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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插得的好爽 這邊上官景

    這邊上官景和李煜一回到北燕,便各自回了府邸。

    相比起李煜劫后余生的忐忑的害怕,上官景則是若有所思,一副凝重的表情,額眉間彌漫著一股似有若無的惆悵,似乎是在思慮著些什么。

    他望了一眼桌上的筆墨紙硯,竟然出了神兒,不知道硯臺影射出來的怎樣一副佳人容顏,而會使得他被勾了魂兒般癡呆了。

    想來是思考清楚了,只瞧得他左手挽住右手的袖擺,繼而便開始了磨墨,直到墨水散開,化成一灘水跡。

    略微一頷首低吟,便拿過毛筆,提筆寫了起來,刷刷幾下便落筆停手。

    下一刻這書房內(nèi)便又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黑袍人--九幽鬼宗的下屬。

    “務(wù)必找到這三個人,我要活人?!?br/>
    “是?!?br/>
    話音一落,這人便不見了,不消得一會兒的工夫,就早已經(jīng)在北燕城門外了。

    不得不說這九幽的確有其可取之處,光憑這身法便已經(jīng)足以甩掉一大群人。

    與此同時,南宮志等人很快也回到了南楚。

    一到境內(nèi),不可避免的,南宮志又再次問了起來。

    “你說的人呢?”他語氣不善地看向那個先前匯報的侍衛(wèi),貌似之前此人可是信誓旦旦的做了承諾,只是再看卻已經(jīng)慌了神。

    “奴才派了好幾路人出去,可...可是都沒有找到刺殺上官景一行人的行蹤?!边@名侍衛(wèi)此時早已是魂不附體,還哪有之前那般鎮(zhèn)定自若,口若懸河般的侃侃而談。

    “什么?你可派人打探仔細了?”南宮志也無暇顧及其他,而是問起了那伙人的行蹤。

    “就差挖地三尺了,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說早就應(yīng)該回來復(fù)命了,除非...”這位侍衛(wèi)也是不明所以,那些人的身手是毋庸置疑的,都是各中好手。

    試問如果如果水平不行,又怎么可能輪得到他們在南宮志身邊護衛(wèi)。

    “除非什么...”南宮志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色彩,顯然他也明白這話中的意思。

    “除非都被殺了?!边@位侍衛(wèi)到也沒有避開這個話題,而是直接回答,“可是這也不可能啊,就算上官景會武功,可是他身邊的那人絕對是一個繡花枕頭,那么多人聯(lián)手不可能一個都回不來啊?!?br/>
    他說著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南宮志,顯得有些惶措。

    其實南宮志心中又何嘗不是如此,退一萬步來說,這三十個人就算殺不了上官景,那好歹也回來一個人通風(fēng)報信吧。

    可是眼下卻沒有一個人回來,這明顯是都被殺了,難道有人在暗中相助。

    “殿下,會不會是大漠國的人暗中保護?”那名侍衛(wèi)也考慮到了關(guān)鍵部分,不得不防吶。

    南宮志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機靈,繼續(xù)查探,一定要給我找到這批人的下落,但凡與此事有關(guān)的人都不得放過?!?br/>
    “是?!?br/>
    “還有,這件事情一定要暗中進行,切莫打草驚蛇?!?br/>
    “屬下遵命?!?br/>
    那名侍衛(wèi)走到門口,帶上幾個人便直接出了門,赫然便往大漠奔馳而去。

    “難不成真的是大漠國在暗中相助那賊子?!蹦蠈m志自言自語地念叨著,“是了,否則又怎會讓他先走,明顯是為了拖延我?!?br/>
    “拓跋洪基,老匹夫,竟然敢耍我。”南宮志咬牙切齒。

    “嘭...”一拳頭擊打在桌案上,下一刻那桌子就四分五裂了。

    “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也就怪不得我了?!贝藭r的南宮志面目憎惡,表情扭曲,還哪有之前在大漠國時的謙遜有禮,溫潤如玉。

    “來人?!彪S著南宮志的一聲呼喊,下一刻就有奴仆走了進來。

    在聽到屋內(nèi)動靜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嚴陣以待了。

    “把這個交給天元的林炎?!蹦蠈m志在桌前一陣龍飛鳳舞,筆走游龍,便將一封信遞給了奴仆。

    “切記,此行務(wù)必親手交到林炎本人的手上?!蹦蠈m志還不忘一番叮囑。

    “是。”盡管心中疑惑,可是作為下屬服從命令才是應(yīng)該的,也不廢話,領(lǐng)命便離開了。

    南宮志起身,站在屋前,窺伺著天邊的那一抹云彩,便收斂了厲色,整了整衣衫,便朝一座行宮走去。

    而他一離開,那些原本在門外待命的奴仆便也就馬上進屋打掃了起來。

    穿過七拐八轉(zhuǎn)的走廊,途經(jīng)一座別苑,便來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猶如玉砌的宮殿前。

    “殿下,留步?!甭劼牬搜?,南宮志那原本聲響宮門的手便停留在了半空中,仿佛被凝固了一般。

    “恩?”

    “殿下,陛下說了誰也不見。”

    “你可看清楚我是誰。”

    “殿下恕罪,老奴也只是奉命行事?!?br/>
    “閃開。”

    原本今天就已經(jīng)是一肚子火,此時這一位明顯是趕上了好時候,南宮志還哪會留情。

    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人,雙手一推,下一刻這殿門便開了。

    “殿下,殿下...唉...”這名奴仆盡管很是恐慌,可是也無可奈何。

    不論在哪里,人不狠,站不穩(wěn),可是同理的,沒地位,沒權(quán)沒勢也活不下去。

    隨著殿門的打開,一道光輝照進了這座行宮內(nèi),與此同時還能聽到那些嘈雜的聲音。

    “美人兒,你在哪里...”

    “陛下,我在這里?!?br/>
    “嘻嘻嘻,哈哈...”

    “我非抓到你不可,看我等會兒怎么收拾你?!?br/>
    “討厭,你來呀?!?br/>
    南宮志神色不動,眼前裸露著上半身,體魄強壯,龍精虎猛的就是南楚的帝王,南宮拓了。

    只不過人不如其名,早年這南楚是南宮拓一手打下來的,可是到了晚年,這“拓”之一字就有些名不副實,徒有其表了。

    晚年的南宮拓整日沉迷在美色之中,醉心肉池魚林,不問朝堂之事,倘非這南楚的根基穩(wěn)固,還可以啃啃老本,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滅國了。

    而這南宮凌飛被派去天元,一方面是其身形與林長風(fēng)相似,這至于另一個方面嘛,想到這里,南宮志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都是兒子,一個卻要靠自己的拳頭打天下,另一個一出生就是帝王命,這差別委實大矣。

    “咯咯咯...”南宮志那緊握的拳頭,促使著指節(jié)發(fā)出陣陣的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