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不能一直這樣保守的發(fā)展,應該尋求一些投資?!?br/>
這是魏必公司在最近一次會議時一位員工提出的發(fā)展方案。魏必和何訶子商量了一下,覺得這個建議不錯,他們是小公司,以前只顧著一味的冒進,公司發(fā)展要用的錢都是魏必一個人出的。
他幾乎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投進了公司里面,后來公司有了收益之后還是把收益的錢繼續(xù)用在公司里,這樣發(fā)展短期內(nèi)還可以,但不是長久之計,以目前情況來看,必須要尋求投資。
試著聯(lián)系了一些投資公司之后,魏必終于找到了一家有投資意向的公司。
這家公司成立沒幾年,規(guī)模不大,投資的也都是一些比較小的項目。
魏必的公司很小,如果要找投資,很多大公司并不會考慮他們,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找一些小投資公司。
他拿著做好的方案去了對方公司,對方對他的項目很感興趣,把所有條件都談好之后,對方卻說先不著急,再看看再說。
一般這樣說,成功的機率就小了一半,他只好答應下來,把項目方案留下之后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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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微啟最近回了趟家,回的是李家別墅。
回國之后白蘇沒有再作妖,李微啟正樂得清靜,李路空讓她多回家,她便抽空回了一趟家。
回家前她提前給李路空說了一聲。
本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聚會,結(jié)果她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家里不止白蘇,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
李路空還沒有回來,家里只有白蘇、客人和幾個傭人。
她進了家門之后先換鞋,換好鞋之后白蘇笑著走過來接過李微啟的包,很熱情的樣子,“微啟,回來了啊。”
李微啟心里諷刺一笑,臉上卻是微微一笑,在外人面前,她還是會給白蘇留一點面子,“嗯?!?br/>
白蘇拿著李微啟的包,把李微啟引進客廳,為她介紹今天來的幾位客人。
來的人應該是一家三口,一個中年婦女和中年男子,還有一個年輕男子。中年婦女盛裝打扮,穿得很隆重的樣子,中年男子穿著一身休閑裝,休閑中又不失禮貌,那位年輕男子則像中年女子一樣,穿著一身熨帖合身的西裝,很隆重。
李微啟暗自打量了一遍這幾人,臉上微微笑著。
白蘇為她介紹,“微啟,來,這是你陳阿姨。這是沈叔叔,這是沈叔叔的兒子,沈春屹。”
被白蘇叫做陳阿姨的那個女人看著李微啟,一臉笑容,滿臉都寫著滿意,“這就是微啟吧,哎呀,長得真漂亮啊。”說著就想要拉李微啟的手。
李微啟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陳阿姨好?!?br/>
“好好好?!?br/>
本以為他們?nèi)齻€就是今天來做客的普通客人,誰知道李微啟坐下后白蘇反而開始喋喋不休地介紹,“微啟啊,你看春屹,你們兩個年紀差不多,春屹比你大一歲......................”
陳阿姨在一邊補充,“一歲五個月?!?br/>
白蘇笑了笑,“哦,一歲零五個月,你們也算是同齡人,春屹是耶魯大學的經(jīng)濟學碩士,去年剛畢業(yè),回來就在公司里上班,很優(yōu)秀的。你看長得也真是不錯,一表人才的?!?br/>
要是還聽不出來白蘇這是什么意思李微啟就不叫李微啟了。
她抬眼看了一眼那個沈春屹,沈春屹也抬頭看了她一眼,兩人對視之后沈春屹又飛快地低下了頭。
這個男生看上去很靦腆,和李微啟對視一眼都會不好意思,看上去很清瘦,倒沒有白蘇說的那么好看,不過也算是一表人才,眼睛細長,唇很薄,鼻梁不高,長得很斯文。
李微啟移開目光,又看了白蘇一眼,白蘇心虛地低下了頭。
沈姓叔叔有長輩的姿態(tài),一直笑瞇瞇地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幾個聊天的也不說話。
被李微啟瞪了一眼的白蘇不敢再說話了,陳女士又一心想要撮合這兩個年輕人,一直在不斷的為這兩個年輕人制造話題,“春屹,微啟,你看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啊,年紀差不多,大學還都是在國外讀的,應該共同話題很多,要不,你們兩個年輕人去旁邊聊聊天?”
