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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已設(shè)置防盜, 訂閱達(dá)到百分比的可順利閱讀。　　說是雜貨店, 其實還算不太上，這些小鋪子都是民宿改的, 并不是正兒八經(jīng)在開門做生意, 好多人的牌子都是手寫的，能用上塑料招牌的都不多。

    一路走過來，甘波和汪明一開始還非常期待，昨天在村子里見到的那個賣鹽的小賣鋪并沒有完全打消他們的積極性, 可是跟著端方走了十來分鐘，見了好幾家這種老舊的鋪子后，他們的那點兒興奮勁早就被磨沒了。

    “該不會整個鎮(zhèn)子里都是這樣吧？”

    “就沒有一個稍微像樣點的鋪子嗎？”

    汪明和甘波眼睛眉毛都耷拉下去了, 沒勁，太沒勁了, 這比今天在學(xué)校上課還要沒勁一點。

    像樣點的店鋪？

    當(dāng)然有了，可那在整個鎮(zhèn)子的另一邊, 如果開車的話可能不到半小時就到了，但是要靠他們幾個人去走的話，絕對要走到天黑。

    因為交通的原因, 鎮(zhèn)子挨著山的這一邊都很貧窮, 而相反方向連著平地的那一邊則要稍微好一點, 雖然談不上繁華, 但至少有超市, 有大一點的市集, 甚至還有甘波心心念念的網(wǎng)吧。

    不過端方從前很少去到鎮(zhèn)上的那一邊, 畢竟家里能頂事的只有他一個人，他還有妹妹和家禽要照看，就算有空閑的時候也要去幫鄰居砍些柴火，平時都是村里的鄰居幫他們家的忙，他只能盡自己所能的報答恩情。

    聽到網(wǎng)吧的消息，甘波眉一挑，又來勁了。

    汪明給他潑了頭冷水：“哥們，你有錢嗎你。再說了你聽聽，現(xiàn)在哪還有管那兒叫網(wǎng)吧的，不都早該改成網(wǎng)咖了嗎？”

    甘波不聽，眼睛興奮地冒光。于他而言錢不是問題，他有的是辦法能弄到錢。

    汪明打了個哈欠：“你就別折騰了，依我看吶，他們這兒的網(wǎng)吧指不定還全是大屁股老臺式機呢?！?br/>
    大屁股臺式機？

    那不是連學(xué)校機房都不要的老款了嗎，網(wǎng)吧用那個還能有生意？

    甘波有點不信，他從前去過的網(wǎng)咖不說那種帶沙發(fā)、空調(diào)的游戲?qū)Ｓ眯“g了，就算是普通的大廳，那里面也全都是用的蘋果一體機。

    “而且不僅是臺式機，這邊的網(wǎng)速也肯定不怎么樣，就算你真的有錢去玩，估計你才登陸就被卡掉線了?！?br/>
    這還真不是汪明危言聳聽，老舊的臺式機再加上慢悠悠的網(wǎng)速，刷個網(wǎng)頁估計都是慢動作。

    見甘波終于打消了想法，工作人員也松了口氣。雖然他們是檢查過，確定了甘波身上沒有錢，但是現(xiàn)在的小孩子聰明著呢，萬一真有辦法弄到錢呢？那去網(wǎng)吧他們到底是攔還是不攔呢？

    汪明和甘波都頹了興致，百無聊奈地跟在端方身后走著，而程逸卻像是在看風(fēng)景一樣，悠哉地欣賞著小鎮(zhèn)上的景色。

    金色的落日依在青色山頭，滿天紅霞繾綣為幕，天空美得像畫一樣，看得人的心都跟著安靜下來。

    端方憑著記憶走到了一家矮小的房子面前，敲了敲半人高的玻璃柜。

    “叔，我要買電池?！?br/>
    店里打著盹的人和貓都醒了過來，半睜著眼看了下汪明三人，半睜的眼睛看起來有些渾。

    “是你啊?！崩习宕蛄藗€招呼，接過端方手里的錢，將電池給他。

    “來，吃幾塊糖?！闭f著，又給了幾塊糖放到端方手里，神色間的熟稔一看之前就沒少給。

    “謝謝叔?！倍朔介_心地道了謝，“叔你早點休息啊，我回去了。”

