
走了不到五分鐘時間,在這墓道的左邊出現(xiàn)了一個拱門,看樣子是通往別處的。
我過去的時候看了看,意想不到的是這里竟然是一個墓室。
我一時間不敢進去,看向身后的飛鏡問道:“怎么辦?”。
飛鏡想了想說:“如果一直走下去,很可能還會走到迷宮里,不如進去吧。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陪葬者什么的,不可能是主墓室。古墓我不懂,但是我知道盜墓賊都是比較喜歡去有棺槨的地方?!?。
我心中也是這么個想法,點點頭剛想進去,又問道:“這里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飛鏡說:“有我這個獵鬼道士在這里,你害怕什么?”。
我想的倒不是這個,而是但是墓中的機關(guān)陷阱什么的。
飛鏡顯然不想做這個趟雷的工作,我看他躲在我身后并沒有打頭陣的樣子。心想這孫子怎么進來這里之后膽子變小了?
我硬著頭皮進到了這個墓室里面,怎么說,這里也不是很大。但是裝飾卻比那李家坨子的墳地要強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墓室角落里擺放著各種陪葬用的東西,我看里面竟然沒有什么瓷器,只有一些已經(jīng)幾乎爛成zha的刀槍之類的東西,心想這也許是一個老早年代的墓穴了。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所以也沒仔細(xì)去看。但是那棺材卻引起了我的注意,那竟然是一個玉棺。說實話我第一個想法是,這他娘的要值多少錢啊。
飛鏡比我有覺悟的多,但是看到那棺材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驚訝之色。
我倆對望一眼,飛鏡一個勁的用眼睛瞟那個玉棺。我知道他是的意思,點點頭說道:“你會開這棺材?”。
說實話,來都來到這里了,我還真想知道這棺材里是個什么東西。
飛鏡點頭道:“像這種檔次的棺材里面應(yīng)該都有八寶玲瓏鎖,這種東西我還真接觸過,不過咱倆沒有什么工具啊?!?。
我指了指那一旁的陪葬兵器說,那里找找看有嗎?
這話說了也是白說,那堆東西都快成鐵抹子了,拿在手里一抖樓就剩一個把手,根本不可能有用。
我倆忙活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飛鏡能用的東西。我看是沒有希望了,道:“算了,咱倆不是盜墓賊,這開館的緣分還真的沒咱倆的份?,F(xiàn)在還是早點找到出路再說吧。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先抓住那個養(yǎng)鬼的老頭”。
我也就是隨口說一說,沒想到飛鏡竟然認(rèn)真起來,道:“那個老頭我看你還是別去惹他,出去之后你教給我就行了。這件案子你也別對你的上司提起,就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就好,一切我給你處理。不然你這個警察真的可能做不了的?!?。
他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這件案子還真的不能以法律的程序解決。不過他能關(guān)心我的飯碗能否保得住,這一點還是讓我很感動的。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道:“先走吧,出去后我請你喝....”
那個‘酒’字還沒有說出來,忽然傳來砰地一聲。
我條件反射的向著那個棺材看去,頓時間一股寒意傳遍了全身。
只見那玉棺的蓋子此時竟然被人在里面硬生生的打飛了出去,在墓室的地上砸出一個白印子。
飛鏡顯然也沒有想到這變故,我看看他,雙腿現(xiàn)在有點不聽使喚了。
這是唱的哪出?我倆又不是來盜你錢財?shù)?,你他娘的這么嚇我們。
飛鏡畢竟是一個獵鬼道士,比我鎮(zhèn)定的多,不過他顯然也是嚇了一跳。此時正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那個棺材。
我小聲道:“這是怎么回事?那棺材中的主顧是個活的?”。
飛鏡道,我想應(yīng)該是詐尸了。
詐尸?
這詞一聽就不吉利,我罵道:“你...你他娘的還在這干瞪著干嘛?趕緊的過去給那家伙打發(fā)了去”。
飛鏡無動于衷,一臉難看的望著我說:“我他娘的也是人,你以為道士是見鬼就上去滅啊。我又不是神仙’”。
我倆離的遠(yuǎn),再說這里光線不足,實在是看不清棺材里面的情況。此時那棺材蓋子已經(jīng)落在地上好一會了,并不見有什么東西在里面出來,我慢慢的放下心來,心想這大概是一個嚇人的把戲而已。
雖是如此但是我還是不敢過去,對飛鏡使了個眼色說道:“你們的工作不就是捉鬼嗎,現(xiàn)在來活了,快去吧”。
飛鏡搖頭道:“我們捉鬼就跟你們捉賊是一個道理,不明情況下不敢貿(mào)然行動,萬一被那鬼弄死了就得不償失了?!毕肓讼胨纸又溃骸捌鋵嵨覀儽饶銈冏劫\的時候還要危險,你們有同伴,有特警隊,而我們只能單干。你說呢。即便我是再出色的獵人,遇到一只老虎也要三思后行不是?!?。
他這么說我算是明白他的職業(yè)危險性了,沒有絕對的把握也有可能被鬼魂給收拾了。
我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總不能當(dāng)成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就走吧。這他娘的心也太大了,快趕上那老外了。
飛鏡道,咱倆一左一右包抄過去,你別害怕,這邪魔歪道就是一些個其它的生命而已,不過就是長得恐怖了點,你身手還算湊活,待會真要出來個什么東西咱倆只管往死里揍就行了。
我心想,這話聽著靠譜。于是點點頭說好。
他拿著蠟燭,我拿著我的手機,兩個人就這樣赤手空拳的摸了過去,更可笑的是我倆的姿勢像是去偷襲一樣。
雖然說是同時包抄,但是我的腳步還是不知覺得比飛鏡慢了一些。他比我更先看到棺材里。
那一剎那間,他猛地吸了口涼氣,這個動作讓我頭皮發(fā)麻,接著我也看到了棺中的東西。
我先是看到一身警服,接著腦袋一驚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一個沒有面皮的警察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