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客套地道:“皇甫賢侄不必多禮,請坐?!?br/>
皇甫晴川一看滿桌子的美酒佳肴,慚愧地道:“我來得不巧,原來江爺正在用晚膳。”
江玉郎拉著他坐下道:“不不不,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坐,請坐,喝酒?!?br/>
屠十娘按照江玉郎的眼神指示,拿出一個杯子,滿上酒,雙手奉到皇甫晴川的面前,柔聲道:“皇甫莊主,請?!?br/>
皇甫晴川很不好意思地接過酒杯,江玉郎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皇甫晴川的杯,道:“賢侄,這杯是我敬你的。”
喝完一杯,放下酒杯后,皇甫晴川有些發(fā)窘,不知道該怎么跟江玉郎開口。
他還沒想好,屠十娘又把他的酒杯滿上,一連喝了三杯,江玉郎笑著開口道:“你瞧我多糊涂,還沒跟你介紹呢。”
他指著屠十娘介紹說:“這位是屠十娘,挽香身邊的護法。挽香宮主出了點意外,所以一直未能如約付定,現(xiàn)在,這件事情全權交由屠護法負責。”
皇甫晴川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就借花敬佛,這杯我敬屠護法的。”
屠十娘微笑著,舉起杯子與皇甫晴川干了一杯,優(yōu)雅地用手絹抹去嘴角的酒漬,緩緩道:“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皇甫莊主真是英俊瀟灑,年輕有為,宮主一直對皇甫莊主贊賞有加。”
皇甫晴川忙拱手道:“屠護法過獎了,在下可不敢當?!?br/>
“只可惜宮主她……”話峰一轉,屠十娘的眼睛濕潤了,說話也哽咽起來,“宮主她遭奸人所害,現(xiàn)在還生死未卜……”
看見姑娘家快哭了,皇甫晴川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江玉郎開口勸道:“屠姑娘,別難過了,挽香夫人吉人天相,一定會挺過去的。”
皇甫晴川忙附和道:“江爺說得沒錯,挽香宮主是個好人,她會挺過去的,請屠姑娘寬心。”人家正傷心,他也不好提定金的事,哎!
屠十娘將欲奪眶而出的眼淚逼了回去,鼻音很重地道:“謝謝兩位的關心,我……我沒關系的,我想皇甫莊主這次來,是想談定金的吧?”
好一個冰雪聰明的姑娘,他還沒開口呢。對于這么一個溫婉柔情的姑娘,皇甫晴川實在不好意思開口跟她提錢,訥訥道:“定金的事,不知道姑娘方不方便……”
屠十娘哽咽道:“皇甫莊主,實在對不住,是我們失了約,但是,我們宮主一直昏迷不醒,這件事情我恐怕也很難作主……”
皇甫晴川驚道:“屠姑娘,你不是要取消這筆生意吧?”那他會很傷的。
屠十娘忙道:“皇甫莊主莫慌,十娘不是這個意思,而且那批貨我們一定要的,我們留香宮跟兵部的約可不能毀,而且現(xiàn)在再找別的賣家,也來不及啊。”
皇甫晴川道:“姑娘是否有什么難言之隱?”
屠十娘倒了一杯酒,猛地仰脖喝下,道:“是這樣的,皇甫莊主,不怕老實跟你說,留香宮所有的財力都在挽香宮主的手里,所以,她如果一直不醒來,我連定金都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