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zhuǎn)眼過去了三年。
凌夜的體魄終于恢復(fù)到前世的水平,可喜的是內(nèi)力到了第四層頂峰,只需一個契機,就能夠突破。
三年來,凌夜不僅加強對自身體能訓(xùn)練,還時常偷溜出府了解時局。至于背后做了哪些事,不足為外人道也。
凌夜的父親凌云有七個夫人,大夫人就是凌夜的生母,一個來歷神秘的女子,據(jù)說生產(chǎn)時難產(chǎn)而死。實際上是生產(chǎn)后失蹤,正如她來得神秘,去得也詭異。凌風(fēng)是除二夫人冷氏所生大少爺外唯一的少爺,其他房生的都是女兒。所以凌夜唯一的哥哥凌傲,正如他的名字,一個驕傲自滿,目空一切的家伙,對凌風(fēng)甚是嫉恨。
三年前打傷凌夜的凌雪即是凌傲的親妹妹,也就是二房所出的女兒,從小嬌縱蠻橫,對下人非打即罵。尤其厭惡凌夜,因為凌夜天生廢柴卻裝出一副孤傲的表情,而且長著一副讓人著迷的俏臉,讓她抓狂。于是她總以欺負(fù)凌夜為樂,更甚者想置凌夜于死地,說實在的上次已經(jīng)得逞了。其他的姐妹追隨凌雪背后,常常落井下石。
不過有句老話叫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這三年里,她的“好姐妹們”會不時地來找她“玩”,結(jié)局自然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沒有欺負(fù)到凌夜,反倒是惹了一身騷。
顯然,凌夜的實力在不斷提升,耍人的手段也是了得,凌家姐妹跟她不是一個級別的。凌夜是個小女子,既動口又動手,只是這“手”動得隱秘了些。凌夜的守則就是氣死你丫的不償命。
古語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凌雪集女子與小人于一身,找碴是她的樂趣,惡人先告狀是她的不要臉。每次被凌夜氣得發(fā)瘋,嚇得半死,就將將凌夜的“惡行”擴大,還告到家主凌云那兒。
不過凌云是個明辨是非的家主,知道凌雪的本性,凌夜的‘本事’;況且也要顧慮著凌夜的天才弟弟凌風(fēng)。故除了將凌夜叫去尋問和訓(xùn)斥一番外,倒也沒有特殊的體罰。
這樣的事隔三差五就有一回,這不,又來了——
“哼!你們給我聽好了,等一下給我狠狠地打,打得那賤人跪地求饒。如果再輸了的話,小心你們的……”
遠(yuǎn)處傳來尖銳蠻橫的聲音,帶著威脅的話沒有說完,卻讓跟在她后面的丫鬟和侍衛(wèi)打了個冷顫。
眾人不禁想到過去,每次小姐在凌夜那里受了氣后就將氣撒在他們身上,就忍不住一陣后怕。于是暗暗決定,等一下一定要使出吃奶的勁兒。
此時凌夜正半臥在院子中的躺椅上曬太陽,聽到那個熟悉的驕縱聲,嘴角泛起一絲戲謔,眼中滴溜溜地轉(zhuǎn),不知又有什么鬼主意:那個女人是不是有被虐癥?每次都討不了好,卻還是樂此不彼地跑來。難道沒人幫她松松筋骨就皮癢癢了?不過也好,整日里呆在這個小院子里,筋骨都有些軟了,來了正好給我練練手?!鞍?!”白嫩修長的纖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再伸伸懶腰,又躺了回去,全身好似沒了骨頭般,半瞇著眼。
一群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沖進竹軒——凌風(fēng)自個兒取的院名。剛到院門口,就看到了半臥在躺椅上的凌夜。
凌雪眼中的嫉妒顯而易見,臉上也有一瞬間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