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林丹氣喘吁吁的將一包藥遞到我的面前時一股濃重的中藥味便竄進我的呼吸。
“就是這個!”林丹拍了拍胸口,“黃婆只給了我一周的量,說藥方是保密的,只有她能配的出來。所以,下周我還得去拿。”
“林丹,電話號碼給我!”
“好,我的號碼是……”
用手機給林丹打了電話后,林丹趕緊將我的電話存了。
“這藥回去別再喝了!在我查出這里面的東西之前!”
“好!”
跟林丹告別后,我找蘭青青拿了早孕證明。
為了安全起見,還特意順了一個孕婦的尿檢杯。
回去后我去了海城里為數(shù)不多的一家棺材鋪,拿出盧娟的生日讓老板給我打個排位。
老板接過后瞇起眼睛,仔細(xì)的瞅了又瞅。
“怪不得這么年輕就沒了,這是大陰的命格啊!”
老板的話,頓時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老板,什么大陰的命格?”
“你們年輕人不注重陰歷只看陽歷,也怪不得你們!你看這個女孩的生日換算成陰歷的話,恰好是陰年陰月陰日。對了,她什么時間生的?”
“好像是……凌2點!”
“如果是凌晨兩點的話,那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老板面色凝重,“這么陰的命格不僅命苦,還有很大可能會英年早逝、死于非命。哎……”
“老板,這生日還有這樣的講究?”
“那是當(dāng)然!老祖宗傳下的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忽然間,我動了惻隱之心。
“老板,你再順便幫我看看這個!”
說著,我寫出了林丹的生日。
“1999年4月16日?這也是陰年陰月陰日的生辰!”老板錯愕的望著我,“如果他出生的時間是凌晨4點的話,那也是大兇大陰的命格!”
死去的林丹和盧娟都是陰年陰月陰時陰日出生的,她們都懷了孕都吃了黃婆的湯藥!
這絕對不只是巧合而已!
見老板忙活起來,我急忙掏出手機。
‘你幾點生的?’
沒一會,林丹便回了消息。
‘半夜四點?!?br/>
當(dāng)我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心里不由的一沉。
看來想要糊弄黃婆,不是那么簡單的。
“好了!”
沒一會,老板便將牌位遞給我。
見我拿出紅繡球,他眉頭一緊。
“這是干什么?”
“纏繡球上送回死者的婆家!”
“這媳婦得多恨老婆婆?”老板咋舌,“新媳婦的魂兒嫁婆家,是想婆家不得安生,就算死了也不能投胎轉(zhuǎn)世,她們的魂魄只能永遠(yuǎn)和媳婦的糾纏在一起,直到魂飛魄散?!?br/>
“怎么才能破解?”
“別放紅繡球!”老板道,“拿掉紅繡球就能破解!看來這人也不是全懂,這要是把老公的名字刻在一起,不出三天那男的就得暴斃而亡。嘖嘖嘖……”
“明白了!”
我揚了揚嘴角,付了錢便轉(zhuǎn)身離開。
騎著小電驢迎著呼呼的風(fēng)聲,我來到了程家。
哐哐哐敲門后,張美這才披著衣服出現(xiàn)在門口。
但她看見是我的時候,急忙便要將門關(guān)上。
但是我先一步,將用繡球裹著的牌位塞進她的懷里。
“這是什么?”
“有人托我送給你的禮物?”
“誰?”
“盧娟!”
話畢,我轉(zhuǎn)身就走。
沒多遠(yuǎn),身后便爆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家人罪有應(yīng)得!
擅自在盧娟的牌位上刻上程虎的名字,是不想張美有將牌位銷毀的念頭。
不知道這件事做的對不對!
但是,很爽是真的!
