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哦,熟悉的朋友找我?guī)兔αT了。”張希驕傲的笑了,看了封堯旁邊的花生一眼,純網(wǎng)絡綜藝節(jié)目也算是火爆,她很快認出了他,“這位好像是主持一個什么什么啦的綜藝節(jié)目,抱歉,我不太看這些所以記不大清了,不過你們一起吃飯,難道是打算邀請封堯上綜藝節(jié)目?哈哈,他這個性子上這種真人秀節(jié)目有些不大好吧,還是你們已經(jīng)量身制作好了劇本?這也不奇怪,套路嘛……”
花生沒有說話,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一些不悅。
封堯卻知道她肯定是不怎么關心綜藝節(jié)目的這種人,不說花生的隱形地位,光說滴蠟滴蠟的收視率,那也是如今很多綜藝節(jié)目都比不了的。
所以他笑了笑,“碰見了就一塊吃飯吧?!?br/>
說著,封堯就站起來打算把張希的男伴叫過來,雖然話說的是請,可他只是沖那邊擺擺手,那個男伴就忙不迭的湊過來。
張希還搶在所有人站起來的時候,悠然坐下,“吳大哥,這兩位算是個熟人,你也應該認識,一個搖滾歌手,和一個綜藝節(jié)目小主持……”
被稱為吳大哥的這位有些僵硬。
花生竟然笑了笑,“好久不見,吳大哥你那邊的音樂節(jié)目似乎最近就要拍了,怎么樣?嘉賓都選好了?!?br/>
“不敢當,不敢當,叫我小吳就行了。”吳山連忙彎腰,在他們這一行花生是絕對的前輩,有些人不是年紀大就可以比年紀小的高一級的。
張希原本倨傲的臉色僵硬了,她沒想到花生原來有這種地位。
一桌坐下,何少初也趕巧的到場了。
他頗為詫異的看了張希和那個吳山一眼,面上不動聲色的板著臉,在封堯旁邊坐下,問道:“這兩位是你邀請來的?”
封堯輕笑道:“我們不是討論過這個問題嗎?一個嘉賓也不需要,只是碰巧撞上了,對吧,花生,你可要為我作證?!?br/>
他對何少初言談舉止間的親密讓張希臉色有些難堪,不冷不淡道:“你們到是心寬,這種時候還敢一同出現(xiàn)?!?br/>
封堯說:“比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是要安全一點,畢竟我們兩是綁定好了的?!彼敛辉谝庖膊⒉槐苤M,看著張希依舊是滿臉笑容,“本來我還想澄清一下我們沒有關系的事情,不過你一個女孩子我也不好意思說明情況,前段時間有好心人將實情公布于眾,還真是該謝謝他?!?br/>
張希嘴都有些氣歪。
吳山有些小尷尬,連忙站起來和解。
封堯看了何少初一眼,何少初心領神會,拍節(jié)目封堯是很不方便,他便跟吳山和花生攀談起來,經(jīng)紀人的交談技巧,讓他們很快就在餐桌上談笑風生。
而封堯卻是看著張希滿臉笑容,讓她坐立不安。
何少初眼觀心,也順勢和吳山把話題推到了音樂選秀的節(jié)目上,他們現(xiàn)在預定二男二女,這個組合并不好,他幾句話就帶著吳山要把其中的一個女歌星,可是換掉之后要選誰呢?
花生也跟著附和,還提出了那么幾個建設性的人選。
張希被封堯的笑臉一激,竟然情不自禁的說道:“我早就覺得不合適了,要是能換那就最好,誰不比她強,不是科班出身底子還是差了點。”她這是想炫在節(jié)目的重要性,可惜她高估了自己。
吳山剛開始還能當笑話聽,畢竟花生說的那幾個都是大腕,他請不來,可現(xiàn)在張希也開這個口,就實在是不太合適了,他的情緒不太舒服。
花生這時又道:“其實這種節(jié)目,還是三男一女的組合最佳?!?br/>
封堯托腮補刀道:“可惜我已經(jīng)退出歌壇了,不然也許還能玩玩?!彼Σ[瞇的將手機點到一首歌,遞給吳山,“前段時間那個姓胡的是不是出了一部專輯叫浴火重生,我聽了一下還真是不錯!”
