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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騰后,顧偲終于把莫向臨弄到了房間,給他喂了些水,又將他身上的外套脫掉,等到把他放到床上,她簡直腰都抬不起來了,照她說這醉酒的男人就該扔到大街上凍一晚,看他下次還醉不醉得那么厲害,這幸好是她,如果是被其他有心人跟了梢,恐怕他這條小命就交代在今天了。嘆了口氣,手輕輕撫上他的臉,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她和寶寶的“死”而難過才會這么放縱自己呢?自從她上次從火場被肖俊救走之后,就很留意各種新聞報道,以她的猜測,肖俊既然設(shè)計讓她詐死,甚至從醫(yī)院里找到尸體來混淆視聽,那么他就一定會將她的身份爆出來,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的從公眾的視線里消失開始新的生活,從而也斷了她跟莫向臨的關(guān)系。她以為,媒體肯定會以gm總裁夫人遭綁架火場身亡為噱頭來博人關(guān)注,可是,除了有火場報道外,關(guān)于死亡人員的身份問題卻一直未被報道,她知道,這背后肯定是有誰將事情壓了下來。認(rèn)真地拂過他俊毅的臉,雖然知道肖俊的計謀早晚會被他識破,可是,她的心底依然會想要知道他聽到她死亡的消息后會怎么樣,人,都是這樣矛盾吧?
顧偲站起身然后就那么深深地看著他,縱然再留戀,也該是離開的時候了,彎腰幫他去蓋被子,手卻在剛觸及被角的時候突然被人一扯,她猝不及防直接被拽到了床上,而剛才還不省人事的男人此刻卻直接壓在了她身上,顧偲驚慌地抬眼,正對上他猩紅的眼眸,那雙她再熟悉不過的眼睛里有著酒精暈染的迷離和困惑。
“顧偲….”男人似乎在極力辨認(rèn)著眼前的女人,良久,他才微啟薄唇,聲音很小。但語氣卻是肯定的,顧偲剛想要掙脫男人的壓制,就感到他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熱氣吹拂著她的皮膚。她聽到了他的聲音,“你終于回來了,你可知道我好想你?!?br/>
他的低語讓顧偲停住了掙扎,她收回在他胸前推搡的雙手,直接環(huán)上他精壯的背,深吸一口氣,拼命地忍著眼淚,她又何嘗不想念?
“向臨,對不起….”原諒我的懦弱,原諒我的逃避。原諒我放棄了你….
男人的唇猝不及防地襲上她的,火熱和渴望瞬間吞噬了她的眼淚,熟悉的氣息令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怔了片刻后,雙手攀緊他。所有的一切都一邊去吧,此刻的她只知道她想他!
吻熨帖著欲.望炙熱起來,面對著男人的掠奪,顧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無力地環(huán)著他的脖子,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吻一路向下纏綿在她的鎖骨,顧偲閉著眼睛感受著男人的悸動。這份情太過辛苦,如果可以,她愿意再放縱一次自己。
似乎感受到她的顫栗,莫向臨停了下來,抬起頭困惑地看著她,雖然眼睛里仍然帶著些醉意。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欲念。
“對不起?!?br/>
低沉的嗓音在顧偲耳邊響起,她的眼淚滑落,輕輕搖搖頭,雙手用力將男人拉至身前,遞上自己的紅唇。雙手也開始在他的背上游弋輕撫,他們之間說的對不起已經(jīng)夠多了。
面對著女人的主動,男人喟嘆一聲,所有的理智全部湮沒,溫度越來越高,他一邊留戀著她的肌膚,一邊動手扯開她的衣服,當(dāng)她細嫩的肌膚和胸前的豐盈呈現(xiàn)在他眼前時,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手攀上高峰揉捏,身下亦開始動作,諾大的房間里只余下一室春光。
天蒙蒙亮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身影從酒店倉皇地奔出,當(dāng)行至門外的一輛黑色車子旁時,倩麗的身影頓了頓,抬起頭,向上望了望,莫向臨,再見!
終于,黑色的車子發(fā)動起來,越走越遠,直至駛進了黎明前的黑暗再也看不到,此時酒店七樓的房間內(nèi),一個身影慢慢地從窗戶后走出來,俊挺的身姿、清明的雙眸、緊抿的薄唇,哪里還有一份酒醉的樣子?是的,自從猜到顧偲可能沒事時,他就已經(jīng)在身邊安排足了人,他知道如果她是自由的,哪怕她現(xiàn)在不愿意回來,她也一定會來見他,她對他的愛,他一直都知道,所以她出現(xiàn)在憶酒吧門口半個小時后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到來,只是,她選擇蹲守就說明她不打算露面,所以,他才會用這樣的辦法讓她現(xiàn)身。她要走了,他感覺得到,甚至他還能感覺到她這次的決心,剛才癡纏著她,有無數(shù)次他都差點忍不住開口留下她,可是,他知道不能,現(xiàn)在的他根本沒有資格照顧他們。
夜,寂靜清涼,黑色的天幕下,一個在無人的路上疾馳,一個在寂寥的窗前張望,這份情這份痛,又有誰能懂?
