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小房間。
顧然的母親被猛然出現(xiàn)的燈光刺醒。
他們被老薛打暈,來不及反應(yīng),這個時候開始回憶之前的事情。
外面暴亂,與顧然談了一會兒,忽然就有人沖了進(jìn)來,然后他們就暈了。
搖搖頭,將腦袋中的暈眩搖離自己的身體。
他們慢慢的想起來,似乎是被背后的人打暈了,背后只有老薛和她。
那個生病快死了的女人。
“老薛!”顧然的母親終于想起來了,是他,是他將自己打暈了。
還有顧然的爸爸也在這里,就在自己旁邊。
她推了推他,兩人都醒了,有人進(jìn)來了。
“老薛?你要做什么?”他們只是普通民眾,并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
“呵呵,沒辦法,有人出價很高,能讓我登上會長的方舟,讓我活著?!崩涎φf道。
這是真小人,毫不避諱自己的目的。
相比較于某些偽君子來說,這樣的人不算可怕。
“你為了自己活著,就要殺掉老朋友?”顧然的母親看著他,滿臉不相信。
“不是殺掉,只是要用你們威脅某些人,要是你們聽話,說不定還能活著?!崩涎φf道,意圖很明顯。
擎天在這個時候進(jìn)來了。
他沒有說什么,老薛說的也是自己想說的。
現(xiàn)在的誰會對付他們,他們有什么價值?用腳指頭也能想到是利用他們對付漣漪和顧然,所以老薛的話倒不是出賣擎天。
他沒有動怒,淡笑著看著他們。
“你們好,顧然的父母,漣漪的公婆?!彼Φ馈?br/>
他們沒有說話,安靜的看著擎天。
“我是擎天,想來你們都認(rèn)識我,今天給你們重新介紹一下我另一個身份。你們兒媳的仇人,天敵?!彼Φ馈?br/>
“無恥!”最終他們開口了。
擎天的確很無恥,對付兩個年老的人,只是為了威脅一個女孩子。
“的確,我很無恥,不過這是戰(zhàn)爭,戰(zhàn)爭本來就是不擇手段的。”他笑道。
“你們知道她做過什么嗎?”擎天看著他們問道。
之后他一件件的講述。
漣漪一樣的也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在他們面前表現(xiàn)的像個乖乖女一樣,而在別人面前則是不一樣。
靈族那些投降的人被屠殺,不管男女老幼,都被她殺死,這可不是一個乖乖女應(yīng)該做的事情。
顧然的父母一件件的聽著,被迫聽的。
有些事情連他們都覺得很可怕。
“這么說來,然兒也是知道這些事情的?”他們在心里想到。
不過很快他們就釋然,想起了漣漪在他們面前的表現(xiàn)。
漣漪或許在別人面前做過很多錯事,不過在他們面前,只是他們的兒媳。
還記得上一次與她吃個飯,漣漪緊張的都出汗了。
相視一笑,他們對擎天的話不以為意。
漣漪可以對任何人狠,可是對他們只有愛,只要有這點就行了。
在現(xiàn)在這個時代,很多人對陌生人是一片柔情,對家人卻是惡語相向。難道要漣漪做那樣的人?面對那些可能殺死自己的生死仇敵還報以溫柔的笑。
“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那些是人類的仇敵,你現(xiàn)在卻在同情他們?”顧然的父親說道。
“你們終于開口了?!彼f道。
這兩人聽了自己說了半天,一句話都不說,現(xiàn)在終于開口了。
“那么,這些事情呢?”擎天說道。
一些事情被他展現(xiàn)了出來。
一個視頻,是漣漪與擎天‘茍合’的。
讓他們震顫,難道漣漪背叛了顧然?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那樣。
根本無法相信這件事情,他們覺得世界忽然間塌陷。
也是,漣漪這么有權(quán)有勢,為什么會看上顧然,要說是其他原因才說得通。
“這,這不可能!”他們呢喃自語,被這個東西給震懾到了。
他們不想去看,可是由不得他們不去看,由不得他們不去信。
“漣漪,你怎么能背叛然兒?!鳖櫲坏哪赣H在心里說道,那太過于真實,只要不是技術(shù)大神,從肉眼根本看不出來真假。
當(dāng)然這與當(dāng)初顧然看到的不一樣了,這是擎天弄的另一個。
要是顧然在這里,估計要和他拼命,這是在侮辱漣漪。
之前那次要不是顧梓蕓撿到一個東西,估計漣漪已經(jīng)瘋了,要殺人。
還好那一次自己在她身邊,不過這一次沒有了。
要是顧然在這里他也能知道這是假的,他與漣漪是夫妻,他們有時候也會做一些情趣的事情,因此對于對方很了解。
可惜現(xiàn)在他們都不在,沒有人阻止擎天了。
顧然的父母被這個沖擊,腦袋有些暈。
不過他們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
“告訴我,她有什么對付我的計劃?”擎天忽然問道。
與此同時空氣中有一種氣息在彌漫,顧然的父母被迷惑。
