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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干妞網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吃完了飯,蘇玉珩便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藥材來。雖然他不贊同遇君焱的這次進攻,但他畢竟不能眼睜睜看著懷有身孕的遇君焱一個人去那么偏遠的地方,拿上幾瓶常備的藥材,又想著西瓦人生性兇猛,覺得這幾瓶藥肯定不夠,又拿了幾瓶,這樣左拿右拿,恨不得把整個藥爐都搬過去。

    出發(fā)那天,遇君謙親自來送行,蘇玉珩看著遇君焱騎在馬背上,英姿颯爽,迎著風露出了一個興奮又期待的笑容,這種笑容只有在遇君焱披上戰(zhàn)甲后才會顯現(xiàn),蘇玉珩明白,遇君焱是屬于戰(zhàn)場的。

    到了邊關,遇君焱馬不停蹄的部署作戰(zhàn)方案,經過精密的推算和部署,三天后遇君焱代領大軍攻入了西瓦的一個位置偏遠的村落。村子里上百口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全部被當做俘虜抓了回去。

    “王爺,屬下已經數清楚,一共抓獲俘虜九十二人。”朱斌說道,“您打算怎么處置這些人?”

    遇君焱想了想道:“傳令下去,把俘虜中所有的青壯年男子和小孩都殺死,只留下女人和老人,將他們關壓起來?!?br/>
    蘇玉珩便在營帳外看到了令他揮之不去的一幕:捉來的俘虜中,所有二三十歲的男人和孩童被反綁著手蒙住眼睛跪在一個圈子中,圈子外圍了一圈弓箭手,只聽一聲令下,所有弓箭手同時射出手中的箭,那些人在慘叫聲中一個個中箭,倒在地上死去。

    “你為什么要讓他們這么做?!”蘇玉珩不顧阻攔沖入遇君焱的營帳大聲喝道。

    遇君焱正覺得疲憊,想要小憩一會兒,被蘇玉珩的喊聲嚇了一跳,看著他沖進來,眼睛紅得像一只發(fā)狂的豹子。

    “我怎么做了?”遇君焱沒聽懂他這種沒頭沒尾的質問的理由是什么。

    “外面的那些人,那些俘虜是不是你命人殺死的?!”

    “我只命人殺死其中的青壯年男子和小孩。”遇君焱平靜的說,“其他的人還關在牢里?!?br/>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蘇玉珩吼道,“他們只是普通的百姓,又不是西瓦的騎兵,為什么要殺那些無辜的人?”

    “普通百姓?無辜?”遇君焱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蘇玉珩,“我問你,西瓦那些騎兵是哪里來的?難道不是百姓么?西瓦人自小在馬背上長大,天生就擅騎射,那些你口中所謂的無故百姓,只要騎上馬拿上刀,就是殘暴狠厲的騎兵!”

    遇君焱索性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盯著蘇玉珩:“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到西瓦君主的耳朵里,他們定是會派人來救回人質,但是如果把他們都留下,那些男人很有可能奪過兵器就成為他們騎兵中的一員與他們里應外合,那些孩子,在他們長大后一定會千方百計的找我們報仇。我不想留下后患給自己活著自己的子孫日后增添麻煩,所以他們必須要死!還有……你畢竟是我的王妃,王妃就要有王妃的規(guī)矩,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我,將我這個王爺置于何地?!”

    蘇玉珩啞然失笑道:“置于何地?哈哈~~是啊,置于何地呢?是王爺?是將軍?是英雄?還是……劊子手!我自己都說不清楚了?!?br/>
    遇君焱略揚了揚頭,眼中的冷厲是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似乎降了下來:“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蘇玉珩沒有回答遇君焱的問題,而是繼續(xù)自說自話:“在我的眼中,現(xiàn)在的你可以視很多種角色,卻唯獨不是那個我愛的遇君焱,不是那個一心為民的遇君焱……”

    遇君焱揮手一甩,將一個茶杯扔向了蘇玉珩的頭,蘇玉珩沒有躲閃,任憑杯中茶水灑在了自己的臉上、身上。額頭上被茶杯撞青了一塊,隨著啪的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遇君焱緊緊抿著的嘴唇顫抖起來:“怎么?躲不開么?”

    蘇玉珩慘然一笑:“躲開了又有什么用?你若是想要傷我甚至殺我,我又哪里有反抗的可能?!?br/>
    “好!說的好!蘇玉珩,你有種!”遇君焱晃動一下身子,幸好及時扶住了桌子才勉強站住,他緊緊握著的受傷暴起了一根根青筋,大吼一聲,“來人!”