    從前的端方都是來這里買電池，每次老板都會給一兩顆散糖，他會帶回去跟妹妹一起吃。現(xiàn)在妹妹不在這里，他就把糖給每個人都分了一個。

    看著手上的這顆包著花紙的糖，花花綠綠的樣子，汪明見都沒見過這是哪家零食廠的產(chǎn)品，將糖紙剝開，一股子廉價的香精味就沖了上來。

    這香過頭了，一聞就知道很廉價。汪明皺起眉，他長這么大就沒吃過這種東西，可端方手上總共就那么幾顆，還特地給他分了一顆，他不吃不夠意思。

    奶糖放到口中，一股子甜甜膩膩的味道直沖上頭，他差點沒一激動用舌頭將糖塊給抵出來。

    這也太甜了吧，鬼知道放了多少種亂七八糟的添加劑，汪明眉頭越皺越緊。

    這時，他聽到旁邊的端方發(fā)出了了滿足的嘆息。

    “真甜呀。”他開心地瞇起了眼睛，像是品嘗到了夢寐以求的的美味，整個人都開心了起來。

    “這個奶糖太好吃了。”他像一個真正的小孩一樣，迫切地和朋友們分享著美味與快樂。

    真的有那么好吃嗎？汪明想問一下他，卻不知道為說出口的話變成了：

    “嗯，味道還行吧。”

    甘波看了他一眼，也笑了起來，“確實不錯，好吃?！?br/>
    程逸垂下眼眸，他手上的糖還沒剝開，在落日的余暉下，亮色的糖紙顯得意外的好看。

    他收到過很多份禮物，有大的有小的，但是每一份禮物都有價格，他手上的這顆糖也許是其中最便宜的，但對于送出的端方來講或許是非常難得的吧。

    看著那小鬼吃著糖開心得像過年的樣子，不難想象出之前他應(yīng)該是很少能吃到糖的。這種糖在城市里或許算不上什么，但對于端方這樣的小孩來說，卻很難能有機會嘗上一次。

    他的視線落在了端方身上，像是陷入了沉思。

    溫柔的霞光灑在路上，將每個人都映成了美好的模樣。

    端方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去，一張笑臉，眼神干凈，紅霞映了進(jìn)去變了一團(tuán)火焰，看到的人心里被燙了一下。

    太陽漸漸落下，天色也越來越暗。終于在口中的糖化了之前，端方找到了一個矮小的瓦房。瓦房的女主人系著圍裙在理著攤子，旁邊堆了一摞餅。

    “這個……”汪明推了推甘波，示意他看房里的竹桌子，只見那桌子上全是早上端方吃的那種米餅子。

    “原來他是在這兒買的餅。”這間鋪子又小又偏，也真虧他找得到。

    “張姨，我來換餅子?！倍朔綄蜷_，拿出了一樣?xùn)|西。

    “你！”這回連程逸也開口了。

    沒想到端方拿出來的居然是早上在學(xué)校里pd給他買的那個饅頭。

    饅頭已經(jīng)冷了，外還包著塑料袋，端方將其遞給張姨。

    張姨打量了一下，就從旁邊撥了2個米餅子，塑料袋一裝拿給了溫樂。

    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之前他早上省下饅頭不吃是因為這個原因，他要來這里換更多的米餅子，米餅便宜還耐放，多換一些就能多吃幾天，這是端方的劃算。

