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丫尋思啥呢?煲個電話粥還失戀了?”
食堂吃飯的時候,王又丁發(fā)現(xiàn)于躍有點魂不守舍,疑惑道。
“我在想什么樣的兄弟感情才能舍得把衣服跟兄弟共享一下。”于躍說。
王又丁先是一愣,接著笑了:“這東西不見得關(guān)系一定要靠,如果你也愛好這個,我沒問題,雖然哥現(xiàn)在沒女人,但將來有了,指定給你玩玩,所以現(xiàn)在,你是不是把你那個妹子先給哥爽爽?”
“尼瑪,滾!”于躍忘了,這家伙還沒追到鄂婉呢,自己可有女朋友了,不劃算!
王又丁哈哈大笑,扳回一城!
于躍的魂不守舍當(dāng)然不是在想兄弟和衣服的事,他在想致青春這個慌怎么圓!
當(dāng)時重生太沖動,為了裝b,一得瑟就把致青春弄出來了,當(dāng)時以為應(yīng)付一下安語就行了,哪成想讓人印象相當(dāng)深刻,以至于都上了板報。
別人看沒看,記不記得住于躍不知道,但五班人肯定都記得?。?br/>
更可怕的是,孟新竹居然還有留存,這就很嚇人了!
這特娘的致青春一出來,他們豈不是發(fā)現(xiàn)自己是歌曲的詞作者?
可實際呢,署名并不是自己,那怎么辦?
果然一個慌需要更多的慌去圓。
和大家說自己不貪圖名利,賣給別人的?那萬一哪個家伙興起,一下子把東西發(fā)到網(wǎng)上怎么辦?就算他們沒和孟新竹一樣存到空間去,就說這是自己同學(xué)寫的也很容易造成影響?。?br/>
于躍腦子有點亂,想了兩天也沒想到一個靠譜的方法,然后他又接到安語的電話。
“于躍,致青春你聽說沒?”安語一開口就帶著幾分欣喜。
娘的,難道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有相似的特點?
“你說電影?”于躍問。
“對啊,我一下子想到你那首詩了?!卑舱Z道。
于躍早有準(zhǔn)備,心中苦笑,道:“是不是被勾動了青春記憶?要不一起回味一下?”
突然感覺于躍話中帶著些許曖昧,安語道:“我的青春里又沒有你。”
“哈哈哈,啥意思?沒有我就不值得回味了是吧?”于躍問。
“呃……”安語頓住。
“不過我的青春有你嘛,到時候找個時間,來春城一起去看?!庇谲S道。
“好啊,陪你回味回味?!卑舱Z似乎很隨意的說。
于躍只能說找個時間,因為第一時間肯定要陪孟新竹的,不僅先來后到,也是補(bǔ)償。
不過安語一個電話讓于躍更加惆悵了,這特娘的,自己寫的致青春已經(jīng)成了他高中那撥人里的獨家記憶了,這致青春一出來,還不得引起軒然大波?
咋辦?
正在于躍需要靈感的時候,賓書打來一個電話。
說做你的眼睛的曲子寫出來了,讓他去看看。
來到錄音棚,發(fā)現(xiàn)作曲團(tuán)隊都來了,生紅雪也在。
“來,給于總展示一下?!辟e書道。
韓明點點頭,對生紅雪比了個請的手勢。
生紅雪走進(jìn)錄音棚,帶上耳麥點點頭。
韓明隨即一揚(yáng)手,音樂響起。
音樂一起,于躍就感覺很帶感,就是要躁。
接著,生紅雪的聲音傳來,在伴奏下,一曲做你的眼睛被完整唱了出來。
一曲完畢,賓書道:“怎么樣?”
于躍微微皺了下眉頭,似乎在思考著。
眾人一看,不由得有點擔(dān)心,看來不是很滿意啊。
韓明見狀趕忙開口,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伴奏,道:“于總,前奏不算太長,甚至稍短,但我覺得正合適,太長了容易讓人乏味,但前奏必須得有,能讓人跟著進(jìn)入節(jié)奏,甚至帶點期待……”
韓明一通講述,把伴奏詳細(xì)解讀了一遍。
聽了之后,于躍點點頭:“伴奏可以,但你們有沒有覺得整體好像有點問題?”
“有的,紅雪唱的不夠用力。”一人道:“沒有壓聲那個效果,所以比于總當(dāng)時的感覺就要差一點,這種歌輕快但要用點力,才有那個感覺,沒唱出那份霸道勁兒出來。”
“嗯!”于躍聞言點頭:“對,是這個意思,紅雪,你還得琢磨琢磨這個味道,大家再幫紅雪找找那個感覺,咱把這歌完整弄好?!?br/>
眾人聞言連連點頭,雖然原本只要作曲,但大家當(dāng)然希望作品呈現(xiàn)的時候是趨于完美的。
留下幾人在一旁修煉,于躍和賓書走到外邊。
“咦,鄂婉咋不在?”于躍問。
賓書笑道:“你該不會是被追上癮了吧?”
于躍哈哈一笑:“被美女追不是很幸福么?賓總嫉妒?”
