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心里,默默地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少爺已經(jīng)氣得額頭青筋狂暴了,再說下去,就真的要出人命的!
管家在沐若菲身邊團團轉(zhuǎn),倒茶給她。
閻君焰一把搶過來,聲音低沉冰冷,“滾出去!”
他沒說叫誰滾,大家都不敢動。
管家趕緊揮手。
丫鬟和仆役連滾帶爬地退出去。
臥房里,一下子清空,只剩下三個人。
閻君焰利眉一揚,目光黑戾噬人,“你杵著做什么?滾!“
管家早就習(xí)慣了他的脾氣,鎮(zhèn)定道,“少爺……屬下留下來,是要問鱸魚……”
一提到“鱸魚”兩個字,沐若菲表情立刻變得難看,惡狠狠的。
閻君焰要是敢真的把鱸魚滅種,她就跟他沒完!
“滾!”閻君焰眼角抽動著,火氣十足地吐出一個堅硬的字。
看來,都國的鱸魚不用滅種了。
管家松口氣,退了下去,把門關(guān)上。
“咳咳咳……”沐若菲咳得還是有點嚴(yán)重,不過已經(jīng)沒那么氣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過來?!蹦槼脸恋孛睢?br/>
沐若菲懶得理他,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下去,感覺好多了,不再咳得厲害。
“過來!”閻君焰加重語氣。
沒理,又倒了一杯茶喝下去。
“死女人,本少爺叫你過來!”
沐若菲還是不理。
慢條斯理,把杯子放好。
這女人,簡直欠教訓(xùn)!
閻君焰滿腔的怒火,臉跟在墨汁里滾過一樣黑。
他氣到不行,可是又無可奈何。
動心了,沒辦法像之前那樣,直接把怒火發(fā)出來——
掐死她!
閻君焰拳頭握了又緊、緊了又松。
過了好久,稍稍把怒火壓了一點。
“過來,本少爺還沒吃飽?!遍惥孑p聲道。
不是她夾菜,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味道全失。
咳得死去活來,才剛好一點,居然就要她侍候——
這渣男,真的是一點人性也沒有!
“本少爺忙了一天,累?!?br/>
沐若菲本來還想回嗆幾句,看他果真一臉的倦意,眼下還有淡淡的黑眼圈……
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心軟了。
沐若菲走過去,在閻君焰身邊坐下。
現(xiàn)在的天氣,本來就很冷,積雪幾乎沒有化過。
再經(jīng)過剛剛那樣一折騰,飯菜已經(jīng)都涼了。
沐若菲本來是想,就這樣喂閻君焰吃冷掉的飯菜,讓他胃痛,給他一個教訓(xùn)。
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算了。
她大人有大量,不跟這個渣男一般見識。
沐若菲丫鬟叫進來,讓她們把飯菜拿去熱過。
自始至終,閻君焰都坐靜靜地坐在那里,沒有動,也不說話。
閻君焰在想什么,跟她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
沐若菲才懶得去猜測。
丫鬟把菜熱好之后,她端起碗筷,重新侍候閻大少爺。
誰都沒有再說話,飯吃得很平靜。
吃完了飯,丫鬟來收拾東西。
沐若菲準(zhǔn)備去浴池里泡一下澡,然后上床睡覺。
在古代,就這點不方便,特別是在閻府里——
天一黑,就什么娛樂也沒有了,吃飽喝足,散個步,就上床睡覺了。
沐若菲聽說,晚上的時候,這里的街上也挺熱鬧,人來人往的,不比沐家那邊差。
沐若菲蠻喜歡古代的街市的。
到處掛著六角宮燈,燈火輝煌。
街上沒有煩人的車子、大家都步行……大家的衣服都很華麗,隨著行走飄動著,場景很美。
這樣的街道,別有一番詩意。
沐若菲從小就喜歡古香古色的東西,這種街道,正好合她的胃口。
可惜,她的身體不好,不可能自己跑出去玩。
而且,閻君焰也不會允許她出去——
因為上次的逃跑事件。
他現(xiàn)在,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把自己掛在腰上,走到哪里,就帶到哪里。
沐若菲嘆氣,突然有點想念,留在沐府里的日子。
雖然有季亞芙這個惡毒的女人,時不時地來找麻煩,但至少比現(xiàn)在要自由。
晚上想出去玩,上官界帶著她翻墻,就出去了。
她向往自由,最不喜歡被束縛。
而上官界,才是那個能夠帶她到處走的人……
不像現(xiàn)在,縛手縛腳的。
完完全全,成了籠中鳥了。
“在想什么?為什么嘆氣?”一只手伸過來,勾起她的下巴。
“啊?”沐若菲猛地回過神來,“沒什么?!?br/>
“在想什么?”閻君焰不肯定放棄,追問,凌厲的雙眸,直勾勾地望進她的眼底。
“真的沒什么,突然有點煩而已。你吃飽了吧?吃飽了就自己找個地方玩去,我去沐浴了,很冷?!便迦舴茠昝撍目刂疲酒饋?,趕蒼蠅似地?fù)]揮手,叫小冬準(zhǔn)備衣服。
“……”吃飽了就自己去玩?
這女人把他當(dāng)成什么了?
寵物?
還是粘著娘親討奶喝的三歲奶娃?
閻君焰不高興。
他希望,沐若菲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成人看。
一個成年的男人。
而不是其他。
閻君焰絕對不接受,自己單方的付出情感——
既然他已經(jīng)動心,那么她就必須有所回應(yīng)。
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沐若菲回應(yīng)。
這是閻君焰。
強悍、霸道、直接、獨裁……
并且,不準(zhǔn)有任何的反抗。
或許,在外人看來,這些都是蠻不講理的表現(xiàn)。
但很多東西,如果不蠻橫、不早一點占位,就離開了,不屬于你了。
而閻君焰,只要他想要的東西或人,就絕對不會有溜走的可能。
尤其是——
二十六年來,第一次動心的女人。
閻君焰倏然起身。
沐若菲剛一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開門,身體突然往后傾斜——
跌進一個散發(fā)著強力熱氣的胸膛里。
“閻君焰,你自己去玩啊!拉著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