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著可以和普通孩子一樣的生活。有父母、有朋友,做著每個年齡段里會做得每一件事。
而這些對于她來說,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統(tǒng)統(tǒng)都由渴望變成了一種奢想。
每次都會很害怕,害怕身邊的人接觸到她的生活。她恐懼著那些在別人看來很正常的所謂的同情和憐憫......
服裝店里,小惠正在給杜可選購一些合適的衣服,杜可卻帶著口罩停在另一側的衣帽區(qū)里,上下打量著貨架上各式各樣的帽子。
小惠只好無奈的拎著幾件衣服,走過來喊了杜可一聲。想讓他來試試看。
杜可隨口應了聲,只顧自的拿起架子上的一款女士的帽子看了看。
那是頂針織的款式,有幾條淺藍色的條紋,很好看。
指尖觸碰到了里面軟軟的棉絨,感覺很保暖。嘴角便輕輕的勾了勾。
“喂,這個可是女生帶的誒?!毙』菀詾槎趴商翦e了款式,急忙說了句。
杜可彎著嘴角,沒有回答。
拎著帽子走向收銀臺,小惠納悶的跟在后頭......
這條街的紅綠燈時間有些長,看著前方橫向行駛的汽車川流不息,小惠搖下車窗,想透一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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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注意到停在另一側的車子里,駕駛位置上坐著的田恒。一轉頭,就看到小惠正面朝前方的盯著紅綠燈。
“這么巧?!碧锖悴唤摽诙?,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有些加快,想開車窗打個招呼。
田恒的車窗剛退到一半,就聽到身后的汽車在嘟嘟的直按喇叭。
再一看,前方已經變成了綠燈,而小惠的車已經揚長而去。
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
小惠透過后視鏡,看到杜可一直若有所思的盯著手里被包裝起來的那頂帽子。不語。
“今晚可別遲到了哦,晚上夏小姐也會參加商討,關于劇情需要刪改的情節(jié)?!毙』菘吹剿歉蹦?,故意說道。
杜可一聽夏絮今晚也會參加時,眼睛亮了那么一下??磥砟敲弊邮邪司攀菫榱讼男踬I的,帶笑的望了他一眼。繼續(xù)開著車。
“也不知道她的傷好些了沒有。喂,你知道嗎?”隨后假裝嚴肅的問了聲。
杜可紅了臉,別過頭盯著窗外,嘟囔了句,“我......我上哪里知道?我又沒和她有聯(lián)系。”心臟卻突突的跳個不停,不知是否是因為說了謊的原因。
“我也是從孫家那邊聽到的,說是夏小姐在學校受了傷,哎。”小惠說著,畢竟現在為了拍這部影視作品,她和杜峰同孫家那邊的接觸也慢慢多了起來,只是還不知道那天讓杜可差點沒高燒昏厥過去的原因就是因為夏絮這次的“受傷”。
雖然這件事害自己從醫(yī)院回去后就被上邊一頓批評,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為電影開機做了個足夠大的“宣傳”。事情慢慢也就壓了下去。
這些年,小惠也習慣了,這個總會給自己惹來各種麻煩的堂弟。
到了學校,杜可下了車,還是和往常一樣,總會有那么多的粉絲和迷妹堵在校門口,不過還算理智,這次距離有些遠。
和小惠道別后,杜可便壓低帽檐,一溜煙跑進了學校,轉身看到保安正在揮舞著手臂驅趕著門口爭著想再看杜可一眼的粉絲們。
杜可彎著嘴角壞壞的笑了笑。
夏絮一下午都沒有和薛子陽說過一句話,就算他故意以借鉛筆為由,夏絮也只是低頭看書,“嗯、好、哦”之類的回他。
讓薛子陽的心禁不住有些難過。更難過的是他知道夏絮心里的無奈,畢竟現在班級里的人似乎都在疏遠著她。而理由他知道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本來就不想看到她難過,不想看到她被欺負,可現在,薛子陽的心在糾結和迷茫中越陷越深。
不過有夏絮坐在旁邊的原因,薛子陽一下午都很安靜的呆在教室,沒有像以前那樣,有語文課就偷偷跑去那座有著他回憶的“山坡”上放空自己。
“夏絮,周老師叫你去下辦公室。”課間,門外的同學進來喊了一聲。
夏絮聽后,詫異的起身離開了座位,不知道周老師找自己會有什么事。
張雨聽到后,緊跟著一起出了教室,忍不住躲在門外偷聽著,周俊軒除了跟夏絮說了下她最近的英語成績有些下滑之外,再就是比較關心的又問了遍她最近的傷勢。
只是離得有些遠,張雨聽不清他們之間說了什么,只能透過沒有關嚴的門縫瞄幾眼。
說話間,周俊軒看到夏絮帽子里的繃帶露出了一節(jié),好像是松動了,便提醒了下。
夏絮趕緊擺弄了下帽子,由于看不到所以實在不知道哪里漏了出來。
周俊軒便伸手過去幫她往帽子里塞了塞。笑容淺淺,卻溫暖如朝陽。
那個笑容讓門外的張雨仿佛都被撒上了一點點陽光。
但沒有看清楚周俊軒只是為了幫夏絮將繃帶塞進帽子里,所以誤讓她以為周俊軒竟然和夏絮之間都到了這么“親密”的地步了。
不免有些失落,難道周老師真的被夏絮給“迷惑”住了?夏絮竟然連老師都不放過。實在是......
帶著不安和惱火,張雨憤憤的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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