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此刻心中翻涌的苦澀情誼,曲少游輕聲笑著說道。
其實他早該想到的,如陳默一般的窈窕淑女,自是引得無數的君子好逑才是,看來之前是他想的過于簡單了!
“嗯?”
對面的陳默被曲少游的說的發(fā)懵?滿是不解的不解的望著他,另外,對于剛剛他對自己的昵稱有些無措,很不適應,因為曲少游的默默二字,充滿了寵溺與情誼。
“呵呵,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一共見面3次不過,期間你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冷靜淡然,而只有剛剛,在接電話時,你才會顯得……那么柔情似水。”
慢慢的將手中的空杯放回光滑的桌面,曲少游柔聲說道,期間一直仔細的琢磨著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剛剛的陳默比較貼切!
如果說與他相處時,陳默是那株冰冷高貴的梅花,那么就在剛剛那一瞬間,陳默便是那嬌艷如水的白色玫瑰,溫柔~迷人極了。
而他不得不承認,就那一瞬間,他瘋狂的嫉妒著電話那端,可以牽動著陳默情緒之人。
“曲少爺說笑了。”
聽到曲少游的解釋后,陳默輕聲說道,在此之前,她從未注意過自己與席牧的溝通模式。
長久以來,自己與阿牧之間的相處模式早已形成了習慣,而她所作所為,其實都是下意識所為而已。
“好吧,之后計劃默默你打算去哪?我送你吧!”
見陳默對于這個話題并無太大的興趣,曲少游便直接將話題繞開,輕聲詢問著陳默接下來的行程。
看來,想要讓美人放下戒備心,他還是……任重道遠呢!
“接下來還有要回到公司,下午還有會議要忙,這邊就不再麻煩曲少爺了,我開車過來的,自己可以!”
想到公司下午還有會議,陳默輕聲解釋道,徑直拒絕了對方的幫忙。
隨后起身后,準備告辭,因為今天并不是周末,所以公司的事情比較多,她需要盡快趕回去才行!
“好吧,那就不送默默你了,你自己下心,我們下次再見,有事記得隨時聯(lián)系我哦?!?br/>
見陳默拒絕了自己的幫助,曲少游這邊便不再多言,隨著陳默起身,一直送她到“逐月”咖啡店門口。
“不用送了,今天謝謝你了,曲少爺,百忙之中還惦記著我父親的病情,今后如果有用的上陳默的,您盡管開口就是,陳默一定竭盡全力,再見!”
兩人走到了咖啡館外的臺階后,陳默這邊輕輕轉過頭朝著身后的男人緩緩說道。
隨后,徑直打開了車門,坐進了駕駛室中。
“默默你太客氣了,朋友之前相互幫助本來就是應該的,路上小心,再見啦!”
見對方上車系好安全帶后,曲少游朝著車內的陳默柔聲說道,不住的叮囑著對方小心開車。
“再見!”
聞言后,車內的陳默朝著他笑著點了點頭,隨后瑩白的素手啟動引擎,駕車揚長而去……
身后的男子見到佳人離去后,轉過身再次回到了咖啡店內,坐回在藍色的沙發(fā)之中,緩緩陷入了沉思。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男人身后,咖啡店里的駐唱歌手坐在高腳椅上,素手緩緩地撥動著懷中的吉他,用著輕柔纏綿的嗓音,輕輕地吟唱著那首《虞美》。
伴隨著歌曲婉轉動人的旋律,曲少游慢慢的閉上了……狹長的雙眼。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隨著歌曲的最后一句結束之際,曲少游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漆黑深邃的的眼眸再次寫滿了堅定不移!
男朋友而已!又不是老公?而且……就算是結婚了還有離婚的可能不是么?所以,他還是有機會的……對么?
確定心中的想法之后,曲少游如玉的臉上再次掛上了溫柔如水的笑意,將小費擱置在桌子上后,輕輕轉身離開……
掛了電話后,席牧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隨后開車前往了“幕府”國際,當他抵達公司時,時間已是下午一點。
乘坐電梯到了自己辦公室后,席牧發(fā)現Susan正在里面焦急的等待著他,不住的在辦公室內來回的踱步。
“怎么了?”
見到焦急的Susan,席牧輕聲詢詢問道。
“席少,醫(yī)院發(fā)剛剛發(fā)來消息,說羅總情況波動異常,叫我們盡快過去一趟!”
見到席少進來,Susan急忙走上前去,朝著對方急急的說道。
“什么時候?路上說吧,和我走?!?br/>
聽到Susan的話后,席牧滿臉震驚,來不及多問對方具體的消息,便拿起桌上的鑰匙再次下樓。開車前往醫(yī)院!
“醫(yī)院什么時候發(fā)來的消息?”
車內,席牧啟動引擎后,轉過頭詢問著身邊的Susan。
“半個小時之前,說是從昨晚開始數據就不穩(wěn)定,今天上午更加嚴重起來了!”
