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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干妞網(wǎng) 忽然一個想法閃電般

    忽然,一個想法閃電般地竄進我的腦海。

    莫非菊良想用魔魂玉去收買那些妖怪,如此便可修復覆孽法陣?不,若是有萬年道行的妖魔幫手,完全可以弄出更加變態(tài)的陣法來!

    魔魂玉的用法豈是輕易就能琢磨出來的,與其冒著危險搜集大量魔魂玉做實驗,不如直接用稀有的魔魂玉去賄賂那些大妖怪,一般修為高深的妖怪都自恃身份,若是菊良以低微的姿態(tài)獻出魔魂玉,他們一旦收下,不管是否成立契約,他們絕對不會樂意欠菊良人情,定會找機會回報菊良國。

    如此一來,原本打菊良主意的國家也不得不顧忌妖魔,施展不開手段,正好給了菊良一個恢復的機會。

    算盤打得很精,但前提得是他們有魔魂玉。

    明目張膽地向愛壬國索要,這并不是個好策略,何況他們又怎么會這么有把握一定能得到魔魂玉呢?

    即便他們真有能力打下愛壬國,也不代表他們就同樣能登上影空山,把月琴湖當自家的游泳池隨心所欲,除非守在影空山上的妖族集體冬眠,剛好又有新的魔魂玉在月琴湖中成型,還象中彩票一樣不可思議地被從偌大的月琴湖底找出來。

    天吶,幾率低得還不如讓我相信今晚全銀河系的星體排成了直線!

    況且人家愛壬憑借地理優(yōu)勢和天險,未必就會怕了菊良,萬一吃了敗仗,菊良不就更加顏面掃地,丟人還在其次,損兵折將耗糧耗財才是最要命的,既然知道大家都虎視眈眈在等機會,菊良國就不怕再來群趁火打劫的人讓他們再難翻身?

    夕顏。菊良此舉到底有什么意義?

    回吾主。

    夕顏沉著地答道:屬下以為,魔魂玉固然是菊良的目標之一,但菊良此舉一來是向諸國展示自己的軍事實力,起到警告的作用,二來是想轉移諸國和妖魔們的注意力。將禍水引向愛壬。

    利用魔魂玉吸引妖魔的注意,眾所周知愛壬影空山是魔魂玉地原產地。可也許還有其他地方也有魔魂玉,只是尚未被現(xiàn),又或是愛人國有心隱瞞了情報……

    只要有一點點可能,妖族都不會放過,到頭來苦的是愛壬的百姓。

    即使沒有覆孽法陣。被魔魂玉吸引的妖魔也不會對菊良有任何興趣,無形中減少了菊良的負擔。

    吾主,菊良還派遣使往各國送了一封盟約書,義正詞嚴地稱愛壬國不顧凡人地尊嚴。與妖魔為伍。還網(wǎng)羅了許多罪名,意在聯(lián)合諸國一起攻下愛壬。

    我不由睜大眼睛,一時真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表達我對菊良的強烈鄙視。真卑鄙,愛壬百姓和妖魔和平相處是千百年來地習慣了,也沒見出過什么事,他們既然選擇在人類社會定居與人為鄰,就說明他們愿意遵守人類的法律。菊良自己想要魔魂玉。還推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民族主義。引誘諸國陪它一起去送死。

    好名聲全被菊良國賺了,分明是侵略戰(zhàn)的戰(zhàn)爭,它偏要弄個為民除害的偉大旗幟,把愛壬國誹謗成妖魔地走狗、全人類的叛徒,同時不忘將自己塑造成拯救世人的正義英雄,你說吧,人怎么就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呢?

    借著軍事合作的機會,菊良國又能拉攏幾個同盟國,利用愛壬國來削弱諸國地軍事力量,或他們還會瞅準機會趁諸國把大量兵力派到愛壬地時候在背后捅上一刀子,擴大自家的領土。

    非是本小姐要抹黑菊良國的高層,實在是因為他們太賤了!

    哼,孤可沒心情陪他完消耗!蘭臻方面怎么回復?

