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陽麾下那名將軍的這一箭速度極快,尋常武宗,都只能狼狽躲開。
但郭軒如今是什么實力?
武尊二重,這一箭在他的眼中,好像在空中緩緩游來似的。
他輕而易舉地伸手抓住這劍,不屑地望著那人。
“怎么?這位將軍,你在害怕大家聽到真理?”
“叛逆之臣,少逞口舌之能?!蹦菍④姳纫宦暎S后對李重陽請求道:“王爺,下令吧!讓我們攻下燕云城?!?br/>
“功城!”
李重陽也清楚,繼續(xù)說下去,有害無利。
他一聲令下,隨后身邊負責指揮的將軍開始揮動各種令旗。
令旗一動,各個負責攻城的軍隊開始推著各種器械攻城。
郭軒在城頭上看著,十分冷靜地下令,讓各處將士開始準備防守。
郭軒很清楚,李重陽如果聰明,那他只是會消耗一會。
郭軒城內(nèi)要防守,并非難事。
他能攻下燕云城的機會,要么是更多的士兵。
要么,就是圍而不攻,等到燕云城城內(nèi)消耗殆盡。
這兩條路,對于李重陽而言,都是不可行的。
當然,李重陽他們現(xiàn)在不可能知道郭軒解決了后勤的問題。
所以,他很明顯會選擇圍而不攻。
此時的攻城,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郭軒看著李重陽帶來的那些攻城器械,便知道他在攻城方面,是沒有誠意的。
不過,盡管如此,這攻城依舊持續(xù)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后,李重陽鳴金收兵。
退到城門外不遠處駐扎下來。
在城樓上,看著那邊駐扎的軍隊,鐘陽向郭軒請命道:“主公,讓我今夜領(lǐng)北歸軍夜襲,定讓李重陽大敗?!?br/>
“不可!”郭軒直接抬手阻止了。
“主公,這是上好的時機,為何……”
“在剛才攻城之時,李重陽的主力軍并未參與。他們都在后方休息,今晚他們必定會在軍中等著,你若是領(lǐng)兵前往,這不是正中下懷嗎?”郭軒道。
郭軒這么一說,鐘陽這才猛然驚醒。
他只覺背脊一寒,剛才有欠觀察,如果不是郭軒阻止,那他可就危了。
鐘陽以前在軍中,屬于領(lǐng)命行事的。
都是由郭軒父親安排,他根據(jù)吩咐去辦事。
“主公,那難道就這樣一直任由他們圍著嗎?”鐘陽擔心地問。
郭軒是自信后勤的問題,但鐘陽他們沒有這個自信。
他們不知道種下的那些稻子收成會怎樣。
而且,一直被困在燕云,他們怎么發(fā)展?
“等,等到他們覺得我們不會主動進攻的時候,再進攻?!惫幍?。
“什么時候會是他們認為我們不會進攻的時候?”鐘陽問。
“三天后!”郭軒道。
“這么快?”鐘陽有些難以置信。
“你剛才覺得,這是最好的時機。李重陽他們也一樣會如此預(yù)判。他們準備好,等不到我們,他會怎么想?他會覺得是我這個小子預(yù)判了他嗎?他不會,他只會覺得,是我慫了。我們最佳時機都不敢進攻,他們休息好之后,我們更加不會進攻了。而此時,他們反而會更加松懈。此時進攻,定能重創(chuàng)對方?!惫幍?。
聽罷此言,鐘陽震驚地看著郭軒。
他沒想到,郭軒去了君山兩年,竟然還這般擅長軍事。
在郭軒的身上,他不僅僅看到郭泰的影子,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也堅信,跟著郭軒,確實能夠成就大事。
郭軒隨后吩咐了士兵們換班鎮(zhèn)守好,自己則是先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將自己的劍翻了出來,劍出鞘,在月色之下,寒芒乍現(xiàn)。
“三天后,讓你見見血?!?br/>
郭軒喃喃自語。
這劍是他父親贈與他的,他還沒有提這劍上過戰(zhàn)場。
三天后的襲擊,他打算親自去。
雖說北歸軍很強,鐘陽實力也不俗。
但郭軒不知道在李重陽的軍中,有沒有超過鐘陽的高手。
他親自去,能鼓舞士氣的同時,也能保證鐘陽的安全。
而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郭軒從氣息便可判斷來的是什么人了。
門推開,姜黎走進來。
“我聽說北府軍來攻城了?他們帶兵的是大唐的七王爺?要不要我出去替你殺了他?”
姜黎的實力,要在李重陽的軍中殺了李重陽,是輕而易舉的事。
殺了李重陽,李重陽的軍隊自然會退。
不得不說,她的這個提議十分誘人。
退了李重陽的軍隊,郭軒也能很快獲得獎勵了。
但郭軒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李重陽現(xiàn)在還不能死?!惫巼烂C地道。
“現(xiàn)在還不能死?為什么?”姜黎有些不解。
“我還需要他幫忙管理清州郡?,F(xiàn)在殺了他,我們接管不了清州郡。讓朝廷換個新的官員來,可不見得有李重陽管理得好。清州郡我遲早要拿下,我不希望清州郡被一些無能的官員瞎折騰。”郭軒道。
清州郡是一處好地方,但到了無能之人手中,是經(jīng)不起折騰的。
郭軒現(xiàn)在還是希望正常退了李重陽便好。
等今后軍隊訓練好了,再一點點吞噬清州郡。
李重陽就讓他多活些時間。
“那有其他需要我?guī)兔Φ膯??”姜黎又問?br/>
他看著大家都在為了保衛(wèi)燕云城而努力,她也想獻上自己的一份力。
“你現(xiàn)在先認真修煉,這次來進攻的,都只是一些武者。這些武者,你這個修仙者插手了反而不好?!惫巼烂C地道。
“這……那好吧!”姜黎有些失落地道。
“放心,以后會有你大展拳腳的機會的。”郭軒笑著安慰道。
“希望吧!我相信你?!苯铚芈暤?。
是夜,在李重陽的軍中。
果然是在等著郭軒的軍隊來襲,但他們等了一夜,都未等到。
李重陽在軍帳之中罵道:“我果然是高估郭軒這小子了,他以前沒在軍中任職,對軍事果然是一竅不通?!?br/>
“王爺,這小子這么慫,那我們只需要圍困數(shù)月,等到他城中糧草漸漸少,那時候再稍微威脅利誘,他肯定會投降的。”李重陽身邊的一個四旬出頭的中年文士說道。
他語氣之中,對郭軒十分鄙夷。
因為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紈绔子弟一時腦熱,想著造反報仇。
但等到冷靜下來,這些紈绔子弟能有什么作為?
“但愿如此!”李重陽道。
接下來,李重陽的軍隊,都是每天象征性的攻城一會,便鳴金收兵了。
他這么做,沒啥損失,但會讓城中的人精神緊繃。
第三天,深夜。
月色掩入云中,一支軍隊悄然離開燕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