    帳外的守衛(wèi)都被他的喊聲嚇了一跳,急忙跑進來問道:“王爺有何吩咐?”

    “將蘇玉珩給本王押進大牢!”

    “誰、誰?”兩名守衛(wèi)面面相覷,又同時看了看現(xiàn)在一旁的蘇玉珩,心想他不是王妃么?怎么要被關進牢里,結結巴巴的問道:“王、王爺的意思是要將王妃……”

    “本王要你們把蘇玉珩關進大牢,你們聽不明白么?”遇君焱遷怒于守衛(wèi),“是不是要本王喝下你們的耳朵才知道耳朵究竟是用來做什么的?!”

    “這、這……王爺饒命啊……屬下、屬下明白王爺的意思了,真的明白了……”

    遇君焱吼道:“明白了還不快去?!”

    “是!是……”兩個人急忙起身,用繩子將蘇玉珩五花大綁著押向大牢。

    晚上朱斌過來送飯的時候,帶的依舊是兩個人的碗筷,見營帳里只有遇君焱一個人,飯端到桌子上后他一聲不吭的吃了起來,心中覺得奇怪,出去的時候多了一句,問門口的守衛(wèi):“王妃去哪兒了?還沒有回來么?”

    其中一個人湊到朱斌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王妃被王爺派人關進大牢了?!?br/>
    “什么?”朱斌不相信的搖了搖頭,“怎么可能,你聽誰胡說八道呢?!?br/>
    守衛(wèi)道:“小虎子告訴我的。”

    朱斌笑道:“那小子說的話你也信?又被他騙了吧。”

    不想守衛(wèi)一臉嚴肅道:“不是被騙,是真事!小虎子和老石親自將王妃押過去了,王爺好像生氣得很,他們兩個差一點被割了耳朵呢?!?br/>
    朱斌聽他的語氣不像作假,表情也嚴肅了下來:“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怎么還不信呢……”那守衛(wèi)抓了抓頭發(fā),最后一拍大腿,“這樣,王妃現(xiàn)在就在北牢房里關著呢,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去那里看看,看看他在不在里面?!?br/>
    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也不由得朱斌不信,他快步跑到北牢房,果然看到蘇玉珩坐在鐵欄之后。

    “王妃!”朱斌快步跑過去,“你……這是怎么回事?”

    蘇玉珩見是朱斌,苦笑道:“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這么回事?!?br/>
    “你、你究竟是怎么惹惱王爺了?怎么會被關進大牢里?”

    蘇玉珩理了理衣服說道:“這件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要不你拿個椅子過來坐著聽?”

    “我的王妃啊,你還真有這個心思說笑……”朱斌急道,“要知道妃子就算是犯了錯誤通常也只是被軟禁起來,被關進大牢那可是……”

    朱斌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br/>
    “是么?”蘇玉珩輕笑,“看來這一次,我真的惹王爺生氣了?!?br/>
    朱斌吐出一口濁氣:“王妃你可算是明白了。這樣,我拿來筆墨,你給王爺寫一封信認錯,他看了氣消了,估計就會放你出來的。”

    蘇玉珩搖搖頭道:“我沒有犯錯,又何來認錯之說。”

    “這……這是怎么話說的……”朱斌為難的來回走了兩步,自家王爺曾經說過,蘇玉珩是個人物,讓自己好好伺候著,對于王爺說的話,他從來都是沒有懷疑過,但不知道是不是正在氣頭上,王妃卻犯了這么一個低級得有些可笑的錯誤:這種時候,誰管你究竟有錯沒錯,你就承認是自己錯了,讓王爺先消了氣把自己放出去,保住性命不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以朱斌看來,王妃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讓他認錯是門兒都沒有的事情。心想也說的過去,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嘛,能僵持到這個份兒上兩個人定是都懂了肝火,琢磨著自己現(xiàn)在再勸也沒有什么用,索性換了個話題:“王妃在這里住著可習慣?要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和我說。”

    蘇玉珩笑了笑,說道:“朱護衛(wèi)費心了?!?br/>
    “嘿嘿,應該的,應該的?!敝毂笳f著,遇君焱的守衛(wèi)小虎子風風火火的跑來:“朱哥~朱哥~原來你真的在這里啊,王爺正找你呢?!?br/>
    朱斌一聽遇君焱找自己,急忙向蘇玉珩拱了拱手道:“那屬下先行告退了。”

    蘇玉珩抬手道:“朱護衛(wèi)請。”

    朱斌匆匆轉身跟著小虎子跑出了北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