第二天,gm集團大會議室里座無虛席,整個滬江的知名媒體雜志悉數(shù)到場,他們都是今天早上接到gm總裁特助發(fā)的消息,說是莫向臨邀請各路媒體參加記者會,除了商業(yè)方面的需要,這好像是第一次莫向臨以個人名義召開的發(fā)布會,嗅覺靈敏的媒體人似乎都嗅到了些與眾不同的味道,所以,本定于上午十點的發(fā)布會早在八點鐘時就已經(jīng)人滿為患。
上午十點鐘,會議室的門被由外推開,頓時鎂光燈閃爍,莫向臨一襲黑色西裝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沉痛的表情讓大家一驚,但只一瞬間就引起了更大的瘋狂,在場的所有媒體都牟足了勁想要爭奪下莫向臨一會即將公布的這個難得的重磅消息。
緩步走向主席臺,莫向臨坐在話筒前,眼睛掃視了一圈,人群即刻安靜下來。
“各位朋友,感謝你們的到場,今天請各位來是想公布一件事?!蹦蚺R低沉黯啞的聲音響起,然后回蕩在大廳,“我太太顧偲女士已經(jīng)被證實前段時間在c市被害,由于案件比較復(fù)雜,目前這一案件警方還正在調(diào)查。今天,我主動將這事告訴大家,就是不希望大家再關(guān)注我的個人問題,也希望你們能給我些空間,謝謝大家?!?br/>
話一說完,現(xiàn)場立即就騷動起來,有不可置信的、有感嘆的,莫向臨沒有理會臺下的反應(yīng),徑直站起來走出了會議室。冷靜的臉龐上眉毛凝結(jié),從今天開始,這個世上就再沒有g(shù)m總裁夫人顧偲了。乘坐總裁專屬電梯一路到達頂樓,剛出電梯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方衛(wèi),莫向臨心一痛,大步走向辦公室,推開房門:“她走了?”
“恩,是跟肖俊一起,坐的是飛往新西蘭的班機,我遠遠地看到小公子了,很活潑的樣子?!狈叫l(wèi)一邊回答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總裁的臉色,“記者會那邊的新聞稿也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相信他們會知道該怎么報道的。”
“總裁,莫副總和桂總到了?!?br/>
助理小王敲了敲門進來通告了一聲,但話剛說完,莫向臨就看到桂叔已經(jīng)跨步走了進來,而他身后跟著的是一臉冷靜的莫成。
“事情查清楚了嗎?火場里的尸體真的是那丫頭?”桂叔一臉的關(guān)切和悲痛,那哀傷真的恰如其分,如果不知道,恐怕還真以為他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
“是的,雖然從外貌上已經(jīng)無法辨認(rèn),但是她腋下有個傷疤是小時候受傷時留下的,我去看過了,那個疤依稀還能看得到?!蹦蚺R臉色沉定,沒有過多的神色,卻讓人莫名覺得傷悲。
“恩,我姐胳膊下方的確有個疤的,細長的一條?!蹦伤坪跤X得很難接受,“可是,好端端的怎么就失火了呢?”
桂叔拍拍莫成的肩膀:“好了,現(xiàn)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今天消息一公布,恐怕你媽那里就瞞不住了,抓緊去看看她吧?!?br/>
莫成點點頭,轉(zhuǎn)身出了房間,背過身的時候,他的悲傷不見,眉毛擰起,他很清楚,姐姐腋下是沒有疤痕的,莫向臨這么說是有什么打算嗎?
而房間里的桂叔眼看著莫成走進電梯才看回莫向臨,他淡淡一笑:“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顧偲不是我讓人綁架的,火也不是我讓人放的,但是信不信由你?!?br/>
“顧念槐是顧偲的爸爸,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他跟莫成父親的淵源你也知道,是不是?所以,這個人你應(yīng)該牽制了他許久了吧?那么,安晴突然消失又突然回到溫辰身邊也是你安排的了?”既然他把話挑開說,他也就不藏著了。
“我可沒有你想像的那么厲害,有很多事并不在我的控制之內(nèi),顧念槐這個人不可信,他是個為了利益可以背叛所有的人。所以如果我是你,就會讓溫辰注意點,他以后恐怕要小心一些了?!?br/>
桂叔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莫向臨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他跟顧念槐明明是一丘之貉,怎么可能好心提醒他們,那么他剛才究竟是想要說什么,亦或者他又在策劃著什么嗎?
ps:
昨天晚上家里斷網(wǎng)了,帶著寶寶又出不去,無奈的我用手機對著電腦將稿子拍了六張照片,然后發(fā)給朋友讓他重新再打出來,再幫我上傳的,好在十二點前搞定了,親們昨晚有沒有等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