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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周玄,可謂是最虛弱的時候,四周同樣危機(jī)四伏,必須小心再小心。
周玄小心翼翼的靠近院子,的確看到了一道身影,卻是如此的熟悉,正是周雅。
周玄不禁苦笑,沒想到如今,我也淪落到了風(fēng)聲鶴唳的地步。
然而,剛剛見到周雅,一張癟著嘴的小苦臉出現(xiàn)在眼前。
周玄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
周雅無奈的說道:“爺爺非要我和他們一起走,說是有什么大機(jī)緣。”
周雅說的不清不楚,不過周玄卻聽得很明白,這是祖地之行。
大長老似乎為周雅尋到了一份機(jī)緣,難道這是為了故意避開我嗎?
你果真參與到了其中,為什么?
周玄凝眉沉思,周雅卻惘然未覺,只是一臉愧疚的繼續(xù)說道。
“我讓周玄哥哥和我一起,可是爺爺不同意,他們說人數(shù)已經(jīng)夠了?!?br/>
周玄看得出來,周雅是真的關(guān)心周玄,再想到祖地中的危險,便說道。
“好了,既然是大長老費(fèi)了力氣為你換來的機(jī)緣,那就不要浪費(fèi)。”
周雅委屈的說道:“可是,我想和周玄哥哥一起?!?br/>
周玄忍不住摸了摸周雅的腦袋,安慰道:“你可以先覓得機(jī)緣,然后咱們倆再一起闖蕩,你看行不行?”
周雅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連忙說道:“說好了,不許反悔?!?br/>
說罷,周雅連忙伸出小手指,彎著勾要和周玄拉勾,立下約定。
周玄淡淡一笑,自然不會拒絕這般小孩子的舉動,不過心頭卻黯淡了許多。
不知道此事過后,還有沒有機(jī)會再見?
終于到了祖地開啟的時刻,族長周霖元要主持祖祭,這事便落到了三長老身上。
周雅和周玄打了一個招呼,便隨同周氏總部的一些天驕,包括周傲天,站到了一起。
而周玄則是孤零零的站著,既沒人邀請,也沒人加入。
至于周長豐等人,那得要進(jìn)入祖地之后再匯聚,畢竟此事不宜聲張。
只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一道不知真假的消息傳播開來,倒是讓周玄頗為無語。
不知何時開始,周玄擁有煉體功法的消息開始傳播,只不過有點(diǎn)模糊不清,讓人不得盡信。
可越是如此,一些楞頭楞腦的家伙,越是盯上了周玄。
“諸位,請注意!”
“黎山祖地之內(nèi),機(jī)緣全靠各自尋覓,不過其中危險重重,生死各安天命,周氏概不負(fù)責(zé)?!?br/>
“還有,祖地之內(nèi)有周氏先賢安息,記住,不要試圖挑釁破壞,否則,那就等待周氏的怒火吧!”
“最后,黎山祖地開啟一月,一個月之后到此地匯合?!?br/>
說話之人正是周爻,話音剛落,眾人便已是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即沖入黎山周氏祖地之內(nèi)。
說罷,周爻退開,而周鰲卻走出來,手中玉符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落在黎山祖地的禁制之上,禁制猶如水波蕩開一條通道,無數(shù)人一窩蜂的進(jìn)入。
其中大多數(shù)自然是周氏族人,不過大多數(shù)只敢在邊緣晃蕩,得不到真正的機(jī)緣。
只有周氏那些出色的子弟,還有各大勢力的弟子,才是機(jī)緣的核心爭奪者。
周玄沒有著急,事實上很多人都沒有著急,七天的時間,足夠了。
眼看周圍人影希落,周玄這才跨入光幕之中,而一旁的周鰲和周爻,還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
周玄看到,周雅已經(jīng)隨同周傲天等人一同前往爭奪機(jī)緣。
或許這樣也好,真的把周雅帶在身邊,周玄也有點(diǎn)顧及不到。
“嗯?”
然而,就在此時,周玄卻看了一抹淡雅的身姿,那人也正好向周玄看來。
周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緊蹙的眉頭,還有微紅的臉蛋,這時又羞又怒??!
“混蛋!”
秋流螢暗罵了一聲,便立馬離去,看來她還急著周玄那天的話。
周玄也很無辜啊,好端端的,自己無緣無故變成了輕佻放蕩的淫賊。
可是,周玄當(dāng)日所說的話沒錯啊,小時候,二人的確是同吃同住,還在一個池塘里游泳。
這一切都是實實在在的,周玄只不過很誠實的把她說了出來。
我這是誠實,好不好?
秋流螢離去之時,身旁那一群人全都怒目而視,恨不得生吞了周玄。
若非,眾人急著離去,我看其中已經(jīng)有人要忍不住跳出來,教訓(xùn)周玄了。
看到眾人噴出火的眸子,周玄淡淡一笑,不介意再澆上一把火。
“流螢,我記得你身上還有一個蝴蝶胎記對吧,就在”
“住口!”
秋流螢剛剛轉(zhuǎn)身離開,忽然聽到周玄的話,她身形一滯,幾乎整個人撲到在地。
周玄一看情況不妙,而且?guī)兹艘脖恢苄瘟艘环?,趕緊逃之夭夭。
待到秋流螢回身,眾人反應(yīng)過來,周玄已經(jīng)鉆入密林,不見了蹤影。
此時,所有人包括女孩子,全都呆呆的盯著秋流螢,那感覺就好像有人再問。
秋流螢,你身上是不是真的有蝴蝶胎記,胎記在哪呢?
“小賊!”
秋流螢憤懣,又有點(diǎn)后悔,他感覺就不該招惹這個家伙。
當(dāng)然,如今已經(jīng)招惹了,秋流螢暗自發(fā)誓,小賊再敢胡言亂語,必定要了他的小命。
不過,周圍一群男子,特別是對秋流螢一直瘋狂追求的那幾人。
此時,都快瘋了,因為秋流螢的神色,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周玄所說是真的。
也就是說,秋流螢的確同周玄睡過一張床,還相互了解的一清二楚。
連身上的胎記都一清二楚,這還怎么玩?我的女神!
好幾人忍住了想哭的沖動,內(nèi)心里已經(jīng)將周玄列為頭號大敵。
對于秋流螢的想法,周玄自然不知道,他需要盡快趕到匯合地點(diǎn),找到周長豐等人。
只不過,在離去之時,周玄似乎聽到了有人嚎啕大哭的聲音。
帶領(lǐng)周長豐等人找到朱果?不要開玩笑了,不要說周玄不知道,知道了也沒門。
周玄真正忌憚的是,那些老家伙會不要臉的進(jìn)出祖地。
如果真是這樣,如今周玄必定已經(jīng)被監(jiān)視起來,一旦有所異動,結(jié)局可想而知。
為今之計,也就是周玄唯一的希望,便是東傲行宮。
那里的大陣,不要說金丹修士,就算蛻凡強(qiáng)者也無可奈何。
只要到了那里,掌控整座東傲行宮大陣的周玄,便是無敵的存在。
只不過,深入東傲行宮雖然安全,可周玄卻難以離開,更不要說逃出黎山。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確定那幾個老家伙是不是這么不要臉。
如果是,周玄只得先躲入東傲行宮,如果不是,周玄不介意先報了仇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