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彪哥不好了”。
這時,王彪一名小弟突然闖進包廂,一臉是血。
喊道:“雷子帶著幾百人就在酒店外,將我們的車子都砸了”。
“揚言彪哥你今日不離開青北市,便要廢了你!”
“豈有此理”。
聞言,王彪頓時一股血氣上頭,“兄弟們抄家伙隨我殺出去”!
“怎么殺!”
王彪現(xiàn)在只有十名小弟在此,大家大眼瞪小眼,對方可是有著數(shù)百人。
早就嚇的魂兒冒,腳都站不穩(wěn)了。
就在這時,數(shù)十人將此處包廂團團圍住。
為首的一名瘦高男子,一米八幾,短頭發(fā),黑色衣服。
帶著黑色金絲小眼鏡,一臉的不可一世。
“呦呵!彪哥別來無恙,還有心情唱歌呢”。
“他媽的,還這么多美女,自己享受也不帶著兄弟,太不夠意思了”!
一臉怒氣的看著眼前瘦高男子,王彪拳頭捏的噼啪作響,不過形式比人強。
隨即王彪面不改色笑道:“雷老弟這么多人想要來唱歌,可真是壯觀”。
“他媽的幾百人啊,勞資可請不起!”
“我草,都說你這家伙有勇無謀,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會說話了”!
瘦高男子目光朝著包廂四周看了看,隨即目光停留在宋佳身上。
大搖大擺走到女人面前:“美女可否賞臉唱首歌!”
“我···,我嗓子不好,唱,唱不了了”。
瘦高男子一臉殺氣,宋佳害怕的全身都在抖嗦。
這時,蕭正懷抱中寶貝女兒,他虧欠太多太多寶貝女兒依依也被嚇的不清。
小腦袋緊緊貼在蕭正胸前,瑟瑟發(fā)抖。
“依依不要害怕,有爸爸在,記住在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你”!
蕭正拍了拍依依后背。
隨即一臉淡然看著瘦高男子:“你就是雷子,給你三息時間,掌嘴三下,我要見到血”。
“隨后滾出青北市,否則后果自負(fù)!”
“你是說我嗎?”雷子指了指自己,一臉好笑的道。
眼前之人一身糟蹋,像是剛從煤窯里面出來。
如果不是從煤窯里面出來,那就是從精神病院里面出來。
隨即瘦高男子一臉怒氣指著王彪道:“傻彪,哪里找來的乞丐”。
“你手下人才是不是都死光了,找個瘋子來威脅我,不知道我很怕怕嗎?”
“萬一勞資一害怕,手中家伙不小心走火,后果自負(fù)”。
這時,瘦高男子突然掏出一把生鐵自制手槍指向蕭正。
一把直接捏住瘦高男子手中槍管,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將槍管捏變形。
隨即蕭正一把提住早已經(jīng)嚇尿的瘦高男子:“我說過,給你三息時間,掌嘴三下,我要見血”。
“隨后滾出青北市,現(xiàn)在三息時間還算半息!”
啪啪,啪啪啪···
聞言,怕三個巴掌不能夠讓自己見血。
曾經(jīng)號稱,寧死不屈,永不妥協(xié)雷子哥,這回算是徹底認(rèn)栽了。
隨即他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頓狠抽,此時他哪里管的了那么多。
“他媽的,槍管都能捏變形的狠人,他還能怎樣”。
“滾!”
一把將瘦高男子扔在地上,蕭正不置可否說道。
“限你三秒鐘帶人離開我的視線,滾出青北市,嚇到我女兒,十條命都不夠你賠的!”
“是是是···!”瘦高男子當(dāng)即從地面一躍而起,隨即帶著一幫嚇傻的兄弟,逃也似的離去。
“正···,正哥,你···,你還是原來的那個蕭正哥嗎?像是徹徹底底換了一個人!”
眼見如此,王彪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正。
在他印象中,蕭正雖有強悍一面,但不至于像今日這么恐怖。
另外王彪是知道蕭正沒有從小習(xí)武之類什么的。
可是他今日的表現(xiàn)就如同那些傳說中的世外高人一樣。
由于習(xí)武的緣故,王彪聽他師傅說過,世界上是存在世外高人的,這些人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
但就是能夠輕易一招之下將他這些普通,從小習(xí)武之人制伏。
另外將生鐵制成的手槍捏變形又能算什么。
師傅說過,這些人早就修煉到了刀劍不入,子彈都打不死。
想到這些,隨即王彪一臉敬佩的看著蕭正。
“正哥以前是我彪子不對,我現(xiàn)在決定一心一意的跟著你,絕不再有二心!”
也不管對方是真心,還是假意。
蕭正直接道:“我青青娛樂城現(xiàn)在由你全權(quán)打理”。
“不過你若再有二心,下場只會和剛才那家伙一樣,從我視線徹底消失,從此滾出青北市!”