一旁的Susan一字一句的解釋道,她知道席少之前基本每日都回去看望羅總的情況,昨天因為有應酬所以沒有過去,哪成想就出了問題!
“昨晚為什么醫(yī)院沒有通知咱們?”
聽到Susan匯報的情況后,席牧沉聲詢問道,既然昨晚就出現問題,為什么現在才說?
“醫(yī)院說昨晚數據只是波動了一會就好了,今天上午才開始嚴重起來?!?br/>
見到席少態(tài)度凌厲起來,Susan連忙將醫(yī)院的解釋說給他聽。
“……”
聞言后,席牧便不在說話,只是默默的加快了車速,全速前進。
兩人到達協(xié)和醫(yī)院時,羅杰這邊已經已經被推進急診室許久,在里面進行全身的檢查掃描。
“怎么樣了?”
急診室外,見到了負責看護羅杰安危情況的守衛(wèi)后,席牧沉聲詢問著對方,羅杰目前的情況如何?
“已經進去40多分鐘了,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醫(yī)生說羅總波動屬于好轉的情況,他的意識在漸漸恢復,應該要蘇醒了!”
見到身前的席少后,守衛(wèi)連連對著席少行禮問好,隨后一臉認真的,向席少匯報著剛剛醫(yī)生初步檢測后的檢測報告。
內心則開心不已,羅總的情況總算有所好轉了,他們不用每天對著席少冷酷無情的面容了!
“當真?”
聽到消息后,席少內心驚喜不已,出聲詢問道。
正當守衛(wèi)確定消息之際,急診室的大門被大力推開,負責檢查的醫(yī)生走里面了出來!
“醫(yī)生,請問我朋友的情況如何了?”
見醫(yī)生出來后,一旁的Susan連忙上前焦急的詢問道。
“病人的主觀意識正在蘇醒,思維體系也在快速恢復,目前意識已經清醒了,可以進行簡單的交流,注意別讓病人太累就好!”
負責治療的一聲緩緩地摘下臉上的口罩,朝著席牧等人認真的說道。
對于羅杰的情況他也表示疑惑,受了這么嚴重的傷,按理說病人需要很長的恢復期。
不過從上個月開始,每次他清晨查房時,查看羅杰的病例數據,就會發(fā)現有一段時間數據的劇烈波動,到了昨晚,這種波動愈演愈烈,直到病人清醒。
“真的?”
Susan一臉驚訝的問道,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話是真的,再三與醫(yī)生確認著。
在她身后,席牧則死死的盯著急診室的病房,滿眼的不可思議,一直到看到羅杰被護士從診室中被從推了出來,眾人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同一時間。協(xié)和醫(yī)院一樓大廳內。
Anna的助手在辦理好最后一道出院手續(xù)后,起身朝著在人群中等候的紅衣女子走去。
“Anna姐,辦好了,我們走吧!”
助手走到Anna身邊輕聲說道,隨后從Anna手中接過她的行李包裹,提醒著對方。
“嗯?哦,走吧!”
一直看著樓上VIP病房的方向的Anna被叫的一愣?聽到對方說走后,才意識過來,自己剛剛吩咐對方為自己辦過出院手續(xù)了,自己……要走了!
“Anna姐?你在看什么?”
見Anna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助手不由得順著Anna的目光望去,運行的電梯,白色的墻體,忙碌的行人,有什么可看的?
“沒什么,走吧?!?br/>
見助手催促,Anna隨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將手中的墨鏡搭上挺巧的鼻梁上,遮住了明亮的雙眼,只漏出殷紅的唇瓣,隨后踩著瘦腿靴“噠噠噠”的轉身離開。
身后的助手見狀,立馬快步跟上對方的腳步,消失在醫(yī)院大樓內。
羅杰的病房內。
席牧直直的端坐在沙發(fā)之上,冷冷的看著病床上憔悴不已的男子,心中泛起一陣陣冷笑。
“所以,你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我對這個Anna手下留情?”
許久之后,席牧沉聲說道,如果不是怕對方情緒激動,他真心想將羅杰的腦子掰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呵呵,祖宗,你別生氣,那個……主要Anna人是個好人啊,只是立場不同嘛!”
羅杰依靠在床頭,朝著席牧虛弱的笑著,蒼白的臉上滿是疲憊。
他知道,席牧與喬無聲一定會有一場惡戰(zhàn),所以才提前請求對方可以對Anna網開一面,她是個好人,根本不知道喬無聲的計劃!
“好了,你剛剛醒,身體還很脆弱,好好休息,我會好好考慮你說的話的?!?br/>
見到羅杰虛弱無比的臉,席牧心中一陣心疼,不在責怪對方。
出聲囑咐對方好好休息,此時的他實在太虛弱了,經不起太大的情緒波動。
“嗯,你說的,那……小爺先睡了,你說話算數!”
見到席牧松口后,羅杰便不再堅持,由著護士扶著自己躺在了床上,悄然進去了夢鄉(xiāng),希望今夜夢里……還能有那只嘰嘰喳喳的雀鳥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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