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打扮好了自己,如果不出門的話,那還有什么意義?
至少也得出門溜達(dá)一圈吧!
靳妤微委屈巴巴的看著傅宴行,氣悶的戳著溏心蛋。
像是把溏心蛋當(dāng)成傅宴行一樣,不斷的戳著出氣。
靳妤微很奇怪,為什么每次傅宴行都是這么冷靜,而他越是冷靜,自己就越是憤怒。
她甕聲甕氣的說,“哼,大騙子!說好了今天帶我出門,現(xiàn)在居然反悔!都說君子一言駟馬難住,身為長輩難道不應(yīng)該以身作則,給小輩樹立榜樣嗎?”
傅宴行對她的這個舉動,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慢條斯理的吃著面條。
靳妤微:“……”又不理人??!動不動就不理人!
靳妤微軟糯的喊了一句,“傅叔叔……”
傅宴行放下手里的筷子,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俺燥??!?br/>
糖衣炮彈對他沒用。
靳妤微:“……穿襪子就穿襪子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還這么威脅她。
傅宴行這才稍稍滿意了點(diǎn),抬起眼皮子,看了眼靳妤微,重新又低下頭乖巧的吃飯。
美食就是擁有能夠治愈人心的力量,小半碗牛肉面下去,剛才的那點(diǎn)不愉快,全都跟著煙消云散掉了。
少女抬起清澈的眸子,望著滿臉淡漠,氣質(zhì)矜貴的男人,討好似的說,“傅叔叔,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好不好?”
傅宴行眼皮都沒掀起來,“不穿襪子就不出門。”
靳妤微:“……”怎么又拐回來這個點(diǎn)了,她都答應(yīng)了傅宴行??!
少女的唇角抽了抽,滿臉黑線的說,“不是這個?!?br/>
傅宴行愣了一愣,慢慢的放下手邊的筷子,盯著少女的臉,蹙眉問了一句,“那是什么?”
靳妤微嘿嘿一笑,眼神里藏著狡黠的光,“我給你交伙食費(fèi),你每天多做一口飯行么?”
傅宴行的眉頭擰得更深,這小丫頭是把自己當(dāng)成專業(yè)做飯的廚子了?
平時自己工作繁忙,也不是每天都有空做飯。
他回絕了靳妤微,“不行。”
靳妤微噘著嘴開始賣慘,“外賣太難吃了……”她吃不下。
傅宴行說,“你可以自己學(xué)著做飯?!?br/>
少女小聲嘟囔著,“我在這方面沒天賦……”
??!學(xué)做飯,殺了她吧。
之前她倒是在家里,心血來潮的,跟著傭人學(xué)過一次。
那是她十四歲的時候,靳光潛過生日。忙到自己都忘了,靳妤微想給他一個驚喜。
于是自己找了烘焙師,教自己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做出來了一個巨丑無比的奶油草莓蛋糕。
回家后,她特意殷勤的讓家里的傭人給她揉面,說要自己給靳光潛做一碗長壽面。
結(jié)果面條拉出來粗細(xì)不勻不說,鹽還放多了,雞蛋里全是雞蛋殼。
可是靳光潛還是很高興的,將一碗面條吃了個干凈。
現(xiàn)在回想起往事,靳妤微只覺得鼻尖微微有些泛酸,物是人非。
傅宴行淡淡說道,“天賦只是百分……”
“好了!就當(dāng)我沒說!”怕傅宴行又要給自己上課,說一大堆的道理,靳妤微連忙打住。
傅宴行淡淡瞥了她一眼,沒說話了。。
一碗面條很快就吃完了,靳妤微笑嘻嘻的問傅宴行,“傅叔叔還需要我?guī)湍阆赐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