    一個小孩的劃算，看上去似乎換到了更多的食物，可是他們都知道那個米餅子有多硬，有多難咬，吃下去的口感有多粗糙。

    端方不知道這些，他的書包里有餅子，有電池，還有悄悄帶上的鬧鐘，他正在和小圓分享剛才吃糖的滋味。

    ‘你知道嗎，那味道可真好吃，原來糖是這么好吃的東西，等以后我有錢了，還要請大家吃更多的糖。’

    豆腐的口感并不嫩，反而有點老，而且那肉沫也并不是切的很好，豆瓣醬的味道也沒有入到豆腐和肉末里。

    并不是多好吃嘛。

    甘波：“這豆腐一般般吧。”這種味道要是出去賣錢的話，絕對是沒生意的。

    “可是真的很好吃呀。”端方舔著嘴唇，這一小會兒，他盤子里的豆腐已經(jīng)被吃的差不多了。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菜?！?br/>
    他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夸張，因為他是真的這樣認(rèn)為的。

    汪明笑他：“你也太沒見過世面了吧，一盤豆腐就最好吃了，那你要是出去到飯店吃一頓豈不是要感動的哭出來？”

    “飯店？那里面的東西很好吃嗎？”端方好奇地問。

    “一般般吧。”汪明隨意道，“真正好吃的東西都比較貴，我以前去法國旅游的時候，曾經(jīng)……”

    汪明講著自己曾經(jīng)吃喝玩樂的經(jīng)歷，沒想到卻吸引了一群小孩圍了過來。

    “法國？是地理書上的那個法國嗎？”

    “小明哥哥，法國人都說的是法語嗎？他們距離我們國家有多遠(yuǎn)啊？”

    “小明哥哥你坐過飛機嗎？天空上面是怎么樣子的呢？”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層出不窮，汪明終于也體驗到了一把剛才甘波所感受到的熱情。

    小孩們一點都不怕他，拉著他問這問那的，好像覺得他肯定知道很多很多他們不知道的東西，讓汪明好生體驗了一把被人崇拜的感覺。

    看，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學(xué)渣嘛，至少他見過世面，知道法國在哪兒，在這群小孩里面，他懂的最多，他知道的一些東西他們聽都沒聽說過。

    他說起大熊貓時，小孩們會發(fā)出一陣驚呼，紛紛驚訝他居然親眼見過大熊貓；說起北京的□□，小孩們又是一陣向往，紛紛表示等他們長大了也要去看一看升國旗。

    汪明一邊吃著飯，一邊和他們說著外面千奇百怪的世界。

    這里的小孩都是14、15歲的年紀(jì)，但卻比城市里的小孩看起要瘦要小，他們?nèi)慷紱]有去過外面，有的從被生下來，父母就一直在外打工，每一年只在過年的時候回來一次，和他們講一講外面豐富多彩的世界，但是停留不了多久，他們又要匆匆啟程，去為了生活拼搏。

    小孩的眼睛是最漂亮的，明亮又干凈，里面裝滿了好奇和向往，他們下意識的覺得外面的世界一定很美好，這和汪明完全不一樣，他一直不是很情愿長大。

    長大有什么好呢，世界簡直糟糕透了。

    每天的生活都是在不停地重復(fù)，枯燥又無聊，周圍的人都很忙碌，忙著學(xué)習(xí)，忙著掙錢，就他游手好閑不學(xué)好樣。

    這些小孩長大了會出去嗎？會看到外面世界的真實模樣嗎？他們是會和現(xiàn)在一樣繼續(xù)抱有希望努力向上，還是會失去眼中的光芒？

    汪明撇撇嘴，側(cè)過頭看到已經(jīng)吃完收拾干凈的程逸，正端著餐盤走了出去。他長身玉立，每一步走得又快又穩(wěn)，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不關(guān)心。

    而他身后矮了一截的端方，卻是慢吞吞地走著，臉上是一臉意猶未盡的神情，盤子里的飯和菜都被他吃了個精光，人看起來也精神了一些。

    端方正迫不及待地和小圓分享著剛才的菜有多好吃，藍(lán)色鐵皮的鬧鐘安靜地待在他的書包里，不時地和他交流著。

    “我以后要賺很多錢，去吃這個世界上的各種美食?！?br/>
    ‘帶上我！我也要吃。’

