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子晴強(qiáng)自鎮(zhèn)定的看著林芝芝,那樣子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林芝芝微微挑眉,搖了搖頭:“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br/>
看了郝連祁一眼,對方點(diǎn)點(diǎn)頭,又在電腦上點(diǎn)了幾下,又一段視頻被郝連祁放了出來,那段視頻就是木可兒說的那次,子晴到林芝芝的位子上去找東西的畫面,最后她從林芝芝的文件中抽了一本文件夾離開。
從顏色上面的一些字體來看,就是那被偷的文件。
子晴死死的看著電腦上的那個畫面,轉(zhuǎn)頭看著林芝芝:“你們到底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祁我們什么時候知道的?”
“在文件被偷的時候。”郝連祁配合的說道。
子晴瞪大了雙眼,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暴露了,她看著兩人,皺著眉頭問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們?yōu)槭裁床徽f出來?”
“為什么要說出來?”現(xiàn)在說不是也一樣非常的有意思嗎?看看她那表情,不得不說,林芝芝現(xiàn)在被郝連祁帶的都有些惡趣味了。
子晴一臉的灰白,扯了扯嘴角,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只是看著郝連祁眼中帶著非常復(fù)雜的光芒。
林芝芝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后對著郝連祁說道:“你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情,讓人家用這樣復(fù)雜的眼神看著你。”林芝芝斜眼看著郝連祁。
“不知道?!焙逻B祁搖頭。
聽到郝連祁的話,子晴苦澀的笑了起來,原來他已經(jīng)什么都不知道了啊,自己到底在執(zhí)著些什么。
“你真的不記得了?看她這樣子你們之間好像發(fā)生了些什么啊?!绷种ブッ掳停苁瞧婀值恼f道。
郝連祁看了子晴一眼,搖了搖頭:“不記得。”
子晴哈哈的笑了起來:“你自然不記得了。”
林芝芝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原來還真的有故事啊,她雙眼發(fā)亮的看著子晴,等著聽故事,完全沒有看到郝連祁瞪他的眼神。
郝連祁無奈的看了林芝芝一眼:“芝芝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一些面子?”
“為什么?”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選擇她到底是為什么?!痹趦扇嗣紒硌廴サ臅r候,子晴突然開口問道。
郝連祁微微挑眉看著子晴,諷刺的說道:“這好像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吧?”
子晴一愣,隨即點(diǎn)頭:“確實(shí)跟我沒有關(guān)系,只是我真的有些不甘心?!?br/>
郝連祁意外的看了子晴一眼:“我好像并不認(rèn)識你?!?br/>
“你自然是不記得我了,來天際集團(tuán)完全都是因為你,只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來了那么的時間,你竟然連我是誰都不記得,這對我來說還真是一個諷刺啊?!弊忧缈粗逻B祁那一張很好看的臉,自嘲的說道。
郝連祁越聽,越覺得非常的奇怪,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你確定你沒有認(rèn)錯人?”
林芝芝本來還真的以為郝連祁跟子晴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呢,現(xiàn)在看到郝連祁那態(tài)度頓時就明白,他跟子晴之間確實(shí)沒有多余的關(guān)系。
“哈哈,你還真是說的出這樣的話來啊,最開始做這樣的事,我還真的有些后悔,只是看到你這樣,我突然就不后悔了?!弊忧缤蝗恍α似饋?,笑過之后,仇恨的看著郝連祁,那樣子恨不得吃了他一樣。
她這個樣子,弄的郝連祁更是摸不著頭腦,仔細(xì)的想了想,自己的記憶中確實(shí)沒有這個女人,可看她這個樣子,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還真是非常奇怪。
“等等,我有一個問題?!绷种ブネ蝗婚_口。
子晴看向林芝芝,那眼神很明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想問你一直說祁,那他到底是怎么對不起你了?”林芝芝看著子晴好奇的問道。
子晴冷冷一笑,將當(dāng)初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林芝芝看向郝連祁,見他皺著眉頭,似乎在想這件事。
郝連祁確實(shí)是在想這件事,但他想的跟林芝芝想的卻不一樣。
這個人確實(shí)跟他沒有關(guān)系,她所說的那個人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同胞兄弟郝連宇。
“你說的事我根本就沒有印象?!焙逻B祁看著子晴搖了搖頭,直接開口。
子晴徹底的傻眼了,不敢相信的看著郝連祁:“這不可能。”
“我沒有欺騙你的理由。”
子晴不敢相信的看著郝連祁,見他的臉上真的沒有任何的虛假,頓時軟到在了地上。
她忙碌了那么長的時間,到頭來只是一場空嗎?為什么會這樣。
“我不相信?!弊忧绲淖炖镆恢闭f著這句話。
林芝芝諷刺的看了子晴一眼嘲諷的說道:“子晴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呢?”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啊?你很清楚不是嗎?將公司的機(jī)密文件偷了出去,你還能說你在乎?說愛?”對于子晴那崩潰的樣子,林芝芝根本就沒有理會,反而諷刺的開口說道。
子晴狠狠的瞪著林芝芝,惱怒的開口:“你懂什么?”
