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驚魂》(二)
有的朋友可能會問,你們畢竟幾年沒見了,你就那么相信他,把他一個人留在公司里?關(guān)于這點我當(dāng)然不會想不到,但一點也不用擔(dān)心。首先,我畢竟認識他好幾年了,阿彪雖然大大咧咧,但是絕對不干什么偷偷摸摸或者坑蒙拐騙之類的事,這一點我相信他。而且公司里不放現(xiàn)金,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那幾臺電腦和一些辦公設(shè)備,沒什么可偷的。再說樓下還有保安,晚上是絕對搬不出去東西的。
回到家我還是有些后悔了,畢竟有些不放心他。半夜里,我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我拿過來一看,是阿彪的電話,我趕緊接了起來:“你快來接我,我不在這兒待了?!彪娫捓锇⒈氲穆曇粲行┊惓??!澳悻F(xiàn)在在哪兒?還在辦公室里?”我有些著急地問?!拔以跇窍?,我不能在那辦公室里待了,你快來!”他的聲音帶著明顯地恐懼。我趕緊掛了電話,看了看表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
我匆忙趕到公司樓下,看見阿彪正和兩個保安坐在一起,嘴里叼著煙?,F(xiàn)在他像霜打了的茄子,一點也沒有了喝酒那會兒的豪氣。看見我過來,二話沒說,鉆進車里,直接讓我送他去賓館。
坐在賓館里,阿彪才慢慢給我講了剛才的經(jīng)歷。我走了以后,阿彪不想睡覺,就開了一臺電腦想上網(wǎng)看電影。他坐的是一個小姑娘的位置。女孩家都愛美,在桌子上放了一面小小的補妝鏡。阿彪正在聊QQ恍惚間他似乎從鏡子里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個人,他一驚之下回頭去看,身后什么都沒有。此時整個辦公室只開了前面的一盞燈,他的身后是一片昏暗。阿彪又回過頭仔細看了一下鏡子,里面沒什么異常,他認為自己看花了眼,就繼續(xù)聊QQ。但是他此時已經(jīng)有些擔(dān)心,所以一會兒就不自覺的看一眼鏡子??戳藥状螞]什么,他的心開始逐漸放下了,就在他開始有些發(fā)困的時候,他又習(xí)慣性的瞟了一眼鏡子,這下嚇得他渾身一機靈。這次他清清楚楚地看見,身后不遠處站著個白衣女人,亂蓬蓬的長發(fā)遮住了臉。阿彪“啊”一聲驚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同時回過了頭。
身后還是一片昏暗的燈光,燈光下是幾張空蕩蕩的辦公桌,根本沒有人!阿彪定了定神,他的虎勁上來了。他抓過甩棍,呼一下抖開,在空氣中狂甩幾下給自己壯膽,然后沖著身后怒罵起來。他連甩棍子帶罵人的折騰了好一會兒,累得氣喘吁吁。整個辦公室里還是靜悄悄的,阿彪想想自己也覺得好笑,他一個人連蹦帶跳的這是發(fā)得什么瘋啊??墒撬麆傋聛砭透杏X一陣冷風(fēng)吹過,讓他渾身一機靈,這一刺激連酒勁都醒了大半。接著他似乎聽到一聲冷笑。
停了片刻,阿彪真得憤怒了,他打開了所有的燈。說不清是要給自己壯膽,還是要確認有沒有人,他提著甩棍在辦公室里罵罵咧咧地轉(zhuǎn)了兩圈,然后坐回長沙發(fā)上。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阿彪喝了酒,又折騰了這么久,困意開始一陣陣的襲來,雖然他心里有點怕可是那一重重的困意擋也擋不住,阿彪終于身子一歪,倒在沙發(fā)上,接著如雷的鼾聲響了起來。
阿彪睡得不沉,這是多年來跑生意養(yǎng)成的習(xí)慣。他一個人在外,有時候還帶著大量現(xiàn)金,所以時時處處都要防備別人,多年來他養(yǎng)成了習(xí)慣,不管多困睡覺都是極輕,哪怕一點輕微的動靜都能引發(fā)他的警覺。阿彪正睡著,突然似乎聽到什么聲音(他自己說好像是椅子或者凳子之類被人碰撞發(fā)出的聲音),同時似乎還有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笆钦l?”他心里一驚,雖然還沒完全清醒,但是多年養(yǎng)成的警覺性已經(jīng)讓他有了戒備。他掙扎著要睜開眼,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動不了了?!肮韷捍病彼睦锩俺鲞@么一個想法。
輕輕地腳步聲越走越近,阿彪本能地感到危險,可是他依然動不了……,阿彪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可是他沒那么幸運,雖然他沒有睜開眼,可是他仍然能看見,他的身邊站著一個人,是一個女人,一身白衣,長長的頭發(fā)亂蓬蓬的遮住了臉。她就站在阿彪身邊,低著頭。盡管頭發(fā)遮住了她的眼睛,可是阿彪仍然能感到,她正看著自己。那冷冷的目光讓阿彪渾身發(fā)抖。此時的阿彪真的感覺到怕了。他開始拼命地掙扎,想要坐起來想要睜開眼睛,可是,他仍然一動也不能動。他渾身顫抖著,掙扎著,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那種無能為力而又孤立無援的感覺讓阿彪渾身哆嗦。
那女鬼不動聲色的盯著他,看著阿彪掙扎的筋疲力盡。她突然低下了頭湊近了阿彪的臉,阿彪恐懼地看著她,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頭發(fā)了。接著他感到一陣窒息,似乎是那女鬼掐住了他的脖子。阿彪拼命地扭頭,拼命地晃動身體,他不甘心,他要掙扎。這時他聽到一陣沙啞的聲音:“你不是要醉戲女鬼嗎?你不是要醉戲女鬼嗎?”對方反復(fù)就是這句話。阿彪已經(jīng)恐懼到了極限,他甚至流出了眼淚。那女鬼抬起了頭,冷哼了一聲。阿彪突然覺得渾身一輕,一下睜開了眼睛。
他還躺著沙發(fā)上,周圍一片白慘慘的燈光??墒遣粚?,他仍然覺得呼吸困難,似乎那女鬼還在掐著他的脖子。他伸手一摸,他脖子上戴著的那條大金鏈子纏住了他的脖子。他趕緊把鏈子弄了下來。摸了摸脖子,竟然被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他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喘氣一邊回想剛才的夢。不,那是夢嗎?感覺如此的真切。喘了一陣子氣,他摸出剛才沒抽完的雪茄,準備點著抽兩口定定神。他打著火點了幾下,竟然點不著,他沖著火苗仔細一看,不由的驚呼一聲,扔下了雪茄和打火機。那火苗不是黃色,竟然是通體幽藍發(fā)綠的,像極了墳?zāi)估锕砘稹?br/>
這下阿彪無論如何也不敢待了,他一陣風(fēng)地沖出了辦公室,跑到樓下,直到看見了值班的保安才略微定下神。然后他就坐在保安這里給我打了電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