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完全就是在龍蝦上面去了,她這個人,本來就比較愛好吃辣,對于這種美食,向來沒有抵抗力。
只不過一直在吃龍蝦的亦檸沒有看見,她的注意力在龍蝦上,而汪澤的注意力則是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目光所及,皆是她。
吃完了飯,時間也已經(jīng)有些晚了,所以亦檸也就沒有什么心思再去工作室。
已經(jīng)忙了好些天,正好今天早點回去休息休息,順便給沈顧言做點吃的。
這段時間忙,她都沒怎么做飯,沈顧言可是幽怨得很。
還是趁著時間好好理他一下。
汪澤將她到了小區(qū)門口,亦檸下了車就準備走了,結(jié)果身后的汪澤猛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等她轉(zhuǎn)過頭去,果然是看見車窗里映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汪澤的臉,他的手還放在方向盤上面。
“怎么了,你還有事兒?”
“哦,沒,沒事,我看著你上去?!?br/>
聽見這話,亦檸猛地一笑,“不用了,現(xiàn)在也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才出差回來,我可不想到時候我的伙伴因為勞累過度進醫(yī)院?!?br/>
特別是像是汪澤和寧簡這樣關(guān)系要好的人。
說完,還不等汪澤回答,亦檸就直接轉(zhuǎn)身進了小區(qū),至于汪澤是什么時候走的,她還真是不清楚。
很快,就到了家里面,很奇怪的是,沈顧言今天竟然是在客廳直挺挺地坐著,看樣子是還在喘氣,似乎也才剛剛到家。
“你先坐一會兒,我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踢掉了叫上的鞋子,放下早就已經(jīng)讓肩膀不堪重負的包就往廚房里面跑。
她還記得前兩天冰箱里還留了一些沒有做的菜的,雖然不是太多,旦卻也已經(jīng)足夠他一個人吃了。
“你等一等,先過來?!鄙蝾櫻栽诳蛷d里就那么坐著,沉沉開口道,亦檸聽著語氣不大好,想著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于是趕緊放下手里面的菜又過去沈顧言那兒。
“怎么回事兒,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沈顧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沙發(fā)示意亦檸過來坐下,等她在她面前坐好了,哪兒想到沈顧言竟是如同猛虎一般朝著她撲過來,直將她撲倒在沙發(fā)上,兩人臉的距離就那么一兩厘米。
而他的手就撐在亦檸的腦袋兩端。
“你這是做什么,趕緊起來!”
亦檸懊惱地推了推沈顧言的胸膛,心底說不出何等的無奈,“怎么了你就說,干嘛每次都動手動腳的?”
好吧,雖然她承認,他每一次這樣子都特別特別的撩人,但這并不代表一樣的招數(shù)可以用很多次。
壓了壓心里面那一團莫名的火,小心翼翼地深呼吸兩口之后,怦怦直跳的心這才趨漸平穩(wěn)。
只不過亦檸的動作不僅是沒有讓沈顧言有一點的改變,甚至是身子又往下壓了幾分,無比害怕地閉上眼睛,生怕他一下子想不開親下來。
不過還好,就在要觸碰到嘴唇的時候,沈顧言停下了,兩人的姿勢就那么不進不退,尬在了當場。
可以說,要是這個時候有一個外人來看見,肯定會以為他們兩人是情侶,此刻正在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
“你今天是不是又單獨和汪澤去吃飯了?”沈顧言壓低了嗓音,那種沉重感,仿佛這句話就是從喉嚨里生生擠出來的。
他就是不明白了,汪澤到底是有什么好的,竟然讓亦檸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和他接觸?
“是啊,怎么了?”
既然和汪澤在生意場上是在一起合作,那經(jīng)常在一起吃個飯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什么值得說的。
難不成沈顧言這家伙是又吃醋了?
亦檸發(fā)現(xiàn),沈顧言真的是一個超級大醋王,不管是什么事情,總能吃醋。
“你就不能不跟汪澤吃飯?我跟你說,他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認識了汪澤,他每一次看見他就覺得不爽,根據(jù)男人的直覺來說,他應該是對亦檸有什么不好的企圖。
“你想什么呢?不就是吃個飯你至于嗎?我去?!币鄼師o語看天,他到底是一天到晚在想什么,這根本就沒有什么直接的聯(lián)系好嗎?
就吃個飯也得要吃醋?
“至于,你知不知道汪澤他沒安什么好心?”要是到時候出了什么問題,他又沒什么空閑的話,誰來救她?
再說了,重點是他是個男人,亦檸可是他看上的女人,怎么能被別人搶去?
“你給我起來再說好嗎?”
