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天馬竟然隨手送人了!”
“什么?秦烈和她到底什么關(guān)系?”
“我怎么感覺像是倒貼?”
……
席星月走得瀟灑,那頭令人艷羨的天馬竟然隨手丟給了秦烈!
大家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秦烈當然聽到了這些肆無忌憚的議論,可他一點兒也不在意。
他甚至知道,這些家伙壓根就是故意的,想要激怒他。
他總不可能因為別人的幾句議論就拳腳相加吧?
于是,他非常明智的選擇了無視,旁若無人地往回走。
只是沒有想到,迎面正碰上夜蕾她們。
“蕾蕾,你們怎么來了?”
看到夜蕾那欲哭無淚的表情,秦烈心念一動。
他的閱歷何等的豐富,哪能看不出小丫頭那點兒小心思。
可是,對這個妹妹,他還真的只有兄妹間的情誼,不由得心下微嘆,感覺有些難以處理。
“喂!烈哥,她怎么把天馬給你了?那位大美女是誰?”
一見秦烈走回來,齊琪便忍不住迫不及待的問道。
只是這口氣那叫一個酸溜溜。
“這事回屋再說吧!”
秦烈飛快的掃了眼此時咬著嘴唇的夜蕾,知道現(xiàn)在不好解釋什么。
“她和你什么關(guān)系啊?還有那個叫穆詩煙的跟你怎么回事?你的衣服怎么會在她手里?”
齊琪顯然是知道自己的好閨蜜夜蕾這會兒最想知道什么,咬了咬嘴唇,又繼續(xù)追問道。
秦烈有心中微嘆,這齊琪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細膩得很,屬于那種外粗內(nèi)細的女孩子。
這樣冒著得罪自己的風(fēng)險幫助夜蕾打探具體的情況,換一個人肯定是做不到的。
此時,不僅是夜蕾,天寧學(xué)院所有學(xué)員都支著耳朵,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齊琪所問的問題,正是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迫切想要知道的。
秦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摟著夜蕾向宿舍地方向走去。
齊琪見自己一連問了三個問題,秦烈卻對她不理不睬,頓時氣得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她是真怕因此得罪了秦烈。
她默默的跟在二人后面,不再多說什么。
因為她感覺得出來,秦烈如此在乎夜蕾,自然會給她一個解釋。
她也很想聽聽,秦烈究竟會有怎樣的說法。
“哎……”
四周一片遺憾的嘆息。
他們滿懷期待的想聽到一些勁爆的消息,好作為未來的談資,可惜人家根本不說。
只是,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今天秦烈的風(fēng)光卻還沒有用盡,夜蕾的苦澀也還沒有結(jié)束。
沒等他們走到宿舍門口,身后又是一聲清脆地聲音:
“秦烈,你出來一下?!?br/>
她怎么也來了?
這不是添亂嗎!
秦烈緩緩的轉(zhuǎn)身,只是抓著夜蕾的手下意識的用上了一些力道。
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力量,夜蕾微微一愣,滾動著淚花的雙眼之中竟然閃過一絲狡黠。
此時,在學(xué)員區(qū)門口站著一道俏麗的身影。
她一出現(xiàn),整個學(xué)院似乎都安靜了。
沒有人敢再喧嘩,更沒有人敢低聲議論。
因為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學(xué)院的傳奇人物李緣淺!
秦烈只好帶著夜蕾重新走出學(xué)員區(qū),笑的說道:
“緣淺師姐,您找我什么事?”
在公共場合,秦烈對李緣淺還是畢恭畢敬的。
更重要的是,他是真的不想周圍這幫看客誤會更多。
尤其不希望夜蕾誤會。
這會兒他還沒有想清楚如何跟這個寶貝妹子解釋呢!
“你跟我來一下。”
李緣淺貝齒輕啟,輕輕的說道。
傾國傾城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
“好!”
秦烈對夜蕾歉意地一笑,然后又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這才隨著李緣淺走進了內(nèi)院。
轟!
等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內(nèi)院之后足足十秒,外面的人群才又炸開了鍋。
“哇,緣淺師姐找秦烈是什么事?不會和秦烈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緣淺師姐是什么人?肯定是有別的事情?!?br/>
“我看未必。秦烈現(xiàn)在是大紅人,實力擺在那里,成為龍院長的弟子,背景也有了。我覺得他和緣淺師姐挺般配的。”
……
“蕾蕾……”
情況接二連三,齊琪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夜蕾了。
一直未說話的杜靈珊輕輕拍了拍夜蕾道:
“我倒是覺得,憑我們蕾蕾,就算是爭也不會輸?shù)摹偛帕腋绲男幼?,我都看清楚了?!?br/>
聽到這話,齊琪赫然發(fā)現(xiàn),夜蕾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神已然亮了起來。
對??!
大不了去爭唄!
夜蕾跟秦烈不過是沒有捅破那倒窗戶紙。
以她的本錢,一定會輸么?
甚至憑著這份關(guān)系,反倒可能近水樓臺先得月。
這樣想著,齊琪也說道:
“說的也是?。×腋邕@么優(yōu)秀的男人,總是要爭一爭的。也就是我沒有那種本錢,不然的話,哪怕有再多優(yōu)秀的女孩子,我也不會放棄!”
說這話的時候,齊琪時時的盯著夜蕾的眼睛。
因為就在剛才,她其實已經(jīng)有些讀懂了夜蕾的眼神。
她眼睛里的光彩是名為戰(zhàn)斗的火焰,只有每次做任務(wù)的時候遭遇勁敵,才會露出的光芒。
此時,天寧學(xué)院,天性峰上。
秦烈望著身前矗立在峰間云霧間的李緣淺,笑著問道:
“李師姐,你找我來有什么吩咐!”
“你到底是誰?”
李緣淺秀眉微皺,美目緊盯著秦烈。
“秦烈?,F(xiàn)在你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師弟。”
秦烈聳聳肩說道。
李緣淺冷哼一聲,低叱道:
“我要你說真話!”
“我說的全是真的,信不信隨你?!?br/>
秦烈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李緣淺一改怒容,突然微嘆一聲:
“難道,你真不能跟我說實話嘛?此地四下無人,不會有第三者聽到你的秘密。而且,我也絕對會守口如瓶,替你保守秘密。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師姐,我真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秦烈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李緣淺氣得銀牙直咬,盯了秦烈良久才悠悠地說道:
“你留給我的那枚星魂石已經(jīng)被我爺爺破解掉了,里面有很多逆天的功法,我要謝謝你?!?br/>
“是嗎?早知道真應(yīng)該自己留下。有可能的話,撿幾樣教給我用來保命也可以哦!”
秦烈擺出一臉后悔的樣子,貌似肉痛的說道。
隨即,他又笑起來:
“那么師姐過來找我,是不是帶著老爺子的禮物過來,準備好好感謝一番?恰好我最近手里緊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