    歸海馨月大人并沒有答應,表面打算靜觀其變,已經(jīng)開始集結軍隊做好防御措施,以防菊良國趁亂偷襲。

    嗯,這是應該的,那老狐貍的奸詐本小姐深有感觸,有她在,蘭臻的防衛(wèi)叫銅墻鐵壁也不為過,菊良那群混蛋想從她手上討到便宜比登天還難。

    吾主,屬下覺得,歸海馨月大人似乎還沒放棄攻打菊良的計劃。

    她當然不會輕易放棄!對四姑婆,我多少還是有點了解,她精過狐貍,怎容得到嘴地肥肉溜掉,攻打菊良地計劃部署已久,豈會讓菊良一班老泥鰍找個宣戰(zhàn)的借口就給蒙混過去。

    凡人對妖族地恐懼多于厭惡,畢竟妖族很少大張旗鼓地跑到凡人有玄術師保護的城市里去大肆搗亂,遇妖的人多是孤身前往荒山野嶺,因此見過妖的人少,見過妖還能活著回來的人更少,人的想象力很可怕,通過片言只語就能把強大的事物想象成殘暴兇狠的模樣。\junzitng.***\

    面對強大的妖族,遇襲的人若不是自己,凡人很難對妖族產生非得拼個你死我活的憎恨,畢竟大多數(shù)人都很珍愛自己的生命,潛意識里會選擇讓自己趨吉避兇。

    除了菊良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誰會故意去向妖族挑戰(zhàn),純粹是找死的行為!

    還不如反過來,利用菊良將部分軍隊開往愛壬國的時候攻打菊良。

    重要的是妖族的態(tài)度。我思忖道,現(xiàn)在誰也猜不準妖族是否會幫愛壬國,妖族一向不愛插手凡人的糾紛,若是不幫,愛壬國的軍隊在6地上絕對不是菊良軍隊的對手,就算占據(jù)了地理優(yōu)勢,人數(shù)差距也太明顯了,菊良是大國,動轍數(shù)十萬大軍,愛壬的6軍全部加起來才不過幾萬,除非有奇跡出現(xiàn),否則只能落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沒錯,但是吾主,您算漏了。夕顏提醒道,愛壬6軍薄弱,但愛壬的水兵和海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海面戰(zhàn)菊良必敗無疑,愛壬的大城市雖然主要集中在內6水源密集處,但皇宮和軍港卻分別建立在蒼王海的珈島和琉紅島,攻不下皇宮,拿不下軍港。就不算勝利,還要小心愛壬國的軍隊從水路潛入。在意料不到地地方突然出現(xiàn)給菊良國重創(chuàng)。

    孤明白,而且不管是菊良還是愛壬,都不得不警惕妖族。

    在愛壬國內定居的妖族多是因為喜歡愛壬安寧的環(huán)境和豐沛的靈氣,加上人們的態(tài)度友好可以接受,然而一旦打起仗來都亂套了。難免會騷擾到一些妖族地修煉和日常生活,他們一旦起飆來才不管是誰打誰,兩邊都得遭殃。

    蒼幽的事件就是極好地例子,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當初是哪個不長眼的士兵騷擾到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兩國的軍隊都遭受了不必要的巨大損失。他才兩千年道行就已經(jīng)把戰(zhàn)場鬧得天翻地覆,最后還是靠四姑婆怒火爆出手擺平,這回菊良和愛壬要是一個不小心惹出了萬年老妖,試問誰能擺平?

    想用人海攻勢去對抗法術是極度愚蠢地行為,他們難道以為全世界的雞蛋聯(lián)合起來就能打破石頭嗎?

    白日夢別太多,做人要現(xiàn)實一點,人家老妖怪隨便丟一個高等妖術就能來個水漫雙軍。把戰(zhàn)場變成湖泊是輕而易舉的事。菊良國的旱鴨子們沒有玄術師幫忙撐住,保準一死就是成片!

    暫且先看看情況。也許菊良還留有什么后招也不一定。我對夕顏道,讓***跟上情報,孤要隨時知道最新地動態(tài)!

