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翻身爬上二樓的陽臺,夜翊坐在陽臺的邊緣仰臉看著上面那一片星空。
依然是那樣幽遠深邃,那些悠遠的星閃耀著,像細碎的淚花……
它們……也在為這里哭泣嗎?
嚓!身為一階武夫的自己竟然能想到這方面,現(xiàn)在的自己也學會多愁善感了嗎?所以說好好的武職高上什么文學課呢……
夜翊苦笑著搖搖頭。
自己的心態(tài)越來越往正常人方面轉(zhuǎn)變了,果然盛世繁華里最容易軟化人心。
“出來吧,這蹩腳的跟蹤手段不可能瞞過我的?!币柜瓷焓职杨^上的兜帽放下去,感受著微涼夜風吹拂的感覺。
“……”躲在陽臺下的毒島冴子往前走了兩步,抬頭看著上面的夜翊。
“真是銳利的眼神,毒島冴子學姐”夜翊看著下面紫眸如刀的毒島冴子。“這股刀劍般的氣勢,讓我想起了我的一個……伙伴”
同樣……那銳利的劍,銳利的眼。
夜翊想起了那個拿著劍蹦蹦跳跳的銳萌萌,嘴角微微勾起。
“也許你們兩個能談得來,有共同語言……”說起劍道,銳萌萌那優(yōu)雅如劍舞的招式應該不比什么劍道大師差。
“……”毒島冴子沒有說話的認真看著夜翊,看起來不是來和夜翊談?wù)勑倪@么簡單。
“…………好吧!那么毒島學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夜翊見毒島冴子沒搭話,聳聳肩把目光抬起投向遠處“有什么問題就問吧,反正現(xiàn)在有些空閑時間”
毒島冴子看著懶散放松的夜翊,薄薄的嘴唇一抿,認真的說“謝謝您,帶著我們逃出來?!?br/>
“沒有我,以冴子學姐的實力也能輕易逃出來吧!沒必要感謝什么……”夜翊滿不在乎的揮揮手。
可是那樣的話,我們不可能全部毫發(fā)無傷。還有走廊里的那次救命之恩……不過,那件事我還是要問清楚。
“……”毒島冴子看著陽臺上坐著的夜翊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話要問。
“有什么話,直說就好了”夜翊看著毒島冴子的神態(tài),隨意的說道。
“雖然很不禮貌,但是……我想問問你的身份,武偵夜翊先生”毒島冴子認真的看著夜翊“我聽過爸爸跟我講的關(guān)于武偵的事情。所以據(jù)我所知,d級武偵的實力可沒有你這么強!d級偵查科的武偵先生”告訴我吧,我想知道關(guān)于你的信息……
夜翊眉頭一跳。這是在懷疑?果然又是這樣嗎,對于我過度刷任務(wù)的懲罰?
“嘛……因為某些不可詳述的原因,我的評定等級下降過,之前我可是a等級的武偵,這個可以查詢記錄的……”夜翊尷尬的盡力解釋道。
沒相信我所以選擇掩飾了嗎,也是,我們之間才剛見面不久……“是這樣嗎?那么為什么選擇我們呢?”毒島冴子眼神銳利的看著莫名尷尬的夜翊,轉(zhuǎn)移了話題。
“不是選擇你們,是你們的行為選擇了我,你們……讓我覺得還值得去幫把手?!?br/>
不像是那些心靈腐爛的家伙,你們還值得被拯救。
“是嗎?”
“嘛,總感覺毒島學姐像是在審問犯人呢?”夜翊看著神色嚴肅認真的毒島冴子,笑道。
“抱歉,只是對你的身份有一些疑問。為什么要一直帶著那個遮擋容貌的兜帽?”毒島冴子看著夜翊第一次當面露出的面貌。
“我可是偵探科武偵,隱藏身份可是必修課啊!”夜翊隨意的一伸懶腰。
“這樣嗎……”毒島冴子欲言又止……
殺氣?!
突然,夜翊警惕的站起身來,短刀從衣袖里面滑出?!氨复驍鄬W姐一下,你能暫時回到房屋里面嗎?”
“什么?”毒島冴子不解的看著夜翊。
唰——
夜翊來不及解釋,飛速從陽臺上撲了下來,擋在毒島冴子身前。
砰!刺啦!短刀在半空中砍中了什么,刀刃上濺出一流火花。
毒島冴子警戒的拔出木刀,背靠著夜翊環(huán)顧四周。
漆黑一片的環(huán)境似乎潛藏著莫名的危險。
“進屋,我會掩護你”夜翊緊握短刀,回頭對著毒島冴子說道。
“那是……怎么回事?”毒島冴子發(fā)覺了夜翊剛才擋下的物體——一枚被削成兩半的子彈。
要不是夜翊反應及時……這位學姐也就變成無頭的了。
“有人來襲擊,拜托學姐進去幫忙看好那些人了。我會保護你們的……”平淡的尋常語氣透露著一絲不可動搖的自信。夜翊晃悠著短刀,再次急速一揮劈開一枚子彈。
這一次的子彈,是對著自己來的!
