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村中大比
陳妙緩緩來到一面崖壁下,此崖之陡峭,如同一面傾斜的高墻。
陳妙站在崖下,手拿一柄長刀,慢慢的平心靜氣,心神緩緩與刀融合,運轉(zhuǎn)渾身內(nèi)力,涌入刀中,猛的朝前一刀斬出。
強大無匹的刀氣,斬向身前的崖壁,一聲轟隆的巨響傳來,崖壁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豁口,然而陳妙卻對此擊不滿意。
“這凡鐵與靈器,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根本就不能完全發(fā)揮應(yīng)有的威力!”
陳妙低頭一陣自語,隨后不停的揮動手中長刀,不停的劈向崖壁,巨響聲接連不斷的傳來。
兩年時間匆匆一晃,在這段時間里,陳妙每天都在堅持練刀,當然了,這以毒攻毒,也并沒有耽擱,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這身高也從以前的一米四長到了一米七!
這一日,村中熱鬧非凡,正是三年一次的村中大比,村中心搭建的那座擂臺,正是不少杰出后輩崛起的舞臺。
擂臺周圍擠滿了圍觀的人群,擂臺上的二名少年,正在你一招我一式的打斗著,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那名白衣少年明顯略勝一籌。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另一名灰衣少年就被一張打趴下,白衣少年沖其拱了拱手。
“小六子,承讓了!”
隨后那正前方的評判高臺上,傳來一道猶如洪鐘的聲音,這位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中年人,正是全村十位長老之一的陳品。
“陳歐勝!陳小六??!勝者進入下一輪!”
陳品長老宣布完畢后,擂臺下立刻響起了陣陣歡呼聲。
“打得好!”
“好樣的!”
“繼續(xù)加油?。∥覀兌伎春媚?!”
陳妙看到這如同小孩子過家家的比賽,瞌睡都快來了,長長的打了個哈欠,隨后將目光投向評判臺!
這評判高臺上,一共坐著十三人,坐在正中間的正是陳天羽夫婦,再往一旁就是那被暴打過的村長,其余的就是那十位長老了。
在座的十三人中,有九人都在打瞌睡,除了剛才出聲的那位長老外,就只剩陳天羽夫婦與村長還在觀戰(zhàn)了。
此刻的村長目光掃視著擂臺下方的人群,當目光掃在陳妙身上的時候,這位村長的臉色都變了,滿臉的怨毒之色。
在其身旁的大長老,無意中看到村長的這個表情,再順著目光看到了人群中的陳妙,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場戰(zhàn)斗剛一打完,另一位長老正準備宣布下一場參賽人的時候,這位大長老卻緩緩的開口說話了。
“這一場!陳妙對陳坤!請雙方參賽人到場!”
不光是陳妙,全場的人都有些蒙圈子了,都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當下眾人就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讓那個啞巴打大師兄?這不是找死嗎?”
“誰說不是啊,雙方實力差距這么大!可悲的啞巴呀!”
“你們還不知道?。克呀?jīng)不是啞巴了!還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陳妙!”
“不是啞巴那又如何?遇到大師兄還不是死!”
陳妙并沒有上臺參賽的意思,而是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爭斗,還是不要叫上我了!”
大長老聞言,心里暗道,你也知道怕呀!這陳坤可是我的兒子,我心里能沒有數(shù)嗎?
大長老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容置疑的開口說道。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必須得參加!是個帶把子的,你就給我參加!”
一旁的村長聞聽此言,連忙拍了拍大長老的肩膀,低聲的開口說道。
“讓坤兒回來!別跟他去打!坤兒不是他的對手,會被打廢的!”
大長老看著村長的反應(yīng),臉色瞬間狂變,就想喚自己的孩子回來,讓他有些愕然的是,陳妙已經(jīng)走上擂臺。
村里有規(guī)定,既然雙方都上了擂臺,那么想下臺的話就只有一個,要么勝,要么??!
大長老的臉色立馬黑了下來,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擂臺上,心都快蹦到了嗓子眼兒。
大師兄陳坤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輕輕抬了抬手,一臉的不屑之色。
“老四啊!你能說話了!大哥也是很高興吶!這可是在擂臺上,大哥就沒辦法讓著你了!村中有規(guī)定,不能認輸,要么勝!要么??!所以老弟你就只有全力以赴了!”
陳妙一臉的平靜,看不出絲毫的異樣,更不清楚他內(nèi)心的情緒是怎么樣的。
“既然如此,那就開打吧!”
陳坤手握雙拳,速度飛快的朝著陳妙沖去,緊接著,就是一頓兇猛的攻擊。
陳妙見此并沒有在意,仿佛當這狂攻過來的拳頭不存在一般,絲毫沒有準備還手的舉動。
陳坤嘴角露出一絲獰笑,心里暗道,既然如此,那就讓老子好好打一頓。
就在拳頭剛要臨近的剎那間,陳妙身影微微移動,輕描淡寫的躲開了拳頭的攻擊。
然而這陳坤的速度并不慢,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再次來臨,然而陳妙只是,左一步右一步,猶如閑庭信步一般。
這一直狂攻的陳坤,自然也就沒有這么輕松了,不到一會的功夫就累得氣喘吁吁。
“你就只會跑嗎?敢不敢站著讓我打!”
陳妙立馬停了下來,看著差點累成死狗的陳坤,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既然你打完了,那就該我動手了吧!”