    遵命,屬下會傳達您地旨意。

    看來孤得盡快進宮一趟,孤必須確定森羽對此事的態(tài)度。

    實際上我的身體早就好了,可柳辛眉偏要押著我躺在床上,不過是感冒燒而已好不好,退燒藥一下去,當天燒就退了,感冒雖然頭暈萎靡,但咱堅持多喝水多休息,五六天左右就好得七七八八,柳辛眉非說我病后的精神不振需要休養(yǎng)調理,一天十幾帖的補藥,胃都被藥水給撐到飽,飯菜全省了。

    我說,就算坐月子也不是這么個補法,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本小姐得了啥絕癥呢,你們是不是把本小姐給當水缸灌了啊?

    吾主,此事急不來,您不如多休息幾天,以免落下病根。

    我立刻苦下臉,不悅道:什么嘛,當年御醫(yī)這么說,柳辛眉也這么說,如今居然連夕顏你都這么說,云大叔明明就沒有說……

    人家都已經(jīng)沒病了,你們?yōu)槭裁催€要我喝藥?

    中藥很苦的耶!

    屬下無禮,只是希望吾主能珍愛自己地身體。

    在原則地問題上,夕顏是堅決不肯讓步的,偏偏每次他地理由都是為我著想,而且我還不能耍任性,否則他情愿自殘也要逼我保護自己,咱最見不得帥哥受苦受難了,他總是有辦法逼得咱不得不遷就他,說起來本小姐才是他的上司呀!

    夕顏,孤覺得你簡直是專門來克孤的妖孽!

    屬下有罪。

    我氣惱地用雙手拍向他的臉,他也不閃不避,一副任由打罵的卑微模樣,甚至為了不傷到我,連護身的真氣也撤下了。

    雙手到了他的面前,我又忍不住收緩了度,兩個巴掌只是輕輕貼上他的臉,力道小得連撫摩都算不上,倒象是捧著他在手心里呵護,任何一絲暴力的想法在這輕柔的觸感中也被壓抑到心底深處,根本無法對他冒頭。

    縱使我的力氣對他而言微不足道,縱使他現(xiàn)在用的是妖月的身體,縱使已經(jīng)看不見那駭人的紅眼,可只要一想到身體里的靈魂是夕顏,我該死的就是下不了手!

    噢,可惡啊,孤總是沒辦法反駁你的話!你到底是對孤施了什么魔咒,令孤對你如此在意?我懊惱地撐住額頭,無奈道,你這樣無所畏懼的進諫,孤拿你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也許孤的精神真的被病給拖得煩躁了,罷了,休養(yǎng)就休養(yǎng)吧,不過是幾天的事。

    當年的御醫(yī),我稍微皺個眉他們馬上就改口了,可是對于美男夕顏,咱舍不得打罵,連想一想也覺得罪過呀。

    我當然知道這并不是夕顏對我施了咒術,他的詛咒永遠不會用到我的身上,對美男的在意純粹是我自己的性格使然,有時候我也有些恨自己的習慣,幸好暗部三名絕色的總領和玄術世家高水平的帥哥把我的審美目光給養(yǎng)刁了,基本上普通程度的帥哥已經(jīng)對我構不成影響,咱的定力有顯著提高。

    令吾主不悅,屬下該死。

    行了,你知道孤不喜歡這一套。

    吾主仁德。

    我幽怨地看著夕顏,說:什么仁德呀,孤仁德你就老是用自殘來要挾孤,偶爾也讓孤一次嘛,真沒成就感。

    夕顏聽了我撒嬌的話語,朝我嫵媚一笑,看得我少不得又是一陣心跳,我趕緊側過頭不再看他。

    孤要休息,你先出去。

    是,吾主,屬下煮了些粥放在桌上,您餓的話吃一點吧。

    孤會的。夕顏走出房間,我馬上伏到床上,用手捏住自己的鼻子,默誦熟悉無比的靜心咒。

    要說這些年本小姐唯一沒進步的地方,就是咱脆弱得可恨的鼻黏膜,老是禁不住夕顏的勾引,從骨子透出來的誘惑直把人看得熱血沸騰,幸好他現(xiàn)在用的是妖月的身體,否則我早就忍不住了!

    妖孽啊,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