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你沒事兒吧,上一趟廁所你都能迷路,還跟我們喝什么酒啊。你看看你身邊坐的這些人,跟你是一路人嗎?你要是懂點事兒的現(xiàn)在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這時候,楊瑩突然抱著胳膊翹起二郎腿開口了,看她的表情真不是普通的高傲。
“哎呀,我說這位翹臀妹妹,麻煩不要在大家面前這樣講話好不好,人家可是會害羞的,其實你完全可以單獨跟我談的。我當然知道該怎么做了,我是個聰明人嘛,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标悡P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給楊瑩拋了個媚眼,點頭哈腰的說道。
楊瑩一愣,麻痹,這是什么人啊,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叫自己做“翹臀妹妹”,這簡直就是侮辱自己。而且他還說今天晚上一定會讓自己滿意,這又是什么意思?
“你,你會不會說話,你,你剛才是什么意思,你……”楊瑩氣的臉都白了,聲音顫抖地問道。
陳揚愕然了一下,沖著楊瑩做了個很銀蕩的舔嘴唇的動作:“不是,你剛才問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嘛’這不就是電視劇里惡霸逼良為娼的臺詞兒嘛,我這個人沒錢沒勢,我當然會從了你啊。我哪里說錯了啊?”
“你千方百計的破壞我和我老婆的感情,難道不是因為看上了我嘛,難道不是想插足我們的婚姻嘛?我老婆這么軟弱,我也沒辦法,只能讓你隨便糟蹋一段時間了。不過我提前聲明,我對我老婆是很有感情的,我早晚還是要回歸家庭的。我們只是暫時的?!闭f著陳揚很委屈的站了起來。
楊瑩羞愧的無地自容,厲聲問道:“坐下,你去干嘛,我還沒說清楚呢?!?br/>
“還能干嘛,當然是去給咱倆開房啊,不然你一會兒又要說我不懂事兒了,我豁出去了?!标悡P深深地嘆息:“可是我的清白……”
“邀月,你管不管你老公,你看他居然這樣侮辱我。”楊瑩忽然感到一陣委屈,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這個叫陳揚的家伙,要么是個聽不懂人話的白癡,要么就是個大無賴大混蛋。
“好,既然你聽不懂人話,那我就直說了,我們都覺得你這種人根本配不上我們邀月,所以,你是不是應該主動地退出啊。可別耽誤了我們邀月和彼得的好事兒。”而這個時候,劉小純忽然把話茬兒接了過來,說完還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彼得投過去一道獻媚的目光。
而彼得則是繼續(xù)在林邀月面前表現(xiàn)他的教養(yǎng),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并沒有發(fā)表任何落井下石的意見。
對此,林邀月也是突然向他投去一抹贊賞的目光!
“邀月,你不說句公道話嘛,我根本什么也沒說,你老公居然這么欺負我,他必須給我道歉?!睏瞵摬灰啦火埖恼f道。
楊瑩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過分的地方,相反她覺得自己那樣對陳揚說話是天公地道的,因為她覺得陳揚比她低了好幾個等級,就活該被她踐踏。在她的心里,人分三六九等的概念是根深蒂固的。
“就是,楊瑩根本什么也沒說,這人的素質(zhì)未免太低了吧。你必須立即給楊瑩賠禮道歉。”劉小純說道。
“我說這位大兇姐姐,你這樣說話未免也太無腦了吧。我表示自己可是很無辜的,我可并不想得罪你們,可是你們也不要苦苦相逼好不好啊。我剛剛只是按照那位翹臀妹妹的意思辦,已經(jīng)很配合她了,我有什么錯啊?!标悡P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說道:“看來電視上說的沒錯,某一方面過剩,另外一方面的確會存在缺失的。當然,這也不能怪你,都是生理現(xiàn)象。”
“你,你你你,你敢說我胸大無腦!”劉小純氣的一下坐在了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息起來。她的兇的確很大,但她不認為自己無腦。而且她心里表示,陳揚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評論她的兇,這對她來說是羞辱。
“陳揚,你住嘴吧,別太過分了?!边@時候,林邀月忽然怒視了陳揚一眼。她當然知道陳揚不是傻子,他是存心的。
“小瑩,你坐下,我跟這哥們談談?!?br/>
胡強裝作一副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臉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瞇著眼睛看陳揚:“兄弟,不是我說你,其實我覺得大家說的也沒錯,咱們當男人的要是老靠著女人和酒精過日子,的確沒什么意思。聽當哥哥的一句勸,兩個不屬于一個世界的人勉強在一起是不會有幸福的,趕緊分手算了,回頭當哥哥的給你介紹一個鄉(xiāng)下妹子,你們好好過吧。如果你能這樣的話,那么你剛剛侮辱我女朋友的事兒,我也可以不計較?!?br/>
“真對不起啊,這位胡大哥,您還真是夠大度的連女朋友當你面出軌都可以不計較,我就做不到,我真的很佩服您的氣量?!?br/>
“而且我也知道,剛才的事情雖然你不計較,但畢竟還是傷害了你??墒俏乙矝]辦法啊,是你女朋友主動的,當然我也是有一定責任的,長得帥不是我的錯,跟女色狼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就是我不對了?!标悡P沖著胡強舔了舔舌頭。這家伙看上去就非常欠揍。
“噗嗤!”林邀月居然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現(xiàn)在竟然有點蒙圈,一方面覺得閨蜜們太過分,一方面又真的想讓她們幫忙勸離。
“你跟誰說話呢?”胡強的眼睛瞪起來了。
“我說陳揚,你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吧。我們這些人說你還不是為了你好,你都混成這樣了,說你兩句怎么啦?說你你就聽著唄,還還犟,你這樣的人,真是把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崩钏妓祭湫χf。
“這位長腿小妞兒,我真的已經(jīng)很聽話了,請你不要太欺負人好不好。我聽你剛才的意思,是不是說,如果你混的比別人好,就可以隨便欺凌不如你的人是嗎?我可以這么理解嗎?”陳揚問道。
“對呀,我就是這個意思啊,切,你想怎么樣?”李思思仰起臉很牛掰的沖著陳揚說道。
“那我要是回頭混的比你好了,能不能隨便壓著你呢?”
