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是想想,醫(yī)院如果連這個都查不出來,那離倒閉也不遠了。
眼見離醫(yī)院越來越近,池嬈心跳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你還不肯來醫(yī)院,你看看你的臉色。”霍文彬停好車,指著慘白著小臉兒的池嬈道。
池嬈閉閉眼,在心里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霍文彬,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要是懷孕了,你會不會愿意要,還會不會離婚?”
霍文彬薄唇彎起上下打量著池嬈,果然如此,原來她還是不想離婚,之前的所作所為不過就是在向他使欲擒故縱的把戲。
之前對他所表現出的不在意就有解釋之處了,只是她身體不太好是從小就有的,確實是應該去醫(yī)院看看,做不成夫妻,池嬈也還是他的妹妹。
“那有那么多如果,你不是身體不好,難受孕,再說了,孩子難道是你想想就能有的。”
霍文彬那滿不在意的樣子再一次深深刺痛了她的內心,原來她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豁達,心里還是有被揪著的陣痛。
池嬈恨不得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自作多情,優(yōu)柔寡斷,不知廉恥,不自尊自愛,就是她現在的真實寫照。
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這樣呢,難道是今天在爸媽的墓前把從未向任何人展示的事情傾吐而出,下定決定放手的心現在又開始在蠢蠢欲動,那她還真是賤得喲。
池嬈扯出一抹笑,還是厚著臉皮不死心的想要一個答案,她記得前世霍文彬對這個意外失去的孩子沒有半點傷心。
甚至于還隱隱約約能看到霍文彬對于沒了這個孩子,他還松了口氣,這也是她為什么不敢告訴霍文彬的原因。
一是怕他不打算讓這個孩子被生下來。
二是怕因為這個孩子到時候離婚會變得很麻煩很復雜。
三是阿姨雖然現在自己是她的兒媳婦兒,阿姨不怎么喜歡自己,但是自己可以確定的是阿姨一定會喜歡這個孩子。
如果孩子的事情要是暴露了,阿姨一定不會讓他們離婚的,到時候上輩子的事情就會重演。
“是啊,我身體不好,哪里是想想就能有的?!背貗祈樦脑捳f,語氣中滿是遺憾。
“啊?!币还蓱铱崭幸u來,池嬈張嘴尖叫,“霍文彬,你放我下來?!?br/>
“我看你就是在找借口推脫,今天我非得看看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那么諱忌就醫(yī)。”
“霍文彬,你有什么資格管我,我們馬上就離婚了,而你現在已經有新女朋友了,你能不能不要做這些讓你女朋友誤會的事情?!?br/>
池嬈說完才發(fā)現她的聲音超標了,果然地下停車場有三三兩兩的人往她的方向望來,池嬈小臉一紅,馬上像個鴕鳥一樣鉆進霍文彬的懷里。
“呵呵?!?br/>
池嬈在霍文彬的懷里聽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明明應該是安全感十足的,她卻完全感受不到,明明是她合法的丈夫,他們卻馬上就要分道揚鑣了。
想想她還真是失敗,連個水性揚花,兩面三刀的女人都比不過。
池嬈不知道霍文彬在笑什么,是笑她的不要臉,還是笑她的不要臉。
僅存的自尊告訴她,她應該堅強點,既然沒辦法反抗,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橋頭自然直。
“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br/>
“閉嘴,別亂動,把你心里的小九九給我收起來?!?br/>
“霍總,霍太太。”
池嬈像只駝鳥一樣被霍文彬放下。
“給她做全身檢查?!被粑谋蜷_口說道。
何博文瞇瞇眼,他不懂霍文彬現在心里在意的人到底是誰,說是在意蘇安安吧,又發(fā)公告說蘇安安不是他的女朋友。
說不在意吧,之前又對蘇安安那是有求必應,還公開公告他們是男女朋友關系。
說不在意池嬈這個妻子吧,他又占有欲那么強,剛才自己只是多看了兩眼確定下他懷里的女人到底是誰,他都用眼神威脅自己。
“好,我馬上安排。”何博文說完就走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霍文彬和池嬈兩個人,池嬈馬上和霍文彬拉開距離。
她怕她再不拉開距離,她那好不容易沉淀下去的心又會死灰復燃,她不想再過被人看不起被人陷害的日子了。
霍文彬蹙起劍眉,墨色如黑夜般的剪瞳,漆黑懾人,冷冽的看著池嬈。
“池嬈,你鬧得差不多了,我已經叫流光公關我和安安沒關系了,只是普通朋友了,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池嬈平視前方,她不知道有這一茬,可是這關她什么事,他們露出消息沒人通知自己,現在卻把公關這件事情推到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我不知道?!背貗剖钦娴牟恢?,她今天去給爸媽掃墓,手機全程都沒看,后面霍文彬一直打個不停的電話,她記得當時一氣之下直接關機了,直到現在都沒有打開手機看過,哪里知道這么多。
“霍文彬,我已經決定放手了,不管你和蘇安安相不相信,我都已經做好放棄你,其實你完全沒必要說些讓人誤會的話?!?br/>
霍文彬眼色森然,他沒想到池嬈現在這么硬氣,看來這幾天對她太好了 讓她有些恃寵而驕。
霍文彬正想要說什么,就被一道急促的鈴聲打斷了。
霍文彬皺著眉頭拿出手機,看到上面是助理的電話。
“說,你最好是有急事?!?br/>
流光心里咯噔一響,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總裁這明顯是心情很不爽,他不會接到電話撞在槍口上了吧。
流光咽了咽口水,他也是看總裁對蘇安安小姐很是上心,起碼比起對總裁夫人來說,更上心。
流光不敢瞞著蘇安安小姐出事的事情,只得硬著頭皮道:“總裁,出事了,蘇安安小姐自殺了?!?br/>
霍文彬聽到這里腦袋猶如平地一道驚雷,嚇得他頓時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聽錯了,安安怎么會出事,而且還是自殺。
“混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霍文彬大聲呵斥著對面的助理。
“總裁,蘇安安小姐受不了網上的輿論,一時想不開割腕自殺了,現在正在送來醫(yī)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