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司機本來就等的不耐煩了,問夏宇:“你還走不走?”
張山給了二十塊錢給的士司機,說:“你走吧,她不坐你的車了?!?br/>
夏宇下車以后,小遠就激動地朝著張山張開雙手的。張山順勢把兒子抱到自己的懷抱里面,根本不理睬夏宇,幸福地靠在張山的懷中。前世對于兒子的偏心夏宇已經(jīng)習(xí)慣了,重生以后再接受兒子的“叛變”夏宇很難受。
夏宇只好問:“小遠,跟著媽媽回去好嗎?”
小遠居然直接把自己的臉埋在張山的胸口,不予以回應(yīng)。
夏宇的心涼了一半,繼續(xù)試探:“那你就待在爸爸這里,媽媽走了喲?!?br/>
夏宇藏到小區(qū)門口的花壇后面,小遠抬頭看了看夏宇不在,然后繼續(xù)安心的窩在張山的懷里。
夏宇已經(jīng)接受了這孩子就是不在乎自己,夏宇正難受的時候,張山說:“要不,他就在我這里待一段時間吧,過幾天他想你了我在送回來?!?br/>
夏宇只好接受,傷心難過灰溜溜地離開了。
夏宇一個人回到自己的空落落的家,頓時感覺孤單寂寞。想起小遠在家的時候,雖然把自己的房間弄得一片狼藉,但是有一個小孩黏著自己,夏宇至少感覺到很充實。夏宇現(xiàn)在不用上班,因為自己已經(jīng)在休假了。夏宇也不用去掙錢,因為現(xiàn)在有人給自己的打工掙錢。夏宇也不用帶孩子,因為小遠把自己給拋棄了。夏宇有感覺徹底的孤獨。就在夏宇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該怎么辦的時候?
保姆開門進來了,原來是保姆聽說夏宇回來以后,開始過來給夏宇做飯。夏宇當(dāng)初為了方便,就高價請了本小區(qū)的一個保姆。一個年輕的中年女人,孩子在讀大學(xué),本身有大把的空閑時間。夏宇就請過來做自己的鐘點工。
保姆做好飯離開了,夏宇看著桌子上的兩菜一湯,覺得非常的乏味。夏宇陷入了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未來該怎么辦了?
晚上下午夏宇都是一個人躺在床上思考自己的人生,剛好這個時候夏宇想到自己修請假讀研,夏宇已經(jīng)拿到畢業(yè)證書了,自己是不是可以申請回學(xué)校上班。其實這樣挺好的,至少自己還用有自己的精神寄托和社交圈。
可是夏宇只要一想到自己去了學(xué)校上班,這自己未婚先孕的事情可能就暴露了。教室的職業(yè)道德很高的,夏宇又放棄了。
等到保姆離開后,混沌的夏宇終于睡著了。迷糊著,夏宇突然聽見自己的房間里面有輕微的腳步聲。夏宇開始以為是王秀珍過來看自己了,睡夢中夏宇又想可能是幻覺。
可是隨著輕微的腳步聲,夏宇突然警鈴大作。夏宇馬上想起來入室行竊。況且自己還是一個女人在家,這小偷如果看見自己一個女人在家,這就不僅僅是入室行竊這么簡單了。夏宇萬分后悔自己的陽臺晾曬的衣服暴露了自家沒有男人居住的事實,這才可能讓小偷踩點關(guān)注了很久吧。
膽戰(zhàn)心驚的夏宇馬上悄悄的溜下床,拿起的藏在床腳下的鐵棍(展銷會買的),把枕頭藏在棉絮里面。悄悄藏到自己的衣架后面,夏宇很慶幸自己的衣架上面掛了很多的衣服隱藏了自己的身形。夏宇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開始錄像,躲在衣架后面看見一個瘦小的聲音,悄悄的貓步走進來,蒙著臉,但是能夠感覺到整個人尖嘴猴腮的。
悄悄走進來的男人開始翻找夏宇的手包,看見夏宇的手包里面的幾千塊錢,男人顯得很激動,趕快把夏宇包里面的錢給拿走,然后開始夏宇的房間里面打探更加值錢的寶貝。
小偷顯然也瞧見了床上卷縮的女人,小偷悄聲來到梳妝桌子上,在盒子里面找到了一些金銀首飾。很滿意的小偷顯然不滿足于此,小偷開始把罪惡的目光投向床邊的女士拖鞋,然后滿臉淫光靠近,魔爪開始伸向了被子。
就在這個時候,夏宇推開衣架,所有的衣服直接蓋在小偷的身上,夏宇開始如打谷子一般,劈哩叭啦往小偷的頭部和身上招呼。
夏宇是下了狠手的,夏宇開始聽到幾聲“痛啊啊嗯嗯”叫,看見小偷想要掀開衣服的時候,夏宇使出吃奶的力氣,繼續(xù)打下去。
幾分鐘以后,夏宇終于停手了。小偷一動不動,夏宇馬上穿著睡衣逃到門外,開始報警。
大半晚上,小區(qū)里面響起了警車的聲音。夏杰和王秀珍夏長德很快過來了,隨后警察也來了。
夏宇跟著警察還有父母弟弟進入自己的臥室,打開燈光,看見衣服下面那個小偷。
警察把小偷撈出來以后,檢查一番后說:“姑娘,你挺能耐的呀,臨危不懼把小偷都打暈了。你這鐵棍是哪兒來的?”好彪悍的女人呀。
夏宇聲音有些顫抖地回答:“外面展銷會買回來的,藏在床底下以防備用?!?br/>
