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你得到一桿不錯的槍,要不,我們來比劃比劃?!标懯缫恍Γ碛耙呀?jīng)出現(xiàn)在空地之中,期待的看向葉瑯。
葉瑯放下手中的茶,無奈的起身,拿出儲物戒中的武器。
當重黎出現(xiàn)在陸淑面前的時候,葉瑯明顯感覺到她的目光牢牢的鎖住在重黎身上,是一種驚艷的目光,沒有參雜著別樣的情緒。
“這就是你從葬劍谷中所拿到的?”真的是太漂亮了,完全沒有她想的那種高大威猛的樣子,拿在葉瑯的手中,一種英姿颯爽的氣質(zhì)由內(nèi)而外的散發(fā)出來。
葉瑯點頭,腳下已經(jīng)開始動了。
側(cè)身躲過迎面而來的攻勢,陸淑看向如火焰般的槍尖,似有流光從中掠過。
“絕世之作啊,師妹這四年待的可不虧?!弊鳛橐粋€癡戀煉器的修士,陸淑對極品武器有一種天然的熱衷之感。
一把適合自己的武器能將自身的能力提高一倍不止,多少人從材料的收集,到煉制所花費的時間不一定會少于四年,雖說她得知葉瑯被困葬劍谷中,也曾擔心過,不過她還是相信紫霄派的能力,不會讓一個弟子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兩人默契的沒有使用靈力,只是招式與招式的對決。
陸淑的武器是一柄看似像劍的刀,尖端微微成弧線,用起來有種大開大合之感,卻沒有留下任何一個破綻,與之對比的葉瑯,所用的長槍,并不適合防守,不過力道和速度是她的優(yōu)勢,最好的防御就是攻擊,這一點被她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以至于陸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格擋。
直到兩人一身汗水,累的氣喘吁吁,陸淑才喊停。
“不打了不打了。累死了?!?br/>
明明葉師妹看起來更累才對,力道卻一直都沒有減弱,,她作為師姐。就算手有些發(fā)麻,也不好意思先喊停,可是繼續(xù)下去她這個小身板可受不住了,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葉瑯收回重黎,替陸淑倒了一杯靈茶。其實她根本沒有感覺到累而已,每次和陸淑切磋都能有不同的體會,讓她想要更多更多,但是看陸淑額頭上的汗水,葉瑯也不好繼續(xù)下去,她總不能說自己還有體力繼續(xù)吧。
休息了片刻,陸淑才將這次來此的真正目的道出。
門派大比將近,作為年齡相仿,修為接近的幾名親傳弟子也陸續(xù)回來了。
紫霄派現(xiàn)有的元嬰真君不過十名,卻是比九域任何一個門派、修仙家族中的元嬰真君多。而且還加上一個化神期的葉闕,這種實力,才導致無人敢來犯青州。
化神期葉闕門下弟子為葉瑯,修為已到筑基,算起來也可以作為他們這一輩的弟子,而溪風真君門下的白凝雪卻是已被除名了,畢竟他們這個圈子的高傲是不容被踐踏的,一個與魔修為伍的人,怎么可能與他們站在同一高度。
其余弟子中,楊言真君門下的風隼。以速度見長,王道真君門下的莫尋,一手陣法變幻莫測,與術(shù)側(cè)真君門下的李儒道算得上是知己好友。兩人一個布陣一個畫符,配合起來少有敵手,性格也有些類似,雖少言寡語,卻是清雅溫柔的。
再有就是云天刃真君與越故真君,兩人同屬劍道一脈。為爭得藏劍峰首座的位置也是多年水火不容的關(guān)系,越故真君門下有越硯首座,而越首座又收了一名弟子裴凌,比之云天刃真君門下的那名叫云君泉的親傳弟子,是后來者快要居上了。
元嬰真君中雖無太大的矛盾,但曾經(jīng)年少輕狂的時候,小矛盾也是不斷的,互相看不順眼的兩個人,將這一種情緒延伸到下一代的手中,一般來說,子效父,而作為師尊,收的弟子自也是像自己的。
好在陸淑是煉器一脈,與丹霞峰一脈的性質(zhì)差不多,也無人會去在她面前做小動作。
“這一輩的弟子確實比較少,除開白凝雪也只有六人罷了,裴凌的話,雖然拜入的是越首座門下,但勉強也算一位,也只有七人?!标懯鐕@氣,現(xiàn)如今有天賦的弟子越來越少了,若是長此以往下去,紫霄派的未來堪憂啊。
“難道這次門派大比有異?”葉瑯不禁有些疑惑,看陸淑的樣子,似乎是嫌棄人手不夠啊。
“門派大比倒是沒什么問題,關(guān)鍵是莽山嶺深處的那個秘境?!?br/>
“秘境?”莽山嶺有秘境?
