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
“李仙師,最近聽說唐家小姐,唐心竹來了蘭陵市?!?br/>
藏龍山莊。
第八棟別墅內(nèi)。
王海富這個原別墅的主人,罕見地登門拜訪。
對于這件事,李長生顯得并不那么關(guān)心,他朝王海富做了個請的手勢,“嘗嘗我在這里種的茶,不說包治百病,延年益壽,效果肯定是有的?!?br/>
“李仙師種的茶,自然是千金不換的好東西!”
王海富拍了個馬屁,趕緊端起茶水,品了一口,只覺得入口甘甜,回味無窮,精氣神都足了許多,但他目前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茶水上,
“唐心竹這些日子,可搞出了不少大動作。辦了一場擂臺賽,網(wǎng)絡(luò)了蘭陵市幾乎所有的好手作為手下?!?br/>
李長生還是不太感興趣,隨口問道:“她是個武癡?”
“不?!?br/>
王海富搖頭,“據(jù)說是沖著收服人手,擴大唐家勢力去的。那小妞還揚言,讓仙師去找她挑戰(zhàn),她在江北的江灘大廈等您。”
李長生笑了笑,“由她去吧?!?br/>
王海富皺了皺眉,“仙師,我知道您的為人,喜好清凈,不愛沾染是非。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怕了他們唐家!不聞不問的話,會淪為笑柄的!”
“呵呵。”
李長生笑了笑,“若是這般在意旁人的看法,我還修什么道?”
“可是……”
王海富還想在說些什么。
李長生一把打斷他,“來,喝茶?!?br/>
王海富無奈地端起茶杯,既然仙師不予理會,他也沒辦法,也只能放下心里的膈應(yīng),不去理會……
與此同時。
江灘大廈頂層。
唐心竹正在一張蒲團上閉目打坐。
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進!”
一名女侍衛(wèi)走了進來。
唐心竹站起身來,“這都兩天了,還沒有李長生的消息么?”
“沒有?!?br/>
女侍衛(wèi)恭敬地說道:“也不知道他到底龜縮在什么地方??隙ㄊ亲灾粩常ε滦〗懔??!?br/>
“害怕我?或許吧。也可能是害怕我們唐家?!?br/>
唐心竹面上浮現(xiàn)出一抹鄙夷,
“他能廢了唐克柔一只手,原本以為是藝高人膽大,沒想到,是個沒膽鬼。古武者,修的是心中一口氣。若是沒有勇往直前,破除一切的膽量和毅力,結(jié)果只會一事無成。我都找了他一個星期,他應(yīng)戰(zhàn)不出。這種人,心性膽小,難成大器。也罷,不管李長生了,他沒資格跟我交手,還是辦正事要緊!”
“小姐說得是?!?br/>
女侍衛(wèi)恭敬地附和道。
“那,接下來,咱們應(yīng)該怎么做?”
唐心竹頓了頓,“第一步收服厲害的古武者,已經(jīng)做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第二步就是掌控地下勢力。將這兩股勢力收為己用,這蘭陵市以后就是我說了算。作為競爭家主的資本,算是比較雄厚了。”
女侍衛(wèi)心領(lǐng)神會,感覺接過話茬,“關(guān)于蘭陵市的地下勢力,屬下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趙家、金家、肖家、朱家總共四大家族,其中金家勢力最大,朱家的掌舵人朱垚死后,朱家日漸式微,生意和地盤逐漸被其余三家分食,只剩下一點產(chǎn)業(yè)。除了這四家之外,霍家和王海富則是最強的兩股勢力。”欞魊尛裞
唐心竹點了點頭,“很好,你的情報收集工作做的很不錯。等我當(dāng)了家主,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br/>
“多謝大小姐提攜!”
女侍衛(wèi)內(nèi)心狂喜,雖說現(xiàn)在唐家有好幾房都在競爭家主的初選,但明眼人都知道,現(xiàn)任家主的女兒,這位唐大小姐的上位幾率,自然不是其余幾位可比的。
“對了。大小姐?!?br/>
女侍衛(wèi)為表忠心,投其所好,“屬下無意中打聽到,這附近的村鎮(zhèn)有個賭石場。大小姐要不要去逛逛?”
作為唐家的大小姐,唐心竹平日里毫不懈怠,勤于修煉,這才有了如今這種恐怖的武學(xué)境界。但作為年輕人,她其實也有愛好,那就是喜歡收藏美玉。
“賭石場?開原石的那種?”
唐心竹問了一句。
“是的。大小姐?!?br/>
得到女侍衛(wèi)的肯定之后,唐心竹來了興致,賭石她從前只是聽說過,這下能去親眼見見,倒是難得的體驗。
“好,那就安排個時間,去瞧瞧去?!?br/>
蘭陵市,古玩街。
李長生正在晃悠著,為了能夠淘到一塊靈石,每天雷打不動,都會來這里逛一逛。少則二十分鐘,多則一兩個小時。
“年輕人。”
一家叫做無心齋的店鋪中,帶著漁夫帽的老板朝著他招了招手。
“我都瞧了你半個月了,是不是想要淘些稀罕的物件兒?”
李長生瞧了他一眼,老板覺得有戲,越發(fā)賣力起來,“來,來,來,我這里有好東西,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便宜賣給你!”
“好東西?”
李長生笑了笑,這家老板,每回瞧見人,都是這么拉生意的。
不過,他還是緩步走了過去,畢竟也算是閑著無聊。
“稍等片刻!”
老板神秘地笑了笑,讓伙計在前門看店,自己小跑著去了里屋。
此時。
一對父女走了過來。
那男人三十歲出頭,女兒只有五六歲的樣子,長得胖嘟嘟的,大眼睛,翹鼻梁,很是可愛。
“這個叔叔頭發(fā)好長?。 ?br/>
小女孩沖到李長生身旁,抬頭小腦袋,專注地瞧著李長生的長發(fā),大拇指習(xí)慣性得塞進了嘴里,吮吸著。
李長生沖她笑了笑,見她可愛,摸了摸她的腦袋。卻被小女孩的父親一聲呵斥。
“你干什么?我女兒是能隨便給人碰的?”
男人氣度華貴,看樣子是個有錢人。他打量了一眼李長生,從頭頂看到腳背,越看越是鄙夷,小聲嘟囔了一句,“窮鬼!”
說著,將小女孩往懷里一抱住,告誡道:“囡囡啊,這種人是社會最底層的人,不能跟他們打交道?!?br/>
小女孩不明所以,一臉茫然。
李長生皺了皺眉,開口道:“你怎么知道我沒錢?”
“呵呵,我有火眼金睛,有錢沒錢,一眼就能看出來?!?br/>
中年男人滿臉的戲謔,調(diào)侃了一句。
“好東西來了!”
店主笑著捧出來一個朱砂盒。
先不說里面的東西,光這盒子,看著就值一點錢。
李長生剛想接手。
那中年男人卻是一把搶了過去,“什么好東西,先給我瞧瞧。”
店主愣了愣,隨即朝著李長生笑了笑,打起了圓場,“小伙子,別著急,先讓這位客人看看。耽誤不了多長時間?!?br/>
“店主啊,你瞧他那窮酸樣兒,好東西,他買得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