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拿不準(zhǔn)女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思考著并不說話。
電話那邊傳來廣播的聲音,女人說:“不跟你說了,我要登機了,信不信隨你,方法用不用也在你自己,我不管了,再見……”
“誒,你……”
女人干脆利落的掛了電話,溫然看著那串查不出歸屬地的電話號碼,深深地蹙起了眉頭。
大洋彼岸,a國的機場,一個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女人走出衛(wèi)生間,將一個小卡片用小剪刀剪碎了,然后丟進了垃圾桶里。
“打敗情敵的最高境界,就是讓鷸蚌相爭,而自己坐享漁翁之利。”
得意的哼了一聲,拍拍手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路喬,你以為有祁郁給你撐腰,我就動不了你了?”
“祁郁能護的了你一時,又不可能護得了你一時。何況,你又是為了另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這任何一個男人,怕是都受不了吧?!?br/>
“別得意,夜長夢多,我們慢慢走著瞧,我就不信我整不死你?!?br/>
女人對著鏡子整理了自己的裙擺,“還有溫然,愚蠢的女人,是不配擁有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的?!?br/>
女人解開帶子的口罩,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嫵媚動人,只覺得滿意至極。
只有她這樣的女人,才有資格能夠擁有霍宴。
欣賞夠了自己的臉,心滿意足的重新戴上口罩,帽檐壓低,低調(diào)的登機。
“路喬呢?不是說她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她人呢?”
霍宴接到了齊助理的電話,路喬來找他了,才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公司,但是找了一圈,卻沒有見人影。
齊助理哪里敢說他這只是幫溫然撒了個謊而已,可也沒那個能力給霍宴來一出大變活人,只能急中生智,接著原來的謊圓下去。
“霍總,可能是您來的太慢,路小姐等的有點不耐煩,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去了……”
等得不耐煩。
霍宴緊鎖眉頭,路喬這是好大的架勢,以為自己是什么人,能夠把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既然有事情要找他,就要擺出該有的姿態(tài)來,等一會兒算什么,還敢等得不耐煩。
真是翅膀長硬了,有能耐了!
一股煩躁從心底生出來,怎么壓都壓不下去。
霍宴冷哼了一聲,涼聲說:“既然等這么點時間就等的不耐煩,那以后她要是再來,直接把她趕出去,不見了!”
“她不是沒耐心,會等得不耐煩嗎?那以后就永遠(yuǎn)也不用再在霍氏樓下等了,凡是姓路的,霍氏從此以后就再也不接待了!”
齊助理差點就被霍總的霸氣給嚇跪了。
齊助理的面上淡定自若,“好的霍總,我明白了,您的吩咐,我一定會盡快通知下去的。”
但是內(nèi)心里的小人兒已經(jīng)跪地謝罪一百遍了,他這是不是闖禍了啊……
蒼天啊,大地啊,路小姐啊,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小人計較啊。
小的也就是一幫忙的而已,事情發(fā)展成這樣真的不是小人想看見的呀,這不是我的錯,不怪我,求求您真的千萬別跟小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