這個男人正是差點要和張希出專輯,但卻在新聞曝光后徹底爆發(fā)跟張希鬧翻的歌手,據(jù)說因為痛改前非現(xiàn)在名聲還不錯。
吳山看不出什么態(tài)度,只是一味的說著官話,可張希已經(jīng)坐立難安了,有些后悔剛才來招惹封堯,本來她就不占據(jù)道德的制高點,現(xiàn)在根本就是落在下風,還好她跟吳山一向都是關系很鐵,換人這種事沒那么容易的。
何少初忽然道:我奉勸你一句。”他掃了張希一眼,似笑非笑,“有時候避嫌還是很重要的,而且現(xiàn)在國內上下都在提倡正能量,廣電局對此的重視還是不要大意的好?!?br/>
平時不怎么笑的人,此時一笑竟給人一種威懾感。
連續(xù)兩次犯錯,對她來說太多了,張希坐在凳子上,渾身發(fā)冷,她能看得出吳山已經(jīng)在真心實意的思考換人這個問題了。
九點左右,飯局結束重新回到家里。
結束了一天的拍攝,花生笑道:“不知道封神的新歌什么時候上線,雖然是別人唱,但恐怕也有不少的米分絲買賬,可否將這個消息透露給我們獨家?”
何少初微笑道:“他已經(jīng)告訴你了嗎?這是一首情歌,你要不要點評一下?”
花生正想接過……
“才不要點評。”封堯一把搶走,然后將何少初的肩膀摟住,蹭了蹭他的臉頰,輕笑道:“這可是我寫給你的歌,別人的點評我一個也不想聽,回去你自己點評給我聽就好咯?!?br/>
手足無措,看著對面花生尷尬的表情,何少初臉紅了。
封堯眨眼,“這個節(jié)目我是專門為我爸媽出席的,其他的就交給花生你啦~以后有機會再合作?!?br/>
送走了花生,在桌上喝了幾杯小酒的封堯愉快的裝醉,把何少初拉到沙發(fā)半個身子壓上去玩鬧,黏糊起來真是一點也不含糊。
何少初勉強不讓自己完全倒下去,心慌下想要用正題來轉移封堯的注意力,“你對張希……”
“噓,一個八分錢都比不上的陌生人,不要再提她啦?!狈鈭蛐Σ[瞇的蹭上去,鼻尖對著鼻尖,“若你真要問,就把她當成我年少時,幼稚的想要用來刺激每個人的產(chǎn)物吧,怎么樣?”
何少初:“……”
#這么蹭,完全不需要別的刺激了#
日子就好像大陽天一樣那么晴好,這么一鬧,張希的消息越來越少,她在大眾眼中已經(jīng)完全無法翻身了,前段時間還有濕身派對的不堪照片流傳出來,而封堯和何少初觸底反彈,事業(yè)上日日蒸騰,友情和戀情也達到了最順風順水的一個關鍵時刻。
但是在何少初心里封堯的父母和王瀟躍仍然是個疙瘩。
王瀟躍倒不是關鍵,他最多是個不在線的第三人。
可父母呢,何少初總覺得封堯對于在取得親人祝福這件事上有些消極,看來是覺得他父母絕對不會同意這種戀情而消極抵抗吧。
身為孤兒對父母有種奇異的感情,何少初感同身受,也便抽出很長的一段時期來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所以,在封堯拍戲的時候,他趁機找上了蕭丹。
“你怎么知道我跟我哥的關系?哇,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嗎,看來你真要做我嫂子了。”蕭丹對何少初到是很友好,“哎呀,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哥一向都是家里的寶貝疙瘩,跪跪祠堂,索性也就沒事了?!?br/>
這些說完,嘴碎的她還講了一大堆家中的規(guī)矩,更著重講了封堯的風云往事,聽的何少初越發(fā)擔心。
“總而言之,別擔心,老哥一切都搞得定,和唱歌一樣?!?br/>
何少初只能點頭,臨走前,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王瀟躍和你們是不是自小認識?”
蕭丹摸了摸鼻子,“這個嘛有點小復雜,他們的確認識的不晚,只是這個故事我講給你聽也就罷了,可別跟我哥說,他都記不得了。”
所以,何少初就聽了一天的八卦,導致他回家的時候看到封堯,也很難有好臉色。
而無辜被原主往事牽連的封堯自然是一頭霧水,眼珠子一轉,將一件事拋出來壓住何少初的火氣。
“什么,你媽的五十五大壽就在下月初!你怎么不早說!”
封堯很無辜,“我最近不是一直忙著拍攝嗎,好不容易趕完工全部殺青了,嗯,這件事后我宣布,我要罷工,我們回家好好玩一陣子?!?br/>
“你家在哪?”何少初皺眉道:“在香港嗎?”
“對,就在香港。”封堯嘻嘻一笑。他其實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去香港呢,必須得好好玩一陣,只可惜后續(xù)的很多意料之外,都讓他無法如愿。
#說好的舌吻,是不是該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