緊接著蕭正看了一眼他懷抱中有些疲憊的寶貝女兒依依。
“帶我回到以前所住的房子!”
“不管里面有沒有人,將人趕出去,我不管你是用什么辦法”。
“總之房子如果是被你之前賣掉的,那就給雙倍錢,讓人搬離而去”。
“我蕭正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
“但如果是被你,或者你的人強占的,立馬滾出去,并且將房子收拾的和以前一樣,否則后果自負(fù)”。
“正哥,這你可就冤枉我了”,聞言,王彪如是說道:“房子我可一直沒有動,就怕你老會回來!”
“算你還有些良心”,隨即蕭正說道:“趕快準(zhǔn)備車子,我要帶著我寶貝女兒回到她真正的家中去!”
·····
此時,酒店一座停車場,王彪讓人準(zhǔn)備好的新車子。
蕭正剛抱著寶貝女兒進入車子里面,突然王彪一名兄弟滿身是血從停車場門口跑進來。
“彪哥不好了,雷子兄弟飛機哥帶著數(shù)百人向著我們這邊沖過來了”。
飛機哥,外號瘋子,雷子親哥哥,為人張狂。
得罪他便會如同瘋狗般糾纏著你,不達(dá)目的死不罷休。
若是以前王彪見到這瘋狗必定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但是現(xiàn)在,在見識蕭正厲害。
隨即,王彪對著開車的那名兄弟直接說道:“將車子開出去,誰擋道,便撞死誰!”
“彪哥對不起,我家人都在飛機哥手中,所以···”。
聞言,那名開車王彪小弟,突然拿著車鑰匙,跳下車子,向著停車場門口拼命跑去。
“他媽的”。
見如此,王彪也只能將錯誤歸咎到瘋子飛機哥頭上。
誰沒有家人,面對一邊兄弟,一邊家人,先保護家人,乃人之常情。
“兄弟們,抄家伙給勞資沖殺出去”。
眼瞅如此,王彪從車子后座拿出一只兩米多長大砍刀。
直接跳下車子,向著停車場門口沖去。
見如此,一幫兄弟忙抄家伙,緊隨其后。
“沖?。 ?br/>
“殺出去!”
“干掉這幫狗娘養(yǎng)的”。
“不好”!
眾人剛沖出一半,便聞到一股刺耳的汽油味道。
“狗娘養(yǎng)的,瘋子還真他媽的是瘋子,做事完全不計后果”。
此間,一名身材高大,面目猙獰黃毛,帶著一幫兄弟直接往停車場里面倒汽油。
“我草!”
面對黃毛,王彪指著大聲罵道:“你他媽的還真是瘋子,你這是要所有人都給你陪葬嗎?”
“我是老妖怪,逍遙又自在,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放鹽,最愛吃你這烤肥彪”!
黃毛便是飛機哥,飛機哥瘋瘋癲癲拿著打火機。
命人拼命的往地下停車場倒汽油,一臉戲謔的道。
緊接著飛機哥臉色突然一變。
認(rèn)真道:“彪子這可是你自找的啊!你想要將我與雷子趕出青北市”。
“這是要斷了我們的后路,叫我們以后還怎么混”。
“所以今日你不滾出青北市,咱們誰也別想活著!”
“我草,想死沖我彪子一個人來”。
聞言,王彪索性向著飛機哥一步步靠近。
他倒是想要看看眼前之人,到底敢不敢與他同歸于盡。
“你暫且先退下”,這時,一只大手突然將王彪攔下。
緊接著大手的主人蕭正,另一只手緊緊的抱住靠在自己肩膀上早已陷入熟睡寶貝女兒依依。
一步步向著黃毛靠近。
在此之前,蕭正已經(jīng)催眠依依,以免接下來的事情會嚇到孩子。
啪!
蕭正走上前,直接賞給黃毛一個大嘴巴子,將人打暈,隨即一把奪走其手中打火機。
面對即將要沖上前,黃毛一幫兄弟,蕭正怒目圓瞪,一股無形恐怖殺氣。
直接令的眾人膽寒,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另外最為主要的是,此時蕭正手拿打火機。
然而被潑灑一半,還有一大半的汽油桶就在他的面前,如果被其點燃,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看著一旁苦著個臉雷子。
蕭正冷冷的道:“我蕭正不是不講道理之人,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
“今天我只是想要拿回曾經(jīng)屬于我的東西,至于你們這些人,想怎么玩,我蕭正將奉陪到底”。
“不敢,不敢,聞言”。
雷子忙點頭客客氣氣應(yīng)道,保證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
在見識蕭正厲害后,先前雷子就不打算報復(fù)。
但奈何他兄弟飛機哥在知道此事后,非但不聽他的,且糾結(jié)一幫兄弟。
結(jié)果這下子被狠狠打臉了。
此事若是傳出去,定然會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
他瘋子飛機哥嚇唬人不成,結(jié)果被人一巴掌拍成了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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