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思好該怎么應(yīng)對困難,沈問丘離開空曠的草地往著前方不遠(yuǎn)的小道上處走去,沿著道路行走,同時,他希望路上最好不要碰見人,但最好能撿到一些可以提升修為的寶物,當(dāng)然最好的是能保命的寶貝,比如保命的符箓。
這樣,到了關(guān)鍵時刻,他也可以逃之夭夭!
秘境似乎是一個新世界,至少沈問丘沒有見過少華山有這樣的環(huán)境。
當(dāng)然,也不能說他沈問丘已經(jīng)見識過了整座少華山,畢竟,要想在這混亂的少華山混的開走得遠(yuǎn),還是得看實力的。
但是很抱歉——沈問丘是屬于抱大腿才能混的開的一類人。
而自打來到這里,沈問丘已經(jīng)抱過了很多大腿,雖然很多時候,他是不情愿的,可是有時候真的由不得他,畢竟,活著是多么的不容易!
因而,沈問丘對于少華山的全貌都好沒認(rèn)清楚,只知道少華山是一座大大的山脈,而自己所在的宗門就建立在這個大大的山脈上。
另外,就是一些看似宏偉的建筑,至于一些超乎認(rèn)知以外的奇幻景物,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見過的。
綠油油一片草坪,旁邊有著唯一的小道,不忍踏踏生命的沈問丘,他覺得自己可以順著小道行走,興許能夠走出這一片草坪,當(dāng)然也許小路的盡頭或許會有寶貝等著他……
“嘿,小子你站住!”
走了許久的小道,沈問丘終于走出了草坪,但也見到第一撥人,這撥人足有四個,四個少年,眉宇間都有些相似,而看他們身上的衣服像是少華山內(nèi)門弟子的服飾。
按照他原先的計劃,逢人便躲,這樣在一定程度上能以最大的可能報住自己的小命的。
何況,沈問丘也沒見過這幾位,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是和葉盛這樣的一路貨色。
在不明情況下,沈問丘覺得還是保命要緊,因而掉頭就準(zhǔn)備跑路。
只是沈問丘剛想避開這群穿月清色服飾的少年們,便被瞧見了身影,更有人朝自己喝令,喝令自己站住。
按照這個情況,沈問丘覺得自己該掙扎一會兒,哪怕最終還是會成為落網(wǎng)之魚。
但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他的兜子比臉都干凈!
停下腳步,神色僵硬的沈某人,僵硬的擠出一絲笑容,朝著離自己不足一丈遠(yuǎn)的幾位少年揮揮手,“幾位師兄好?。 ?br/>
同時,又似乎是故意流露出一絲氣息,用以表示自己對他們并沒有什么威脅。
四位少年快步圍上來,疑惑的打量著這個穿著月白色服飾的師弟,猜測著沈問丘的實力怎么樣。
但是跟著下意識的去查探沈問丘的實力,當(dāng)他們察覺到沈問丘只是一個納靈鏡八重的,便不由得皺起眉頭,其中一少年不悅的罵道:“媽的,你說你一個納靈鏡的進(jìn)來湊什么熱鬧嘛?”
對方一身衣服,沈問丘便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一個凝液境的人對手,因而,他笑嘻嘻接受著少年的數(shù)落,同時,也道:“唉,師兄,您說的是,其實師弟我也不想進(jìn)來湊熱鬧??!只是一想到我這個年紀(jì)還這么的實力卑微,心中就異常憋屈??傆X得自己不應(yīng)該就是這樣,不應(yīng)該是個庸庸碌碌的普通,所以也就想著可以進(jìn)來碰碰運氣,萬一祖師爺照顧咱,一不小心的就改變了這平庸的命運了呢?”
對于沈問丘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少年露出一絲的不屑,嗤笑道:“你小子想得倒美!怎么樣有什么收獲沒有?”
沈問丘當(dāng)然知道師兄問這一句話什么意思,因而,他尷尬的掏出空空如也的荷包將它口子長得開開傾倒而下,并對少年們報之以尷尬微笑道:“比我臉還干凈!”
少年看看身后的三位同伴少年,與他們眼神交流一番后,轉(zhuǎn)而回頭瞥向沈問丘身上,“身上呢?”
“師兄真的是太看得起師弟我了,就這一塊剛才入秘境時用來打開風(fēng)雷殺陣的令牌,除此之外,師弟窮得救剩這一身衣服了?!?br/>
沈問丘拿著黑紫令牌,示意給他們看,然后張開雙臂,示意少年們?nèi)羰遣恍牛罂梢运炎约旱纳怼?br/>
站在前頭說話的少年看了眼那一塊令牌,發(fā)現(xiàn)確實是開啟風(fēng)雷殺陣的令牌,不過此時,它好像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特殊之處。
便也沒有那一塊廢鐵的打算,所以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沈問丘身上。
當(dāng)然,對于這一場搜身,少年也絲毫不客氣的“例行公事”將沈問丘全身上下搜了一遍,哪怕沈問丘是自己少華山的師弟,也不例外。
沒辦法,人沒有底線的時候,狠起來自己人也跟著照搶不誤!
這就是無文興武的時代,強者為尊,底線丟一邊!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沈問丘身上除了那一塊黑紫令牌之外,還真的就什么也沒有,果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窮鬼。
沒能從沈問丘身上搜出一點東西來,少年嫌棄道:“你小子還真好意思出門?”
