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色的天空飄著幾朵白云,悠閑自在。近處一片樹林,雖然比不上南方的秀美,卻別有一番風味。遠處綠茵茵的草地上,幾個人放著數(shù)百只羊,說不出的愜意。
雷公獻自知無法逃過這一劫,心中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看著眼前的四個老對手,說道:“漠北四怪今天就讓咱們在這里分出高下吧!”說完一躍而起,手中鐵錘舞起,殘影嚯嚯,攻向四怪。
四怪本是四胞胎,心意相通,配合也是妙到毫巔。
混沌運起內勁,手中混鐵鉤爪,避實就虛來攻雷公獻左腿。梼杌和窮奇的鉤爪一左一右,來迎接雷公獻的鐵錘。饕餮已經(jīng)運用輕功轉到雷公獻后面,鉤爪砸向后背。
尚未一個回合,雷公獻已然四面受敵,可以說危在旦夕。
雷公獻也非泛泛之輩,在錘子擊打到梼杌和窮奇的鉤爪上時,借力躍起,翻過三人頭頂,一招神龍擺尾,鐵錘橫掃身后三人。
三怪措手不及,急忙架起鉤爪格擋。
還是錘子力大一點,第一個碰到錘子的窮奇,只覺一股大力,武器險些脫手飛出。力道被卸了大半,混沌和梼杌就要好得多了,沒有什么大的感覺。
這時饕餮從后躍起,踩在梼杌和窮奇肩上,借力再度躍起,差不多有兩三丈高,然后猛力下劈,鉤爪竟然被用出了大錘的打法。
從這種高度下落,鉤爪上的力道將會非常巨大,最好的選擇是躲開。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另外三怪已經(jīng)將雷公獻包圍了。
雷公獻心思急轉,將錘子舞成一個個小圓,阻擋三人的夾擊。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三怪分上中下三路夾擊,雷公獻頭、腳和腰部同時面臨著受傷的危險。
雷公獻急忙轉身,冒著生命危險,攻擊武功最弱的梼杌。
這是一招兩敗俱傷的打法,梼杌如果不躲,恐怕難以幸免,如果躲了,就會給三人圍攻的局面開一個口子,讓雷公獻可以輕易躲避饕餮的強力一擊。
求生的不能讓梼杌本能地選擇了躲閃,就在這窄小的空隙中,雷公獻險險避過迎頭痛擊。
饕餮的混鐵鉤爪打在地上,連續(xù)多日的晴朗天氣,沙土都異常干燥,被重擊之后,橫飛擴散,一時間難以分辨事物。
雷公獻憑借這股揚塵,快速向飛迅馬跑去,他現(xiàn)在的想法是如何逃命。
等漠北四怪灰頭土臉地走出來后,卻發(fā)現(xiàn)雷公獻已經(jīng)上了馬,就要撒丫子逃跑。
這是他們所不能忍受的,拿不下雷公獻,只怕也不好交差?。?br/>
混沌鉤爪一伸,突然彈出,一條細細的鐵鏈連接著半截朝雷公獻飛了過去。
雷公獻只顧逃命,完沒有防備對方的武器竟然有如此奇異的構造,被抓住了左肩。
混沌輕輕猛一使勁,雷公獻被拉下了馬,連人帶一個大鐵錘重重摔在地上。
雖然只是皮外傷,但是左臂已然無法用力,該怎么辦呢?
沒有辦法,唯有死路一條。
漠北四怪顯然也沒有留下活口的準備,三個鉤爪同時向雷公獻打去。
可憐雷公獻拼盡力,也沒有逃過漠北四怪的追殺,慘死當場,血肉模糊,連容貌都無法分辨。
能埋骨這么一個風景優(yōu)美的地方,或許也是一種幸福吧!可是暴尸荒野,再美的風景也不足以成為安慰。
漠北四怪既然以上古四兇獸為外號,真名反而沒人知道了,可知是怎樣的人。
四人任務既已完成,留下來就只會有危害,趕緊奔回漠北為好。
混沌看著三個弟弟,說道:“走吧!好處自會有人給咱們兄弟送過去?!?br/>
梼杌立刻附和道:“走吧!”
窮奇也跟著說道:“好處自會有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酒過劍留痕》 隕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酒過劍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