兩個狙擊手潛藏在一千米左右的樓上,而且兩個狙擊手之間的間隔也有接近百米,要過去獵殺分散的他們最快也要一分鐘??墒沁@樣就會放松這里,被調(diào)虎離山……可惡!要是蕾姬在的話,分分鐘教你們做人??!
“知道了!請務(wù)必小心!”毒島冴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掩護她后背的夜翊。她知道這不是適合自己發(fā)揮的場合,順從的握著木刀警惕的回到屋里。
剛才那兩槍就像是警告一樣,潛伏的狙擊手沒有再開槍射擊。
真的只是警告?要是夜翊沒擋住那兩槍,估計那些不友好的來訪者也樂于順手干掉他吧!
咔噠、咔噠……
外面一片嘈雜的腳步聲正在靠近。
夜翊輕輕帶上兜帽,跑了幾步往前一跳,輕輕攀上了圍墻往外看去。
一隊穿著一樣制服的家伙齊刷刷的往這里靠近。
遠程的狙擊手在兩名以上,而且無法確定對面的目的。夜翊不敢離開這里太遠,免得房屋里的幾人被人突襲。
嚓!
鋼鐵在水泥馬路擦出一流火花,一把飛刀釘在領(lǐng)頭的灰金發(fā)美男子前面。
“禁止靠近!”夜翊站在圍墻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一行人,同時擋住了那兩名狙擊手射擊室內(nèi)的角度。
領(lǐng)頭的恙神涯看著一身灰白刺客外套的夜翊,往前走了幾步。
“我們沒有惡意,能談一談嗎?”
沒有惡意,騙鬼呢!剛才要不是我擋下那枚子彈,學姐早就無頭了。
“禁止靠近,要不然我不介意干掉你們!”夜翊轉(zhuǎn)動著手里的短刀,聲音低沉的威脅道。
“喂!小子你要干掉誰!”一個暴脾氣的大漢端著機槍對著夜翊大喊道。
“有意見嗎!”夜翊手里的飛刀一閃即逝,瞬間切碎了大漢手里的機槍。
這時候只能用絕對實力威懾他們,時間拖得越長越容易出意外,安布雷拉公司可是一直在一邊虎視眈眈的找我。
“啊?。 贝鬂h抱著鮮血淋漓的右手痛苦的慘嚎。
遠處的兩個狙擊手見勢不妙,立刻開槍狙殺夜翊。夜翊手里的短刀一揮,再次擋住那兩發(fā)子彈。
看著夜翊率先動手,隊伍里的其他人條件反射的舉起手里槍械,緊張的對著夜翊全力開火。
瞬間,子彈雨點一樣潑向夜翊。
動手了?那就來吧!
短刀揮舞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刀幕,夜翊劈開子彈的同時,袖子里弩箭激發(fā),悄無聲息的放到了對面兩個人。
“怎么可能!?”“那家伙……是人類嗎???”一波彈雨過后,葬儀社襲擊者吃驚的看著毫發(fā)無傷,順帶反殺兩個的夜翊。
“馬上住手,誰讓你們開槍的!”恙神涯阻止幾人繼續(xù)的攻擊。
剛要動手解決掉那些人的夜翊也停下了發(fā)射暗器的動作,畢竟遠程武器確實剩的不多了,能和平解決節(jié)省一點補給品還是好的。
雖然被人挑事很不爽,但是也干掉對面兩個人,再說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時候……自己身后要保護太多人了,但楪祈愛蜜兒什么的都是自己要承擔的。
“抱歉,我手下的人太急躁了”恙神涯往前走了幾步,如沐春風一般的歉意微笑著?!拔覀兪窃醿x社,是為了解放這個國家而來……”
儀態(tài)十分的完美,是個人見了都要夸一聲好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可惜……
抱歉?道歉有用的話要武偵有什么用??!而且解放什么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
夜翊堅定的擋在那里,絲毫沒有動搖。
“我們只是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恙神涯自信的看著夜翊。“聽說閣下在被安布雷拉公司追殺……”
“一群和你們一樣的弱雞而已,要是想要拿他們說事就省省吧!”夜翊語氣平淡的說道。
現(xiàn)在夜翊的實力,可以說是在這里橫著走了,就算是打不過…………好吧,打不過也不能逃啊,愛蜜兒和楪祈什么的都要自己負責的。果然還是慫到一個月后撤離吧,到時候再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恙神涯自信的微笑著,仿佛吃定了夜翊會答應他們一樣。
“安布雷拉公司決定在幾天后用核彈完全摧毀這里,掩蓋他們的所有罪惡。這位先生想要和我們一起撤離這里嗎,我們知道一條離開這里的安全通道……”
通過無法抵擋的威脅來恐嚇自己?果然是吃定了我。
“代價!”夜翊干脆打斷了對方的長談闊論。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除非對面在搞慈善。
而且,那不友好的開頭狙擊警告說明情況不可能像是他說的那么簡單。合作只是他心中的下下之選,他估計更想的是干掉自己然后達到自己目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