陳坤猛的抬起頭來,只見一個拳頭朝著自己的臉上襲來,連忙側(cè)身想躲,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當下就被一拳,擊得倒飛了出去,如同一個斷了線的風箏,臺下的人群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之色。
就在陳坤快要落地的時候,陳妙身影一閃瞬間來到近前,猛的一腳,如同踢球一般,將其再次踢到空中。
大長老終于有些沉不住氣了,連忙朝著陳天羽抱拳,有些激動的開口說道。
“陳教頭,要不,這場比試就到此為止吧!再打下去的話,恐怕……”
還不等大長老說完,陳天羽就很無奈的開口說道。
“大長老,這場比賽我可做不了主??!你如果能夠介入的話,我倒是無所謂呀!”
大長老聞聽此言,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心里泛起了嘀咕,這陳妙可是陳教頭的兒子啊!但他這個意思,居然是我可以出手。
大長老想明白了這一點,也不含糊,沉聲的開口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如有得罪之處,還望教頭莫怪呀!”
大長連忙老運氣內(nèi)力,毫不猶豫的朝著擂臺沖去。
陳妙見此,嘴角露出一絲譏嘲,凌空躍起,正欲一腳踏在陳坤的胸膛上,大長老氣得滿臉通紅,連忙怒喝道。
“庶子!爾敢!”
大長老連忙加快速度,舉拳沖著陳妙襲來,陳妙連忙換了個方向,一腳踢中陳坤肚子,巨大的沖擊力,將他撞擊在擂臺的柱子上,當場暈厥了過去。
此刻大長老已經(jīng)襲進身前,僅差一毫米,就能擊中陳妙。
陳妙只是輕輕的往右一閃,回首就是一記霸元掌,這股巨力直接讓猝不及防的大長老,來了個老狗啃屎。
大長老門牙都摔掉兩顆,滿嘴的鮮血,不停的往外冒。
陳妙見此,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指著大長老右手豎起大拇指。
“這啃屎,還能啃掉兩顆門牙的,我倒是頭一回見到!今天我倒是大開眼界了!”
臺下眾人一看這場面,均都嚇了一大跳,有些懵逼了,這大師兄被陳妙揍了這也就忍了,怎么大長老來啦,也落了這副模樣,眾人都覺得腦袋已經(jīng)不夠用了。
大長老正要爬起,陳妙猛的一腳將其踩在了地上,一口老血猛的從嘴中噴出。
“大長老,以后罩子放亮點!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不該有的就不要有!”
陳妙收回腳,沖著評判臺抱了抱拳,緩緩的開口說道。
“諸位長老,小子剛才失誤毆打了裁判!主動取消參賽資格!希望比賽繼續(xù)!”
評判臺上的陳天羽,擺了擺手,緩緩的開口說道。
“罷了罷了!就取消你的參賽資格了!下不為例??!”
陳妙聞言,拱了拱手,緩步向著下方的人群走去。
眾人見此,紛紛將路讓開,陳妙大搖大擺的走向了石階處,隨后坐在臺階上,后背靠著石墩子,翹起二郎腿,靜靜的閉目養(yǎng)神起來。
陳天羽連忙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略待威嚴的開口說道。
“好啦好啦!大家都靜一靜,靜一靜!”
眾人聽到陳天羽開口了,連忙將視線轉(zhuǎn)移過來,皆都閉口不言。
陳天羽抬手指了指臺上的二人,一臉的無奈之色,緩緩的開口說道。
“來幾個人將大長老與陳坤抬下去治療!咱們比賽繼續(xù)進行!”
兩天過后,村中的比賽仍在繼續(xù),可以說是最終的八強決賽了。
大長老父子也在強勁的療傷丹藥下,身體的傷勢也完全恢復(fù)了。
大長老也回到了評判臺,陳坤則繼續(xù)參加未完成的比賽。
擂臺上依舊是兩兩對決,正大的不亦樂乎,陳妙則時不時的瞄了一眼,見沒有好戲開場,便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就在這時,村口方向,突然跑來一個身穿灰袍的青年,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此人連忙沖著評判臺單膝跪地,情緒激動的開口說道。
“報告諸位長老!隔壁周家村的周度朝這邊來了,還打傷了我們幾名守衛(wèi)!”
陳妙一聽,覺得此人聲音有些耳熟,電抬頭看了一眼,這家伙不是那天牽馬的那個門衛(wèi)嗎?怎么被人打得跟個豬頭一樣?
大長老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青年,連忙一拍桌子,憤怒的開口說道。
“真是豈有此理!來人隨我前去迎敵!”
不遠處卻傳來一道冰冷的笑聲,此聲音有些尖銳,讓人聽了都覺得一陣刺耳。
“嘿嘿!不用迎接我們啦!聽聞你們這邊兒比賽!我也想來當當觀眾,順便看看能不能找人切磋一二!”
臺上的二人也紛紛停下了,冰冷的目光的盯著緩緩走來的眾人。
領(lǐng)頭的則是一位紫衫青年,手中拿著一把折扇,兩縷青絲豎于胸前,此人正是那位周度。
陳坤緩緩的走上擂,抬手沖著周度勾了勾手指,玩味的開口笑道。
“周大少爺!來吧!咱倆較量一下!”
周度則一合紙扇,臉上滿是戲謔之色,冷冷的開口說道。
“你不行!經(jīng)不住我打!”
陳坤聞言,抬手豎起了中指,仰著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今天要是,不把你打的娘都不認識!大爺就不姓陳!”
周度見此,腳尖一點,一步躍上擂臺,嘩的一聲,打開折扇,緩緩煽動起來。
“那你來吧!我等著!”
陳坤連忙舉拳沖了過去,二人就這樣,你一招,我一式的打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