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吃完飯,被趙玉早早帶回房間,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蕭楚河以及大哥蕭楚丞。
“沒想到老媽居然會這么早回房?!?br/>
蕭楚丞不免有些擔(dān)憂,忍不住朝媽媽的房間望去。而蕭楚河倒沒覺得怎么樣,畢竟折騰了一天,就算鐵打的金剛也會受不住。
不過看著大哥緊張的眼神,他還是開口勸解:“忙活了一天,她能不累?不過像她這股精氣神,睡一覺也就行了,別擔(dān)心?!?br/>
蕭楚丞點了下頭,走到酒柜前,從里面隨意拿了瓶拉菲后,舉起手中的空酒杯,朝蕭楚河面前揚了一下。
蕭楚丞剛進(jìn)家門,就聽見老媽嚷嚷的聲音,走近一看,這才知道老媽竟跟二弟發(fā)起了火。
不明緣由的蕭楚丞走到暖暖面前,低聲問道:“暖寶,這是怎么回事?”
暖暖低聲說道:“爸爸想把崽崽送去幼兒園,奶奶生氣了?!?br/>
原來是這回事?他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原來是為了這小家伙上學(xué)的事??!
“媽,二弟說的沒錯,暖暖這年紀(jì)是該去幼兒園了,不為別的,也該讓她與其他同年大的孩子接觸接觸了?!?br/>
蕭夫人搖搖頭,看了眼蕭楚丞:“我就知道你們兄弟倆是穿同條褲子的,暖寶才回來幾天,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把她送走,以后上學(xué)的機會多的是,現(xiàn)在就不可以讓她多陪陪我這老人家嗎?”
“媽,我是把她送學(xué)校,不是送走。”站在二樓準(zhǔn)備回房的蕭楚河再次聽到老媽的言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
“什么送學(xué)校,我就是說送走就是送走,等暖暖每天從幼兒園回來,都要到下午五六點了,那跟送走有什么區(qū)別?”
蕭楚河自知與老媽說不清道理,直接碰的一聲,用力將房門關(guān)上。
蕭夫人見兒子這般態(tài)度對待自己,氣得渾身發(fā)抖,手指著老二的房門,對蕭楚丞說道:“你看看你弟弟,就這么對我,我現(xiàn)在還好還能動,他就這樣,要是我哪一天……”
說到這里,蕭夫人從口袋里掏出塊手帕,似有似無的擦拭著眼角,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婦人受了多大的委屈。
老媽這一伎倆,對于蕭楚丞而言早已習(xí)以為常,他輕嘆口氣,只能順著老媽的話說道:“媽,這事關(guān)系著暖寶,不如我們問問她的意思?”
蕭夫人聽了老大的話后,沒好氣地把手中的手帕揉成一團(tuán),直接向他身上砸去?!八哦啻螅銌査?,她能知道什么?”
說完,蕭夫人看著蕭楚丞那眼角戲虐的神情,視線這才轉(zhuǎn)向半靠在懷里的暖暖。
正在看電視的暖暖,忽然察覺到有兩道灼熱的眼神停留在身上,這時她忽然轉(zhuǎn)過頭,才發(fā)現(xiàn)奶奶與大伯伯的眼神都看著自己。
“暖暖,你告訴奶奶,你想不想上學(xué)?”
暖暖知道奶奶舍不得自己,而自己也很舍不得她,對于上不上幼兒園這個問題,她還真的無所謂,畢竟自己離去后,城隍爺爺覺得自己可愛又可憐,便親自教會了她許多東西,其中就包括學(xué)問,當(dāng)然這些東西還不能告訴爸爸他們噠。
蕭夫人見暖暖半天不做回答,直覺告訴自己她與自己想的一樣,便對老大說道:“你看暖暖的態(tài)度,這還要問嗎?”
蕭楚丞蹲下身子,摸著暖暖的頭:“暖暖,你知道幼兒園是干什么的嗎?”
暖暖點點頭:“是崽崽上學(xué)的地方?!?br/>
蕭楚丞對她的回話很是滿意,至少她還是懂得。
“你已經(jīng)四歲半了,很多小朋友都離家去上幼兒園了,你呢?想不想結(jié)識群好朋友???”
蕭楚丞耐著性子慢慢引導(dǎo)著暖暖,希望暖暖愿意去上幼兒園,畢竟在這教育理念上,自己還是支持弟弟的。
暖暖想起前世的好朋友,又看了眼面前疼愛自己的奶奶,最終她搖了搖頭。
蕭楚丞心里不由地嘆息著,他站起身,朝著二弟的房間看了眼后,直接向書房走去。
當(dāng)他快要打開書房門時,他對著樓下的老媽說道:“關(guān)于暖暖這事,我在與二弟商量一下?!?br/>
說完,碰的一聲便關(guān)上了的門。
奶奶看了眼暖暖,又看了看樓上緊閉的房門,由衷地嘆息道:“養(yǎng)了半天還是我家暖寶最好,最得我心。”
蕭楚丞回到書房后,立即給老二打了個電話。
很快沒過幾分鐘,蕭楚河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你來的挺快?!?br/>
蕭楚丞手里的合同才看一半,蕭楚河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并且還不客氣的走到酒柜前與自己倒了杯拉菲。
“我讓你來我書房,可不是讓你來喝酒的?”
蕭楚丞望著面前的拉菲,白了二弟一眼。
蕭楚河像是沒聽見般,往他面前的靠椅上一坐,悠哉地晃動著手中的紅酒,全身慵懶看著他:“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
聽到二弟嘲諷的口氣,差點沒把自己給氣死,立即說道:“什么小氣,你喝了我的酒,還說我小氣,你怎么不把你酒柜里的酒一并拿出來?算了算了,不和你扯了,我們還是談?wù)勁蠈W(xué)的事吧!老媽可是強烈反對這事。”
“老媽的反對能改變暖暖上學(xué)的事嗎?”
蕭楚丞知道弟弟的倔脾氣,于是說道:“不管怎么樣,你也要和她好好說說,畢竟她是咱媽?!?br/>
蕭楚丞說咱媽的時候,還特意看了眼蕭楚河,看著他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才繼續(xù)說道:
“你來之前我已經(jīng)替你查過本市的各大幼兒園,能入眼的也不過是全省第一的名校晨曦幼兒園,和牛津貴族幼兒園這兩家,不過這牛津幼兒園可以直升高中部,你可以在這兩家選一下?!?br/>
蕭楚河以為哥哥是來當(dāng)老媽說客,也沒想到他不僅選擇了站自己這邊,還把幼兒園也為自己考慮好了,這倒有些讓自己深感意外。
“牛津幼兒園,聽起來好像不錯?!?br/>
“什么好像不錯,這可是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在全球榜都能排出前百名內(nèi)的貴族幼兒園,聽說很多全球首富的孩子都出自這家幼兒園,就連和你一起參加節(jié)目的陸迦逸,聽說也是在這幼兒園里?!?br/>
聽到這話,搖晃酒杯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后蕭楚河淡淡地說道:“是嗎?那就這家好了。”
蕭楚丞說了半天,只得來弟弟這幾個字,頓時有些不大舒服。
“什么這家,媽同意嗎?你打算怎么說服?”
蕭楚河抿了口紅酒,回道:“那你的意思呢?”
蕭楚丞對著坐在面前的二弟,深感無奈,他這耍賴皮的手段恐怕是向三弟學(xué)來的吧!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你心想的意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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