    “我還要去現(xiàn)場看大熊貓。”這是剛才聽汪明說的。

    ‘我也要我也要?！?br/>
    “我要和好朋友們一起去□□看升國旗?！?br/>
    ‘我和你一起！’小圓開心地幻想著。

    教室里pd的一臺攝像機依然在工作著，它將這個黑黑瘦瘦的小孩自言自語的畫面記錄了下來。

    小孩雙手支在下巴上，歪著頭看著窗戶外頭高高的藍(lán)天，不時地說著零碎的話語，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天空許下自己的愿望。

    每一個帶著童趣的愿望都被這臺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了下來，誰也不會想到，這一段畫面在以后的許多年還會被人找出來播放。

    ……

    下午的第一節(jié)課又是袁老師的，只見她又抱了一堆卷子進(jìn)來。

    汪明哀嚎，一臉絕望地戳著端方的后背：“方狗蛋，你們班主任為什么這么狠??？”

    才初二就要一天考兩場，這是尖子班才有的待遇吧，他一個學(xué)渣承受不來啊。

    端方哪里知道為什么，但他還是穩(wěn)住了表情，一臉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溃骸拔覀冞@兒都是這樣的。”

    甘波也插了進(jìn)來：“聽說越是下面的小城市，學(xué)生的成績就會抓的越緊，原來都是真的啊?！?br/>
    這時，一張用紅筆批改過的試卷落到了汪明面前。他還沒來得及看清，試卷就被甘波給拿了起來。

    “71分！”甘波將分?jǐn)?shù)念了出來，“不錯啊！你居然還能考及格?！?br/>
    汪明得意地撩了一下劉海，“那是，怎么說我也是個高二生，做個初中生的數(shù)學(xué)卷子還是沒問題的?！?br/>
    甘波的試卷也發(fā)了下來，89分。

    “高分呀，還差1分就能上90了?！蓖裘饕部蜌獾乜淞怂痪?。

    兩人對分?jǐn)?shù)挺滿意，他們倆初中的數(shù)學(xué)書都不知道扔哪兒去了，做卷子時完全憑記憶和直覺，有這個分?jǐn)?shù)還是挺滿足的，至少及格了嘛。

    “方狗蛋你考多少?。俊蓖裘鲉?。

    甘波眼睛尖一點，瞟到了試卷上的分?jǐn)?shù)，“115分！”

    “啥？”汪明一愣。

    回過神來和甘波對視了一眼，不禁靠了一聲。

    “原來初中是120分的滿分啊?！碑厴I(yè)了之后恨不得連班主任都忘掉的兩人終于想起了初中考試時的滿分是120分。

    所以其實他們一個沒及格，另一個是低分？初中的數(shù)學(xué)卷子怎么這么沒有人性的？

    ……

    袁老師既是班主任又是數(shù)學(xué)老師，此外還兼職著一些非主科的別的科目的老師，比如上午的一節(jié)音樂課。

    汪明和甘波一連見了三次，早已對她熟悉了。

    這時，袁老師又站在了講臺上，帶著他們熟悉的笑容。

    她說：“今天上午的考試，咱們班新來的三個大同學(xué)都表現(xiàn)的不錯，而且還有一個人考出了120分的滿分！”

    她頓了頓，果然班上的學(xué)生們都驚訝的呼出聲來，又紛紛轉(zhuǎn)過頭看向汪明他們這邊。

    “誰這么變態(tài)居然考滿分啊。”汪明嘀咕著，腦門突然被甘波拍了一下。

    甘波努努嘴，還有誰能考120，班主任都說了是他們仨中的一個，都不需要排除法就能知道那個人絕對是程逸。

    果然，袁老師著重表揚了程逸一遍。

    “這一套試卷的難度比期末考試的難度還要大，全班只有兩個人的分?jǐn)?shù)超過了一百?！?br/>
    全班的學(xué)生，包括汪明和甘波全都沐浴在了學(xué)霸的光輝下，任由老師夸獎著冷著臉被叫上來的學(xué)霸。

