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久等了?!?br/>
這時,林易走了出來,同時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個手握著大錘,面龐清麗的妹子。
正是季湘!
季湘緊盯著他們,眼神猶如從十八層地獄爬出來找他們復(fù)仇的惡鬼。
那般的兇厲。
“現(xiàn)在人齊了,好戲可以上演了。”
林易把聞人翎護在身旁和侍衛(wèi)堵在門口。
“她一個人能行么?”侍衛(wèi)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嘿,放心好了。劍詩和芷蕓都把功力傳給她了,我們只有好好看戲就可以了?!?br/>
林易也是方才查了一下這四個人的戰(zhàn)斗力,又和季湘的戰(zhàn)斗力作了比對,這才如此放心。
這么說,季湘戰(zhàn)斗力這時候差不多綜合在十左右,可對方的戰(zhàn)斗力……可能都不到五。
雖然季湘是一個戰(zhàn)斗力為十的菜雞,怎么說也打得過這么四個戰(zhàn)斗力不足為五的渣渣吧?
聽到林易這么說,侍衛(wèi)這才放下心來。
四狼看到季湘慌了慌神。
她怎么來了?她來干什么的?是來報仇的嘛!
“呦,這不是昨天那個妞嘛,怎么,嫌哥四個不夠爽,準備來六個?”
趙牧依然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蹦迪,他相信,憑他家族的勢力,這群人不敢對自己怎么樣。
可是,他想錯了。
當一個人心存死志的時候,家族,勢力,都他媽的拋到了九霄云外。
季湘就是這么一個狀態(tài)。
自己的清白是這群人毀的,自己的未來,也沒了。在這個世界中,又有誰會娶自己這么一個不干凈的女人?
自己原本歡樂圓滿地家,自從闖進來一群不認識的男人,自己的父母慘遭殺害,從此家破人亡……
都是他們!都是他們!
他們仗著自己人多勢眾,有權(quán)有勢,就可以欺凌自己,羞辱自己。
自己又做錯了什么?
自己的愿望很簡單啊,就像爹爹娘親一家人快快樂樂地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可是他們連給自己過小日子的權(quán)利都不給。
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就因為自己長得漂亮嗎?
就因為自己長得漂亮就可以讓人隨意踐踏嗎!那為什么世界這么多漂亮的女孩不去踐踏,為什么就只踐踏自己……
到底……是為什么!
季湘緊握著手中的大錘,眼角之處,滑下了一滴眼淚。
滴答——
眼淚落地。
沒事了……
季湘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
現(xiàn)在這群該死的家伙都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可以給他們來一個清算。
爹,娘!如果你們在天有靈的話,請讓女兒殺了她們,用他們的頭顱來祭奠你們的亡魂吧!
“呦,怎么不說話,哈,還拿個錘子,怎么,是嫌我們的不夠大,特意帶過來的玩具么?”
趙牧笑了笑,他根本不把季湘當一回事。
這么柔弱的女孩,能掀起什么波浪?就憑他還像殺了自己?恐怕自己的家族饒不了她!
季湘徹底被激怒了。
她一個鐵錘掄了過去,趙牧還傻傻地沉浸在自己二世祖的世界里。
“趙牧!回來!”
說時遲,那時快,錢子明看到季湘的狀態(tài)不太好,趙牧還如此地激他,這家伙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屎么?
他反應(yīng)還算迅捷,當季湘拿起鐵錘的時候,立馬把趙牧往回一拉。
砰!
季湘一錘落空,砸到了地面上,地面立馬被她砸出了一個坑洞。
這是得用多大的力氣?。?br/>
趙牧看著地上這個坑,也是后怕不已。
如果自己被這么一個坑砸到,恐怕自己的腦袋立馬變成一灘血漿。
“姑娘,我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我們不對,令父母的事情讓我們深感抱歉,我們也不知道會這樣。只要你現(xiàn)在肯放過我們,我們會給你出一筆不菲撫恤金?!卞X子明十分地冷靜,他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激怒她,說不定好好談?wù)?,還有希望。
“呵。”紀湘冷笑一聲,抬頭看著他們“現(xiàn)在知道怕了?前幾天來我家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怕?把我擄走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怕?你們四個一起上我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怕?把我父母逼自殺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怕?現(xiàn)在,怎么又知道怕了?”
此時的季湘,披肩散發(fā),猶如女鬼一樣,緊盯著四狼,讓四狼不寒而栗。
“錢哥,跟她廢什么話!咱哥幾個一塊上!”
孫子越的脾氣很暴躁,他立馬沖了上去,準備用自己的肥胖的身軀壓制住季湘,李子木是這四狼之中,唯一學(xué)過一點武功的人,他也沖了上去。
一會的功夫,季湘就被他們四個包圍了起來。
“小妞,你現(xiàn)在放下武器立馬走人,我們保證不傷害你,并且給你出一筆撫恤金,然后讓你重新好好做人,要不然做我小房也行,跟著我,保你吃香喝辣?!?br/>
趙牧到現(xiàn)在還是一副公子,作威作福的樣式。
當真是無知者無畏!
現(xiàn)在的季湘,只有一個詞可以概括。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當林易他們給自己傳功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爹娘不在了,我要這錢有何用?!
緊接著,季湘用錘子回復(fù)了他們。
“小娘皮,特么給你臉了!”
四狼一擁而上,與季湘大戰(zhàn)了起來。
此時季湘,如同天神附體,她不是一個人!她不是一個人!
就連林易看著也驚呆了。
他知道女人發(fā)起狂來,比男人還兇狠,但是,他親眼見識到了,這不是兇狠,簡直是兇殘!
兇狠,殘暴。
古有三英戰(zhàn)呂布,今有季湘戰(zhàn)四狼!
季湘buff加持,手持這大錘,一頓“亂披風(fēng)錘法”,把四狼打倒在地。
緊緊一分鐘不到,大概五十八秒的樣子。
趙牧看著被打倒,倒在血泊下的三人,自己也是怕了。
“你……你別過來!”
季湘看了旁邊的床,笑了。
“昨天,就是這張床吧?”
趙牧不明白季湘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會他就知道了。
只見季湘把那種床抬起,看著趙牧。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你知道我為西楚做了多大貢獻嘛!你不能殺我!”
這時趙牧有史以來,第一慌了。
“強奸民女,逼良為娼,害人家破人亡,這也叫貢獻嘛!趙牧,今天我要替西楚城百姓,除掉你們這四狼!還我家人命來!”
砰!
趙牧的腦袋,兩開花了。
仇已經(jīng)報了。
季湘跪倒在趙牧的身邊,捧起一把鮮血,澆在自己的頭上。
“爹,娘,這炙熱的鮮血,您可感覺的到!”
季湘看著林易和侍衛(wèi),跪了下來,磕了一頭。
“幾位大恩,季湘來事再還!”
林易點了點頭。
他和侍衛(wèi)還有聞人翎一塊走出了房門。
他們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看著離去的林易三人,又看著倒下血泊中的四狼。
季湘心里一陣輕松,她再次拿起了大錘。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