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景見到這場面,在旁的董瑞的人已經(jīng)不覺得奇怪了,只是心里十分好奇的,他怎么會把事情的時間算得如此之準確,好似這中間有人跟他通風報信似的。
“王爺,對不起,我們太疏忽了?!弊蠓蒲劾镉兄敢?,自己死沒關系,但怕就怕董瑞也被自己牽連進去。
那么想忘記和痛恨的人,到了如今這場面,還是忍不住想保護,見不得一絲傷害。
“乖,別擔心,我等的就是現(xiàn)在?!倍鹑崆榈耐蠓?,她眼里的擔心更是有目共睹,這場面看起來或許自己會吃虧,但越是難以想象的事,就越會發(fā)生。
隨著董瑞的三掌一拍,在董昊人馬的周圍,又實實在在的圍了一圈,宛如就是個圓,董瑞等人是圓心,而董昊包圍董瑞,董瑞則再包圍董昊。
場面的顛覆快得讓人難以置信,明明處于弱勢的人,一下子就站在了頂端,而頂端的人卻處在了下面。
“你……”董昊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在演這場戲之前,明確董瑞兵馬會在十天后到達,怎么才過了二天,他的人馬就到了,難道說調(diào)查有誤,還是……?
“呵呵……這就是要告訴你,人外有人,天下有天,不是什么都能預料的?”諸葛靜藍看到情勢大轉(zhuǎn)變不由地笑起來,永遠沒有的贏家,也沒有永遠的輸家。
“哼……這樣你們自以為就能贏了嗎,真是癡人說夢,董瑞,你別忘了,你的母后還在我手里呢?”董昊隨著臉色的一陣白一陣青,隨即想到了董瑞的母親,常說自己是孝子他,應該不會為了皇位而犧牲他母親的性命吧!
“你自以為用他們還能威脅到我嗎?”董瑞冷冽的神色宛如看穿了一切,一天前若他這么說,自己或許會放過他,但現(xiàn)在卻不同了,自己在圈套中,而他同樣也在自己的圈套中。
董昊聽到他的話,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自小就最怕跟他比,因為他聰明,心思敏銳,所以常常不是他的對手,但現(xiàn)在為了皇位忍不住跟他做對,而自己也一直認為只要他母親在手,不管多厲害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哪知按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看,勝算的可能性在一點點的降低。
董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難道真不是會是他的對手嗎?
“威脅不到是嗎?好,那我就讓你親眼瞧瞧!”董昊不服氣的說著,心里壓根就不相信他會不管他的母后。
“行,那你就讓我親眼看看!”董瑞的口氣也越加得變狂妄與冷漠,他自以為是聰明人,卻不懂得調(diào)虎離山這四個字怎么寫。
“來人,去把皇后給我?guī)蟻?。”董昊兇狠的說著,那個老女人自己留著她性命就為的是今天,也幸好自己的賭注下對了,不然可要后悔死了。
“王……王爺……”正當董昊自以為是的想著時,手下的禁衛(wèi)軍統(tǒng)領戰(zhàn)戰(zhàn)赫赫的跑來,臉色慌張的望著他。
“混蛋,沒聽見我讓你把皇后帶上來嗎,你啥緊張什么?”
董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不由的嘎達一響,雖口氣仍很神氣地喊著,但在氣勢上已經(jīng)矮了董瑞一大截。
“王…王爺……皇后不見了!”手下的禁衛(wèi)軍統(tǒng)領早已冷汗直冒,早知今日皇后會被救走,當初不應該被財富迷昏了頭,不然也不會落于這場面,打或不打都難以決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