    “程同學(xué)，你最后一題的解題思路很精彩，等會兒給同學(xué)們講解一下?！?br/>
    程逸努力壓制著煩躁的內(nèi)心，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他完全沒有被夸獎之后的高興，和一群初二的學(xué)生以及兩個智商有缺陷的同齡人考試，就算考了第一又有什么好驕傲的呢。

    他人生中的第一名多了去了，拿過的滿分也記不清到底有多少次，今天的這張卷子對他而言簡單的就像一張直白的調(diào)查問卷，別人才看完題目，他的答案已經(jīng)寫出來了。

    看著講臺下面一群崇拜地看著他的小孩，程逸覺得心有點累。

    “切，考了滿分還板著個臉，真是討人厭。”汪明別提多糟心了，按照120的滿分制算的話，他離及格還差上1分，一個高二的考初二的試卷居然還不及格，真是有夠丟人的。

    結(jié)果一抬頭就是程逸那張一臉不爽的臉。

    考了滿分還要板臉？

    “唉，學(xué)霸可真討厭?！?br/>
    “這一次端方同學(xué)的進(jìn)步非常大，改掉了馬虎的小毛病，整張試卷只有最后一道題做錯，同學(xué)們要向他好好學(xué)習(xí)?！?br/>
    眾人又再次將頭轉(zhuǎn)了過去，瞻仰另一位學(xué)霸的光輝。

    被眾人這樣地看著的，端方就沒有程逸那么鎮(zhèn)定了。他從前是學(xué)習(xí)型機器人，對這些同學(xué)們來講非常難的題目，在他眼中自然是輕而易舉，這種能力要是展露出來，大家只怕是要以為他突然間變成天才神童。

    還好原來的端方數(shù)學(xué)成績也不差，袁老師只以為他最近復(fù)習(xí)的比較認(rèn)真而已。

    在班主任夸了一下有進(jìn)步的同學(xué)之后，就輪到程逸給大家講解最后一題了。

    那是一道二次函數(shù)題，總分10分，除了端方拿到了一半的分以外，班上的其他人沒有一個能拿到分的。

    程逸站在講臺上，袁老師只到他肩膀處，他不茍言笑，拿著試卷講題的樣子還真像一位老師。

    隨手在黑板上畫出一條好看的拋物線，程逸語調(diào)清冷地講著解題思路。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一道大題，他只用簡短兩分鐘就講完了，步驟清晰，毫不拖泥帶水，沒有特別細(xì)致的解讀、也沒有繁瑣的多種方法，卻下面的學(xué)生聽了醍醐灌頂，都有種撥開云霧見烏云的感覺。

    “原來是要這么解啊！”

    “這方法好簡單啊，為什么我考試的時候就想不到呢？”

    “程老師好厲害?。　?br/>
    不僅是學(xué)生，就連一旁的袁老師也聽的津津有味的，又將程逸給夸了一遍。

    汪明撇撇嘴，很是不齒，“這么有什么好夸的，也不看看他都讀高中了?！彼@會兒又忘了自己也是讀高中，但卻沒及格的事了。

    甘波輕嘆：“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br/>
    頂著學(xué)神的光環(huán)，程逸在一眾更加崇拜的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落座就又被矮小的同桌給夸獎了。

    “程哥你真厲害！”端方誠心地夸獎著。

    程逸看了他一眼，心里卻有點驚訝。這張數(shù)學(xué)試卷對他來說雖然是小意思，但是對普通的初二學(xué)生來講還是很有難度的，但是端方卻能拿到115分，這只能說這小鬼在數(shù)學(xué)上很有天賦。

    “試卷拿過來。”他有了點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