“當然……”
陳揚這話一語雙關,在場的人包括李思思在內(nèi),剛開始都沒聽出來,主要是沒想到這廝居然這么大膽。所以,回過神來之后,李思思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你剛才說什么,你信不信我抽你。”
“思思,你先坐下,跟這種下等人較真沒來由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你別管了,我給你辦這個事兒?!?br/>
胡強拉了李思思一把,而后直接拿起了電話,翹著二郎腿撥了個號碼:“喂,是鷹爺吧,啊,我是小強啊,我這邊遇到了一點麻煩,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欺負女人,我看不過去,您看您是不是過來一趟看看。行,好的,那我在帝豪大酒店1405號房間等著您,好的?!?br/>
放下電話之后,只見在座的人全都對他流露出一種崇拜的神色,胡強頓時更加膨脹了起來,點了根煙,啪的一聲把打火機摔在了桌子上,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沖著天空吐出來。
“陳揚,真的,我其實挺同情你的,你沒本事,沒學歷,沒家世,一個三無人員的確挺可憐的。但有那么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要我說你就不該跟邀月在一起,不然你也惹不出這樣的麻煩來。這樣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xiàn)在就跟邀月簽了離婚協(xié)議,我再給鷹爺打個電話讓他別過來了。不然,你知道后果會不堪設想對吧?!?br/>
“陳揚,你知道鷹爺是誰嗎?鷹爺可是龍爺身邊的人,你根本惹不起人家,那他和強哥的關系那么鐵,他要是來了,你可就廢了。我看你還是按照強哥說的辦吧,再說,你要是不死心,也可以征求一下邀月的意見,人家也不可能要你,知道嘛?”劉小純撇著嘴角笑道。
“啊,鷹爺,難道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鷹爺,我好怕怕呀。這,這可怎么辦,我現(xiàn)在道歉來能來得及嗎?”陳揚咕嚕咕嚕連續(xù)咽了好幾口,臉色也變的有些發(fā)白起來的說。
胡強眼前一亮,把玩著他的手機,陰笑道:“知道怕了就好。來得及,當然來得及,但你必須拿出一點誠意來,不能嘴里說說就算了吧?!?br/>
“好吧,那我給你們斟酒道歉吧?!标悡P就好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深深地嘆了口氣,窩囊的拿起了酒瓶子:“強哥,我錯了,這杯酒我先給你倒上,您要是給面子就喝了,我馬上和邀月離婚就是了?!?br/>
“光我一個人嘛,那可不行,你剛才得罪的可不光是我,還有小瑩、小純、思思,你都要斟酒認錯,而且還必須獲得她們的諒解才行,不然,待會兒鷹爺要是真的來了——”胡強只顧著翹起二郎腿嘚嘚瑟瑟的說話。渾然沒有注意到陳揚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殺機。
“哎,行,那好吧,反正只要鷹爺不過來,讓我干什么都行啊。”陳揚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窩囊樣。
陳揚這樣子,頓時更加引起了林邀月對他更大的反感。林邀月心里氣的牙癢癢,這可真是個沒用的廢物,簡直不是個男人,太窩囊了。自己要是再跟他保持婚姻關系,還不如死了的好。
“幾位,酒已經(jīng)倒上了,那個,剛才的事兒都是我錯了,你們要是肯原諒我就把它喝了,不然我會很害怕的。你們讓我安心了,我就答應你們跟邀月離婚?!标悡P裝出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模樣說。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焙鷱姸似鹁票伙嫸M,可是酒剛剛進入他的喉嚨,就忽然感到一陣滾燙,下一秒,全身皮膚突然變的通紅通紅,嗓子里癢癢的,張開嘴照著自己的女朋友楊瑩,就是噴出了一股火焰,就跟火龍吐珠一樣。
“?。 睏瞵摰囊活^長發(fā)嘭的一聲就燃燒起來,頃刻間黑煙滾滾,噼里啪啦的燒成了一個火球。
“救命??!有鬼!”
“不關我的事兒,我只是斟酒而已?!标悡P一臉無辜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