“無恥!”他們反應(yīng)過來了,這是擎天故意撞擊他們的心靈,讓他們被這種物質(zhì)清漪的侵蝕心靈。
這可比那些逼供藥強多了,在別人內(nèi)心最為脆弱的時候進(jìn)行攻擊,他們一定會說真話的。
果然不多時他們就昏昏沉沉的了。
“漣漪,她有什么計劃?”擎天問道。
“不知道,小漪沒有對我們說過,怕我們知道了有危險。”顧然的母親說道。
漣漪沒有對他們說過任何有關(guān)于擎天的事情,不然會讓他們陷入危險之中。
擎天想了想。
“她是否懷孕了?”漣漪確實有了孩子,不過這件事情并未對外宣布,擎天也是在猜測,要是真的懷孕了,那自己或許可以從其他方面動手。
這一次他們點頭。
擎天的心忽然間悸動。
雖然早已經(jīng)猜到了,也通過一些事情知道了,不過當(dāng)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了,有些羨慕那個男孩。
也不知道那個人是用了什么樣的方式將漣漪追到手的。
要是想到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可能會忍不住吐血。
“可惜了,這個世界上,沒多少人配得上她。”擎天說道。
他又問了幾個問題,有些無關(guān)緊要。
顧然的父母漸漸蘇醒,不過剛才的事情都記在了心里。
“卑鄙無恥!”他們自然明白了剛才的一切都是擎天做的破事。
那所謂的什么東西都是假的。
“我似乎一開始就提醒你們了,戰(zhàn)爭本來就是如此?!彼Φ?,并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可恥的。
不過心里也有不舒服。
漣漪可以采用那些方法對付靈族,對付人類,可是擎天為什么不行。
就因為她長得漂亮些?或者是她是顧然的妻子,現(xiàn)在這兩位的兒媳婦?
可笑!
擎天將他們關(guān)押了起來,在一個秘密的地方。
愾樂在基地中,她所做的小動作被擎天發(fā)現(xiàn)了。
不過擎天沒有多說什么,由她去吧!
她哥哥的死,自己確實要負(fù)責(zé),愾樂也是個可憐的女孩。
滄海市,漣漪明明不在這里,不過她才能調(diào)動的人卻被調(diào)動了。
以公家的人做私事,或許對漣漪來說是一個污點。
靈族城市,他們在戰(zhàn)斗,先是攻擊靈族城市,將靈族城市攻破,之后一萬戰(zhàn)士進(jìn)入其中。
每一個戰(zhàn)士都經(jīng)過了訓(xùn)練,他們反應(yīng)迅速,能避免很多靈族戰(zhàn)士的攻擊。
一些靈族戰(zhàn)士自爆,被他們躲掉,逃掉了生死一劫。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币粋€人類戰(zhàn)士在殺死一個靈族戰(zhàn)士之前說道。
他們對這些靈族戰(zhàn)士倒是真的佩服。
他確實是一個勇敢的戰(zhàn)士,在知道可能死掉的時候,他們留在了這里戰(zhàn)斗,而不是想法設(shè)法的去逃離。
也有一些靈族戰(zhàn)士是‘被迫’留下來的。
他們面對人類的攻擊表現(xiàn)的很軟弱。
對于這樣的靈族,漣漪并不同情。在戰(zhàn)爭中,只有不怕死的人,才配活著。
可惜啊,人類與靈族敵對,不然他們或許還能做朋友。
他們打掃戰(zhàn)場,這一次的戰(zhàn)斗,人類戰(zhàn)士損失了八百,都是勇敢的戰(zhàn)士。
還剩下一個靈族城市了,解決了之后,漣漪就可以解決掉擎天了。
剩下的人類戰(zhàn)士,經(jīng)歷了生死,算是真正的戰(zhàn)士了。
他們休息了幾天,朝著另一個靈族城市出發(fā)。
“噗!”漣漪忽然急了,接到了一些消息。
她被氣到了,也是裝的。
大軍停下,有人關(guān)切的問她怎么了。
漣漪沒有多說,不過很快就有人打聽到了,滄海市暴亂,是擎天干的。
有人死亡,漣漪的‘公婆’被抓了。
她肯定是被擎天氣的,一些人怒發(fā)沖冠‘為紅顏’,要沖回滄海市,靈族那里都不計較了。
擎天再怎么說也是人類,他居然趁著大家與靈族戰(zhàn)斗的時候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這件事情越演越烈,滄海市那里都知曉了。
“好手段!”擎天不得不佩服。
要是她就說顧然的父母被自己抓住了,那這些人不一定會做什么。
可要是將自己的‘惡行’給說出來,激起了民憤,那就不一樣了。
而現(xiàn)在,自己成了眾矢之的。
就是自己這邊,也有幾個人蠢蠢欲動了,他們可不想后世被千夫所指。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源來者》,“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