賓書:“哈哈哈,我可沒這個福氣,鄂婉已經(jīng)錄完了,正在弄mv呢,應(yīng)該也快了?!?br/>
于躍突然靈光一閃:“她在哪呢,帶我去看看?!?br/>
賓書隨即開車帶著于躍來到鄂婉忙碌的地點。
看到正在老師指導(dǎo)下投入拍攝的鄂婉,于躍伸出手。
“干嘛?”賓書疑惑道。
“帶紙巾沒?怕待會流鼻血。”于躍道。
賓書哈哈一笑:“又沒露點!”
“這短裙不穿會不會更好?”于躍問。
“應(yīng)該會更好!”賓書用男人的眼光評判道。
“不是,這是她的要求么?”于躍問。
“設(shè)計團(tuán)隊的要求?!辟e書道。
“你找的團(tuán)隊?”于躍問。
“是啊,怎么了?”賓書問道。
“你是在r國找的?”于躍問。
賓書暴汗:“扯淡,國內(nèi)的,蘇杭那邊的?!?br/>
“賓總,告訴你個事兒?!庇谲S道。
“啥?”賓書問。
“鄂婉是我同學(xué)。”于躍道。
賓書一愣,似乎明白了點什么,只是覺得于躍可能誤會了,這沒有侮辱你同學(xué)的意思啊,這很低級么?
“我知道?!辟e書說。
“我宿舍有個哥們兒喜歡他,你說他要知道我在公司看到鄂婉這樣,他會不會跟我絕交?”于躍問。
“不至于吧?藝人路線而已,這是團(tuán)隊的要求,又不是你的要求。”賓書道。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咔!
兩人聞聲看去,只見一個長頭發(fā)的家伙對著鄂婉道:“鄂婉,表情不對,笑的要嫵媚一點,那這表情我看著有點尷尬啊,自然一點懂么?你不要想著這里是編排,不要想著大家是工作人員,你就想這是好聲音的舞臺,決賽之夜,上萬觀眾看著,電視機(jī)前還有更多的人看著,要把你的臺風(fēng)拿出來,你的自信拿出來,知道么?”
“哦……”鄂婉有些頭疼,低聲答了一句,她確實很沒自信。
“來來來,再來一遍,就十幾秒的鏡頭,爭取速度過!”那老師道。
“等會兒!”
一群工作人員正準(zhǔn)備繼續(xù),鄂婉也在努力調(diào)整,不料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有點熟悉,接著聞聲轉(zhuǎn)頭。
于躍隨即走上前去,賓書也跟了上去,那像導(dǎo)演一樣的家伙看到賓書趕忙打了一聲招呼:“賓總?!?br/>
賓書笑著點點頭,還不待他介紹,于躍已經(jīng)開口了,看著那個老師道:“知道她為什么沒自信么?”
那人一愣,道:“可能是沒拍過,不太習(xí)慣吧?!?br/>
“錯了!”于躍道。
那人微微皺眉:“那是什么?”
于躍看看鄂婉,此刻的鄂婉,臉上的尷尬愈發(fā)明顯,他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此刻更甚,顯然,她看到自己看到她這個樣子,沒了往日那個霸道,開始害羞了。
更加確定了鄂婉的心思,于躍道:“因為你們這個設(shè)計爛透了?!?br/>
眾人聞言一愣,那老師頓時皺眉:“你誰???”
他很生氣,雖然自己是來賺錢的,但也是聲名在外被人請來的,可是業(yè)內(nèi)相當(dāng)有名氣的存在,到哪都有人叫老師的,都是受人尊敬的,但這家伙,上來居然說自己的設(shè)計爛透了,是特么可忍熟特么不可忍?
“我誰?”于躍笑了:“你沒看到賓書得走我后邊么?你沒看到他對我很尊敬么?賓總,告訴他,我誰?”
賓書心中苦笑:“張老師,這是我們老板,于總。”
嘎!
張老師愣住了。
始料不及,雖然于躍是跟著賓書來的,但哪成想這是老板啊,走南闖北這些年,哪見過這么年輕的老板啊。
“額,于總好,不過于總說我們設(shè)計爛透了我們不敢茍同,收到貴公司的邀請,我們深感榮幸,這個設(shè)計是我們絞盡腦汁為鄂婉量身定制的,不僅我們覺得很好,以鄂婉的條件也很好駕馭,而且我覺得和貴公司的理念也是有相通之處的。”張老師說。
于躍聞言瞪大眼睛:“和我公司的理念有相通之處?請張老師賜教一下,我們春風(fēng)的理念是啥?”
張老師聞言一頓,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難道在你眼里,我公司的理念就是特么的齊b小短裙??。。 庇谲S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自己的公司也受到了侮辱。
他知道這張老師張冠李戴了,老子是有個藝人叫生紅雪,靠著性感火辣吸睛全球,但那不是騷.媚,更不是爛俗。
就算是騷.媚,是爛俗,但特么也沒把底限降到情趣裝一樣吧?
于躍真的很生氣,鄂婉尷尬,他更尷尬,他怕鄂婉覺得這事自己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