這母子三人,不該得到善終。
……
第二天,我便順著小廣告找人給我做了一個假的身份證,以備不時之需。
并且我還在醫(yī)院強行綁架了一個嬰靈,給了好多糖果和玩具才哄得他黏在我的腿上。
再次來到來安寺,好不容易等到了黃婆。
在見黃婆之前,有兩道程序,一個是看身份證,一個是上廁所。
美其名曰是排空雜念,實際上就是驗?zāi)蚨选?br/>
因為廁所里沒有蹲坑,只有一個暫新的痰盂。
我將事先帶來的孕婦尿倒進去后,出去還裝模作樣的整理褲子。
不一會,便有人叫我了。
一個尼姑模樣的女人,彎彎繞繞帶著我走了許久,最后進入了一個充滿了檀香的房間內(nèi)。
只見一個白頭發(fā)的老嫗,正盤腿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
想來,她應(yīng)該就是黃婆。
“來者何人?”
“我叫沈安安!”我急忙雙手合十,顯出虔誠的姿態(tài)?!拔蚁胍笞樱 ?br/>
這句話,讓黃婆緩緩睜開眼。
渾濁的視線,則不偏不倚的落在我的腿上。
這個舉動,讓我心中有些緊張。
看來這黃婆也有陰陽眼!
如果被她看到我的腿上沒有小鬼纏著,必定知道我是個假孕婦了。
“你的生日是多少?精確到時辰!”
“2001年6月十八日晚上6點!”
考驗我?
來前我可背的滾瓜爛熟!
“嗯!”黃婆滿意的點了點頭,“只要你按照我吩咐乖乖吃下湯藥,便能求子得子!但是切記,每日一次晚上十二點服用。”
“真的吃了就能懷孕?”我故作一臉的狐疑,“我男人身體不太行,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我的肚子都沒有動靜。要不你給我多開一點,我回去和他一起吃!”
“說的什么話?”黃婆皺眉,“這藥只能孕婦喝,男子喝了無效!要是你懷疑你男人不行的話……”
黃婆說著,忽然掏出一枚硬幣擺在我的面前。
“這是內(nèi)服還是外敷的?”
“什么內(nèi)服外敷!”黃婆對我翻白眼,“要是你懷疑你老公的身體不行就拿這一塊錢坐四路公交車去男科醫(yī)院掛個號看看!”
黃婆又是一陣絮絮叨叨,這才放我離開。
可剛走出寺廟,我的天靈蓋就被一把掐住。
雙腿懸空之后,我的身體便調(diào)轉(zhuǎn)過去。
寧炔布滿寒意的俊臉,頃刻間充滿了視線。
“你說誰身體不行?”
“我……不對!你偷聽我們說話?”反應(yīng)過來,我踹了寧炔一腳?!澳悴徽f你進不了佛堂嗎?”
“這不是正經(jīng)寺廟,佛堂里沒有圣光!”寧炔說到這,眉頭緊蹙?!拔乙彩遣胖赖?,不過一進去就聽到某人四處宣揚本仙……‘不行’!”
“哎呀,我就是隨口說說!”我趕緊提起沉甸甸的藥包,“仙家,可重了!”
“你盡會扯開話題!”
寧炔將我放下,順手接過了藥包。
回到殯儀館,我趕緊將其中一包打開。
和林丹給我那包對了對,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寧炔,你認(rèn)識這些藥材嗎?”
“不認(rèn)識!”寧炔搖頭,“要不問問黃大福?它是黃皮子,應(yīng)該認(rèn)識些中草藥什么的?!?br/>
我點點頭,急忙大聲喊仔仔。
仔仔一出現(xiàn),黃大福自然也一并現(xiàn)身。
“黃大仙,你認(rèn)識嗎?”
一聲黃大仙,黃大福便樂的認(rèn)不清東南西北了。
“別的我不懂,這藥材我可是精通的!”黃大福咧嘴,“我之所以能這么快修身成人,和我經(jīng)常去中藥鋪偷吃藥材有著一定的關(guān)系!”
說著,黃大福將藥一點點的撥開。
“這是白術(shù),這是黃芪,這是枸杞子,這個是砂仁,還有杜仲,菟絲子!”
就在我心中贊嘆黃大福厲害的時候,他忽然抬起頭死死的盯住我的肚子。
“你懷孕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