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你就說吧!”好笑的看著他問道。
“那個頭兒,你和東國那老頭兒只是嘴上協(xié)定,你就不怕他反悔嗎?”
“當(dāng)然不怕,你要相信老大知道嗎?第一,一般上了年紀(jì)的,基本上都很愛惜名聲,他要是敢做出言而無信的事情,那么我就能讓他名聲掃地,還有一點,要是敢消遣我,不管他是誰,最后我都會讓他后悔招惹我,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如果我們的交易完成了,東國的將士們吃到了肉,其他兩國的就只能聞聞味道,那還不反了去了,所以啊,這件事情對我們有百利而無一害,你就放心的看著吧!”
哎!真是可憐,誰惹到老大,絕對是坑得你吐血。
回到了營地,清溪把事情交給竇擇去處理,自個兒回了自己的營帳,準(zhǔn)備休息休息,晚上再出去遛遛彎。
竇擇準(zhǔn)備好東西之后,東國將士就過來交換東西了,聞著香味,仿佛身上充滿了動力。
把肉抬到了營地之后,統(tǒng)帥就吩咐他們開始架鍋,大家都迫不及待。
等他們吃上了噴香的肉之后,西國和南國的將士們眼巴巴的看著,心里怨氣也越來越大,別的統(tǒng)帥都能夠給他的士兵吃肉,為什么自己的就不會,有些臉皮厚的,直接過去要了點兒打打牙祭,臉皮薄的,就只能在一邊暗自咽口水。
東國統(tǒng)帥看著自己的兵滿足的樣子,由衷的笑了起來,心里面越發(fā)決定了要做那一件事情。笑著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走到桌邊就開始寫信,請求帶兵退回去,放飛了信鴿,才走出去和自己的兵打作一團。
這邊的事情,清溪一概不知,她正在舒舒服服的睡覺。安詳?shù)乃?,清溪身上籠罩著一層朦朧的霧罩,濃得都快看不見她的身影了!要是有哪個大能過來,絕對要大吃一驚,她竟然是在無意識的吸收著周圍的玄氣,而且看這濃郁程度,絕對是妖孽中的妖孽。
到了晚上,清溪如約的醒來,伸了個懶腰,覺得身上特別的舒服,隨便動了動便聽到了自己身上噼里啪啦的關(guān)節(jié)聲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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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難道睡一覺就能把自己睡散架了?可是仔細(xì)感受,身上卻感覺充滿了力量。
想不通,想不通。本身就不是那種喜歡糾結(jié)的,把問題拋開,獨自一個人走了出去,繞過巡邏的士兵,朝著對面的山坡上走去。
不知為何,到了夜間,清溪的視線也沒有受到什么限制,和白天差不多,所有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清溪把這歸功于自己長了一雙夜視眼。
盛夏的夜,迎著晚風(fēng),頭發(fā)飄揚著,要是再穿上一身白衫,那應(yīng)該是怎樣的美倫美奐。
走到了山頂上面,看著下面營地的幾許星火,突然豪情萬壯,心血來潮之下,清溪緩緩的伸出手,閉上了眼睛,慢慢的打著太極拳,在她周身的氣流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而波動。
清溪好像感覺自己進了一個玄妙的空間,周身通靈,頭腦意外的清醒,感官變得很敏感,周圍的風(fēng)吹草動仿佛都能夠抓住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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