警察看著穿著睡袍的夏宇,笑著說:“你謹慎的性格挺好的,不用害怕了,你今晚先睡一覺,明天來做筆錄吧?!?br/>
夏宇點頭,然后警察把小偷帶走了。夏杰王秀珍安慰了許久,夏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睡覺,王秀珍和夏長德留下來陪著自己的女兒。
回家的路上,王秀珍看著夏宇,問:“小遠呢?幸虧小遠今天沒在家,不然我都不敢想?!?br/>
夏宇本來對父母的說辭是把小遠放在家讓保姆照顧,自己已經(jīng)安裝了很多的攝像頭無死角的監(jiān)控保姆的行為,讓王秀珍放心。
可是小偷鬧這一出,已經(jīng)讓夏宇的謊話戳破了。王秀珍問:“就算保姆給幫你看孩子,你回家了,孩子怎么還沒有回家,說實話,你把孩子放到哪兒去了?都四五天了,你真是心大。”
夏宇知道知女莫若母,只好回答:“我其實和孩子的爸爸一起扶養(yǎng)小遠,我這幾天把孩子送到小遠的爸爸那里去了?!?br/>
王秀珍聽著夏宇如此說,就問:“本來我還以為你眼瞎不要臉看上了一個結(jié)婚的男人,才釀成現(xiàn)在這樣的惡果,沒想到我想錯了。小遠的爸爸應(yīng)該還沒有結(jié)婚吧?”
夏宇只好點頭:“我沒那么下賤,不會去勾搭已婚的男人?!?br/>
王秀珍納悶:“沒有結(jié)婚的,難道還是大學(xué)生,現(xiàn)在給不了你幸福?或者是劉浩然的孩子,礙于劉浩的媽媽強勢,不準(zhǔn)你們結(jié)婚,你們只好未婚先孕過日子?”
夏宇真佩服自己老媽的想象力,只好對著王秀珍合盤托出:“你不要亂想亂猜了,實話告訴你吧,小遠的父親不是已婚的男人,也不是比我小的大學(xué)生,更不是劉浩然。我已經(jīng)和劉浩然徹底分了兩年多了。
實話告訴你吧,孩子的父親就是我生孩子的時候的照顧小遠的那個男人。他不真正的男護士,其實就是來看自己的兒子的?!?br/>
夏宇說完,夏長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就是說嘛,那個男護士照顧剛出生的夏遠將近一周,也太細心了吧,原來是孩子親爹呀?!?br/>
王秀珍就納悶了:“小遠的爸爸也認這個孩子,他又未婚,你們干什么不結(jié)婚,非要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
夏宇突然問:“媽,我爸爸這樣在乎你,你后悔過嫁給他嗎?”
夏宇這樣問,王秀珍和夏長德都陷入沉默。夏宇替王秀珍回答了:“你肯定后悔,很多次的后悔,后悔我爸爸怎么會有這樣奇葩無理取鬧自私自利難纏的親媽?你后悔我爸爸年輕的時候怎么不爭氣,除了油嘴滑舌會哄之外一無是處你,老是賺不到錢,讓你在家徒四壁的情況下還要想娘家的親戚要糧食養(yǎng)活我和弟弟。
你恨爸爸花錢大手大腳,從來不知道節(jié)約,你才過的辛苦。你恨爸爸從來不知道心疼你,從來不知道照顧你?!?br/>
夏宇這樣說著,夏長德羞愧的低頭了。夏宇繼續(xù)說:“在你們婚姻這個大學(xué)里面,我很早就畢業(yè)了。我結(jié)婚干嘛,找一個像我爸爸這樣的男人當(dāng)老爺伺候嗎?難道我還要接受他父母的擺譜,看他們的臉色受他們欺負嗎?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就是一個不婚主義著,我寧愿未婚生子,也不愿結(jié)婚。孩子的爸爸提議過結(jié)婚的,可是我就是不想在婚姻里面受任何的委屈,我就是不愿意結(jié)婚。明白嗎?”
夏宇的話讓父母無話可說,再也不提讓夏宇和孩子爸爸看在小遠的面子上湊合著結(jié)婚了。
第二天夏宇去了派出所錄了筆錄,也看見了被自己打的鼻青臉腫的小偷,拿走自己的現(xiàn)金和首飾。夏宇感覺這一天就像踩在棉花上面云里霧里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秀珍沉著臉說:“就算你任性,不要結(jié)婚,自己單著過,你看家中沒有一個男人,這就被小偷盯上了吧。幸虧小遠沒有回家,不然我想都不敢想?!?br/>
王秀珍教育小宇,夏宇也明白,造成這樣的局面都是自己的問題,可是夏宇是絕對不會想要再次進入婚姻的圍城里面了。
王秀珍雖然教育女兒,還是給女兒盛飯,說:“你這樣單獨一個人居住在這里,我是不放心的,警察說了,小偷就是本小區(qū)的,早就盯著你很久了。而且是從衛(wèi)生間里面進來的,膽子真大。
讓你繼續(xù)住在這里我是不放心的,干脆我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