哪怕是聽出了少年的鄙夷,沒有實力的沈問丘夜也依舊只得是一副笑嘻嘻姿態(tài)以討好面容相迎,當(dāng)然,似乎是見沈問丘格外識趣,少年也不想與他為難,眉頭一挑不耐煩道:“快點滾蛋!”
其他三人也是搖搖頭,這叫什么事嘛!進(jìn)了秘境好半天,好不容易見到一只羊,結(jié)果居然是一只皮包骨羊,啥也沒有,這不是純粹浪費他們的時間。
跟著就要離去不再這瞎耽擱功夫,可雖然少年讓沈問丘滾蛋,但沈問丘卻沒有立即滾蛋,而是趕緊上前去笑著問道:“師弟沈問丘,還不知道諸位師兄怎么稱呼呢?”
“怎么,你想事后打擊報復(fù)???”四位少年齊步往前走,另外一位少年趾高氣昂瞥了沈問丘一眼,隨后露出深深的不屑道:“就你這實力還能報復(fù)?”
跟上少年的步伐,沈問丘連忙解釋,“師兄你別誤會,別誤會,你看我就這實力怎么可能對你們打擊報復(fù)呢?就算我認(rèn)識的人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外門弟子,又怎么可能跟身為內(nèi)門師兄的你們作對呢?”
“那你問那么多?”
“師兄說得是,不過師弟絕不是要問那么多,師弟只是想問師兄你還招不招小弟?”
“招小弟?”
沈問丘覺得有戲繼續(xù)道:“就是鞍前馬后的那一種!”
少年們停下腳步,繼而又仔細(xì)的打量沈問丘上上下下,“我們是缺小弟,不過你一個納靈鏡也不能打呀?”
廢話,我要是凝夜境的強者還能給你當(dāng)小弟——聞聽少年嫌棄話語,沈問丘真想翻一過白眼,但奈何打不過人家,而且他還想著對方能夠庇護(hù)住自己狗命呢?又怎么敢給少年翻白眼?因而,也不惱趕緊為自己爭取機會,“師兄你看你說得哪得話,師弟我雖然不能打,但我還會很多事嘛!比如做飯呀,替師兄喊話呀,搜身等粗活,師弟都可以效勞的嘛!”
“再比如一些符合師兄尊貴身份的事情,小弟也可以代勞,你是不……”
沈問丘喋喋不休的說著自己給他們當(dāng)小弟,對他們有什么好處,聽著聽著,少年還覺得挺有道理,“你說得對。也行吧,你就留下來給我們當(dāng)個小弟吧!哦,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沈問丘。”
“沈問丘,怎么聽得那么耳熟?”再次聽到沈問丘的名字,少年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其他三位少年也是一愣,就覺得這個沈問丘挺耳熟的,但他們跟少年一樣想不起哪里聽說過沈問丘的名字來著。
忘了自己曾經(jīng)在外門和內(nèi)門都鬧過挺大動靜,事實上自己的名字早已在少華山聲名遠(yuǎn)播,但為了不讓四位師兄想起自己的面子,沈問丘趕緊故作吃驚道:“耳熟,天哪,難道我一個岌岌無名廢材都這么有名了,居然能讓諸位師兄聽到過自己的名字?假的吧!師兄你們該不會是想多了吧?”
廢材——經(jīng)沈問丘這么一說,眾人的思緒也跟著往廢材方面想,覺得沈問丘曾經(jīng)可能是個天才后來沒落成了廢材,才會使得自己聽起來覺得耳熟,便也沒有在意。
因為一個納靈鏡的家伙卻是不值得他們怎么在意的,少年道:“好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小弟了。我叫武文,這是我大哥武將,這是我堂弟武英,那位是我堂弟武杰?!?br/>
哦,原來四人是兄弟啊——難怪自己覺得他們四個長得有些相似,跟著少年的介紹,沈問丘跟著看去,同時以文哥,將哥等稱呼恭敬稱呼道。
雖然不清楚對方的修為到底是凝液境幾重,但有一點沈問丘可以肯定這四位應(yīng)該不都是自己少華山的人,因為小鎮(zhèn)上就兩個姓氏,而且少華沒落,又怎么可能同時收下一門凝液四兄弟呢?
他們四個極有可能是像燕舒雨一般有著不一般的身份,這也使得他更加確幸要抱緊這四條大腿,那么接下來,在秘境里,他即使不能橫著走,但保住小命也不是個問題。
同樣,見沈問丘竟然如此識趣,使得少年們更加確信這個沈問丘是個廢材出身,之所以冒著生命危險進(jìn)入秘境只是來碰碰運氣的,因而,他們四個都暗自點頭,“這家伙不錯,是個當(dāng)小弟的料,有覺悟?!?br/>
相互認(rèn)識后,沈問丘松了一口氣,馬上以小弟的姿態(tài)笑著道:“哥,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準(zhǔn)備怎么做?”
面對四個都沒有自己大的少年,沈問丘這一句“哥”竟然叫得毫不違心,當(dāng)然,四位少年出身尊貴的少年竟然覺得還沒什么,沈問丘就該這么叫他們。
也對,他們這個年紀(jì),身高體型相差無幾,面貌又都是年輕的面孔,真要問誰比較大,不看年齡這東西是一點也分不出阿來的。所以沈問丘這一句,“哥”叫得也沒啥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