葉瑯努力的回想起前世的事情,門派大比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聽說過秘境的事情,難道是因為前世她沒有機會參加門派大比才不知曉?但她也是全程觀看了的,畢竟那時候有慕云軒參加,慕云軒在此次比試中,大放異彩,更是成就了他紫霄派大師兄的稱呼,從而進入了太上峰掌門的眼中。
“我也是聽儒道師弟說起的?!标懯绲哪樕行┏痢?br/>
不知從何時起,九域相繼出現(xiàn)大大小小不同的秘境,出現(xiàn)的特別突然,無緣無故之間,便會出現(xiàn),如同一堵透明的墻壁一樣,穿過壁障中間急轉(zhuǎn)的漩渦便可進入另外一個地方,類似于一個小世界,被稱之為秘境,而那透明的漩渦,就是秘境的入口。
秘境中有大有小,其中寶物靈藥千千萬萬,數(shù)不勝數(shù),也有的危險重重,宮殿樓臺相映其中,不同的地方都不同,相同的是運氣好的話,可以拿到秘境中豐厚的收藏,品階都還不低。
李儒道歷練的地域,剛好有個秘境出現(xiàn),他本是無心去參與其中,不過這種這種東西無法隱藏起來,出現(xiàn)之時就引起了大量的人過來,他將這一事件回了門中之后,掌門沒有讓他冒進,而是等候三個月,如若危險系數(shù)不高,方可進入。
因為莽山嶺中的那處秘境出現(xiàn)的最早,樓清宿知道危險的程度。
還好那時候李儒道的好友莫尋正好在附近,兩人都是心思細膩之人,多方了解之下,便知道他們遇上的這處秘境,危險系數(shù)不高,并不是特別的難闖,在再次給門中送信之后便進入了其中。
兩人也算是有一番機遇,各自找到了失傳已久的陣盤與符寶,他們在其中參悟了不少東西,也同樣花費了不少時間,出來的時候,卻被守在外面,想要殺人奪寶的一群人暗害,好在也只是受了輕微的傷勢,修養(yǎng)幾個月就好了。
因為秘境的出現(xiàn),散修也是蠢蠢欲動,李儒道兩人這段時間也是避開了不少人,才能在門派大比之前回到了紫霄派。
“這次的門派大比,靠前的二十名弟子,將有資格進入莽山嶺的那處秘境。”
莽山嶺那處的秘境危險系數(shù)特別高,門中出動了好幾位元嬰真君和十幾位金丹真人才將里面的一些東西拿出,危險最大的地方都已經(jīng)被消滅掉,現(xiàn)在也是時候讓筑基期弟子進入了,若是運氣好,說不定可收獲不少未被發(fā)現(xiàn)的東西,或許也有另外一份奇遇。
未知總是充滿荊棘與誘惑的。
不過,葉瑯卻沉思了起來,心中有些不確定自己的猜想。
是她的出現(xiàn)改變了什么嗎?若是沒有她的出現(xiàn),前世的這幾個親傳弟子,可都是在某處秘境中消失的,但那時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遍地都出現(xiàn)秘境啊,而且莽山嶺那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秘境,時間也不對,應(yīng)該還在后面許多年。
命運的滾輪和前世是一樣還是不一樣,葉瑯有些迷惑了,風暴似乎在無形之中已經(jīng)開始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