這樣子壓在她的身上,真的特別重,沈顧言雖然不算是特別胖的那種體型,但是卻也絕對是有一百來斤,就那么一會兒,心肝脾肺腎都感覺要移了位。
“那你答應我,不要跟他吃飯?!?br/>
聽見這話,亦檸更加的無語,嘆了一口氣,忽然就就不知道要說什么。
“你覺得這怎么可能?我和他是商業(yè)上的伙伴,不可能沒有接觸,就算是吃個飯,那也是很正常得很,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要求,最多就答應你不和他單獨吃飯?!?br/>
亦檸想了想回答道。
她覺得此刻的沈顧言,就好像是一個傲嬌的孩子,根本就一點道理都不講,現(xiàn)在更是拿這種方法來威脅也是醉了。
沈顧言想了想,思考了一下,心底大概是覺得可以接受,這才直接站起來,拍了拍身上有些皺了的衣服。
“這還差不多,反正我告訴你,汪澤不是好人,不要離他太近了?!?br/>
亦檸也趕緊坐起來,呼吸還有些不穩(wěn),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后拍了一下沈顧言的腦袋,“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吃醋了?”
按理來說,其實平常一般朋友吃個飯根本就沒什么好說的,除非是你在意的人和別的異性一起,才會心里不舒服或者吃醋。
“吃醋?我吃醋干什么?我就是覺得他不是好人所以才提醒你?!鄙蝾櫻云^頭去,傲嬌得很,嘴上也根本不會承認。
亦檸輕輕笑了笑,沒有說話,隨后便是繼續(xù)站起來進了廚房里開始給他做吃的。
一邊拿著鍋鏟,腦子里一邊徘徊著剛才沈顧言的樣子,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他這個人吧,你說他是小奶狗,有時候狼起來你根本就不認識,但若是說是小狼狗,又在某些方面幼稚得不行。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齡差距,所以有些看不透他。
算了,不想了。
做好了飯,就給沈顧言吃,等家里面的事情全部都收拾完畢以后,亦檸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躺著。
今天一定要早些睡了,這樣明天說不定就可以早點起床去公司給已經(jīng)下了單的顧客們發(fā)貨。
這些事情已經(jīng)是每天必做的了。
這幾天的時間,亦檸每一天都是這樣的生活著,而在汪澤那邊,也已經(jīng)打電話過來,說這一次的貨也已經(jīng)在路上了,想必再過一兩天的時間,新一批的貨就能到,到時候她也可以放開手腳去做。
僅僅是兩天的時間,公司那邊打電活說是貨已經(jīng)到了,只不過貨到了的時候,亦檸還在學校里面上課。
不過就在這時候,汪澤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什么事情?”
“貨已經(jīng)到了,你都不過來看看?”汪澤戲謔地開口,語氣中帶有一抹的調(diào)侃。
“呃,我現(xiàn)在在學校上課呢,可能要上了課才能過來?!爆F(xiàn)在是肯定沒辦法過去。
只能讓公司里面的人先簡單收拾一下,等她放學之后再去清點。
現(xiàn)在倉庫里面的貨都已經(jīng)差不多了,等清點完后,明天出的貨就是這一次到的貨了。
“你呀,不用著急,我已經(jīng)在公司了,這里的事情就交給我,保證給你安排好?!?br/>
因為早就知道亦檸要上課,所以貨剛剛一到,他就直接過來了,反正這一塊也是他在負責。
聽見這話,亦檸無比的驚喜,松了一口氣。
“呼,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嚇死我了。”
其實有個人去解決這事兒也好,公司里面專門管理倉庫的小晴是一直都在的,這些事情她早就已經(jīng)教過她了。
相信她和汪澤一起,這件事情不是問題。
“我這不是正在和你說嗎?”
反正這兩天也比較有空,索性就過去幫幫忙,亦檸每天要做的事情那么多,他也想多為她做些什么。
“算你有良心?!?br/>
“好了,我不和你說了,先掛了?!?br/>
掛掉了電話,亦檸心里的事兒總算了又落下一樁。
隨后打開手機,便是開始篩選要寫的歌曲。
而自從這幾天班上的同學見到了王語沐的真面目之后,就沒有人再理她,甚至是一個個都對亦檸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態(tài)度也要比以前好了不少。
而在今天上課的時候,班主任也宣布了關(guān)于王語沐的處罰。
“王語沐同學,之前的事情也做好了處罰,寫一千字檢討給我。”
處罰一出來,全班基本都是辛災樂貨的嘖嘖聲。
沒想到,堂堂的王家大小姐王語沐竟然也會被處罰,整整一千字的檢討啊。
那可是相當于寫一個作文還多,一個語文的作文,那也是有八百字的,可這檢討卻要一千字。
“真是可憐,一千字檢討啊,咱們班的她可以獨一份兒了。”
“可不是?誰讓她那么過分?明明是自己作妖卻還要去誣陷別人?!?br/>
高二(A)班的人從來就沒這么鄙視過誰。
坐在前排的王語沐低著頭,將手里面拿著的那支簽字筆握緊,雙肩微微顫抖著。
憑什么?
她是王家的大小姐,憑什么要讓她寫檢討,而亦檸什么都不是,反而是越來越得大家的喜歡?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
“王語沐同學,我說的你聽見了嗎?”班主任略微有些怯怯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