沈春屹悄悄看了一眼李微啟,沒有說話。男人大多都好色,沈春屹也不例外,李微啟長得這么漂亮,說對她沒有好感是假的。母親說的讓他們兩個聊聊天正合他意。
李微啟卻拒絕了,“不用了阿姨,就在這里挺好的?!?br/>
陳女士臉上的笑僵了一下,訕笑著看著李微啟,“哦,這樣啊,那就在這里聊吧?!?br/>
李微啟點點頭。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李微啟很少開口,只有在聊天提到她的時候才會回簡短的一句。
至于沈春屹,這個人從臉上看過去就給人一種薄情奸詐的印象,感官不太好,而且這種太瘦弱的類型不是李微啟喜歡的。在之后的時間里,李微啟再沒有看過他一眼。
幾個人聊了很長時間,中間白蘇還帶著沈家三人去了后院的花園里參觀。
李微啟不想陪著他們做這種無意義的社交,在幾人去后院花園的時候沒有跟著過去,回了二樓自己房間。
她很快就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拋到了腦后,這次變相的相親被她劃分到了無意義的社交之中,以后不會和沈家三人有聯(lián)系,也不會讓白蘇或是李路空再給她安排相親。
李路空過了很久才回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二樓看李微啟。在知道白蘇給李微啟安排了相親之后很不高興,在看到沈家三人之后更不高興了。
沈家是最近兩年才發(fā)展起來的,靠仿制品發(fā)家,這兩年發(fā)展起來之后開始做一些自己的品牌,但是主要靠的還是高仿、復制品這些。
沈家這些年來抄襲了不止一家企業(yè),一直被各種侵權(quán)案纏繞著。也一直被圈子里的人看不起。
估計這個沈太太和白蘇關(guān)系好,便想要通過白蘇接近李微啟,以后再通過李微啟和李氏搭上關(guān)系。
哼!李路空向來看不起這些見不得光,靠著不正當手段發(fā)展起來的公司,誰知他們竟然還敢覬覦自己的女兒,也不看看自己的兒子什么樣子,一臉奸詐小人的樣子,眼睛到處亂瞟,瘦的跟個蔥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根本就配不上他女兒!
李路空見了這幾個所謂的“客人”之后一直肅著一張臉,在吃飯的時候也沒什么好臉色,尤其是在看到那個沈太太找李微啟搭話的時候臉更臭了。
吃完飯,時候不早了,沈家三人也要回去了,李微啟陪著父母去送客,站在門口,白蘇還在和沈太太聊天,李路空和沈先生走在最前面,李微啟和沈春屹跟在后面,李微啟落后沈春屹一步,她并不想很沈春屹有過多牽涉。
沈太太邊和白蘇聊天,邊向后看了一眼,向沈春屹使了個眼色。
沈春屹突然轉(zhuǎn)過身,掏出手機對李微啟說:“李小姐,我們加個微信吧?!?br/>
李微啟看了一眼他已經(jīng)調(diào)到微信二維碼名片界面的手機,擺出一個抱歉的神情,眼睛里卻還是淡淡的情緒,“不好意思,我手機還放在樓上,沒帶?!?br/>
沈春屹不可能聽不出她話里的拒絕,有些尷尬地收了手機,把手機裝進褲兜里,因為手抖了塞了好幾次才塞進去,他訕笑著,“沒關(guān)系,那下次吧?!?br/>
李微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送走沈家人之后,回到家里,李路空大發(fā)了一通脾氣,幾乎是指著白蘇的鼻子在罵,“你是想干什么?誰讓你隨隨便便給阿齊介紹對象的?你看看你介紹的都是些什么人?”
白蘇很怕李路空,不敢和他吵,只敢小聲嘟囔,“我覺得人家小沈挺好的呀,又是名牌大學的海龜,家里也是開公司的?!?br/>
李路空快要被白蘇氣炸了,“海龜多了去了,而且,那沈家你又不是不知道,靠贗品發(fā)家的,人能好到哪里去?以后你別再瞎整這些東西!”
“是是是,沈家是不好,他們沒有咱們家有錢,入不了你的眼?!?br/>
李路空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什么意思?你以為我是要賣女兒?看看誰家有錢,能讓我有利益就把女兒嫁過去?我告訴你,我不是你,我是要嫁女兒,我不是賣女兒,我女兒才不搞什么商業(yè)聯(lián)姻,在幕市,在棲省,誰有錢都沒我有錢,我不用搞那一套。”
“我女兒以后要是看上了哪家的小伙子,我不管他有錢沒錢,只要人品好,肯上進,我就同意他當我女婿?!?br/>
白蘇,“........................”
李路空和白蘇在樓下吵架,李微啟坐在二樓的房間里,本來已經(jīng)拿了降噪耳機準備戴上,卻聽到了李路空的這幾句話,她的動作頓住,竟然聽完了他們的對話。
李路空說只要是她看上的人,不看其他條件,只要人品好,肯上進就行嗎?他真的會同意嗎?
李微啟的腦子里不可抑制地出現(xiàn)了魏必的臉,如果是魏必,爸爸會同意嗎?魏必的人品很好,也非常上進,長相更不用說,那李路空真的可以拋開其他的一切因素去接納魏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