“是啊,我什么都不懂,但我知道真的在乎一個人,愛一個人,就不會做出傷害那個人的事情,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
林芝芝的話,讓子晴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她看著林芝芝,眼中滿是嫉妒:“我以為我會一直在天際集團(tuán)里工作,只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在他的身邊出現(xiàn)了你,之后你消失了,整整一年,我想我大概能有機(jī)會了吧,可那一年中他比之前更加的難以靠近?!?br/>
子晴看著郝連祁眼中滿是癡迷,就是為了這個男人,她放棄了很好的生活,來到了這個地方做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可最后得到的結(jié)果是什么?
想到自己的下場,子晴眼中滿是痛苦之色。
林芝芝眨眨眼,看著郝連祁:“原來人家喜歡了你那么多年啊?!?br/>
“吃醋了?”
“我比較喜歡吃醬油?!绷种ブ]好氣的白了郝連祁一眼,她真的好像看看這個家伙到底有什么地方好了,竟然招惹了那么多的人。
郝連祁意味不明的看了林芝芝一眼,那眼神讓林芝芝徹底的炸毛了,這個男人這什么眼神,怎么感覺非常的危險???
“夠了,我真的很想問,我到底什么地方不好,你要這樣對待我?!弊忧缈粗逻B祁崩潰的說道。
郝連祁有些不耐煩了,都說不是自己了,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早就說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事,也沒有記憶,你說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焙逻B祁不耐煩的說道。
林芝芝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郝連祁,捂著嘴偷偷的笑了起來。
見她那偷笑的小模樣,郝連祁瞪了一眼,眼中的意思非常的明顯,那就是在告訴林芝芝沒人的時候他們再算。
子晴看著郝連祁根本就不聽他在說什么,反而瘋狂的說道:“我記得,那個人跟你一模一樣,怎么可能不是你?你跟我說說怎么可能不是你?!?br/>
“一樣就是我了嗎?我說了不是就不是,冷肅帶走。”他不想繼續(xù)聽這個女人廢話,她說的這些話真的讓他非常的不喜歡。
子晴看著郝連祁那絕情的樣子:“郝連祁你很快就要完了哈哈?!?br/>
“是嗎?不知道最后完的會是誰呢,司徒子晴。”郝連祁譏諷的看著子晴,眼神嘲弄。
林芝芝詫異的看著郝連祁,指著子晴疑惑的問道:“她姓司徒?”
郝連祁點(diǎn)點(diǎn)頭,隨意開口:“她不但姓司徒,還是司徒玦的親妹妹。”
站起身走到郝連祁的身邊,伸手捧著他的臉,表情認(rèn)真的看著他:“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有一段時間了?!焙逻B祁老實(shí)的回答。
“可你竟然沒有告訴我?!绷种ブノ目戳?nbsp;郝連祁一眼,這家伙真是太過分了,那么好玩兒的事情竟然不告訴自己。
郝連祁將臉上的手拿了下來,無奈的看著林芝芝:“現(xiàn)在知道不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br/>
子晴傻傻的看著郝連祁,眼中帶著慌張,原來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原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還以為我隱瞞的很好呢?!弊忧缈粗逻B祁自嘲的笑了起來。
來到這個地方已經(jīng)有三年了,這三年,她每天的希望就是能看看郝連祁,因為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在郝連祁的身邊停留,也沒有任何女人能入的他的眼,所以她不去他的跟前,而是就這樣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
只要每天能夠看到人,對她來說就已經(jīng)足夠了,可誰又能想到世事難料呢?
“說的你好像有多愛祁一樣,其實(shí)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說愛?!绷种ブタ粗忧缤蝗婚_口說道。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三年了,我來這個地方已經(jīng)三年了,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每天能夠看看他的臉,可到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能得到,還落得這樣的下場?!弊忧缰?,今天之后自己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果,但她很清楚,她恐怕再也不能呢看到這個人了。
想到這里,子晴朝著郝連祁看了過去,然而他的視線卻放在林芝芝的身上,那眼神是那么的溫柔,那么的讓她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