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布四強后,比試沒有開始,而是會在次(rì)開始。
同時,次(rì)也是決定出第一饒時間。
到了這個地步,比試的規(guī)則已經和此前不一樣了,而是實行一種挑戰(zhàn)的制度。這點,不管是煉丹區(qū),還是煉器區(qū)或者陣法區(qū),都是一樣的。
四強人選,將會彼此挑戰(zhàn),決定出真正的最強者。
在萬眾期待之下,這一終于到來。
“歐陽晨!”
“歐陽晨!”
“歐陽晨!”
浩元廣場煉丹區(qū)外面,許多人都在吶喊著。
除了歐陽晨,也有一些人喊著柳元的名字,自然也有著人喊著趙心名字。
只有秦澤的化名花惹塵,沒有人提起……或許會有一些熟悉的人會叫喊他的名字給他加油,可在人山人海中,這種聲音注定將被淹沒。
“煉丹區(qū)的比試,就有本人來負責主持?!?br/>
一名老者站了出來,大聲著話,聲音遠遠地傳出,讓四周安靜了下來。
此老者,須發(fā)皆白,臉上有著歲月留下的痕跡,正是昨(rì)公布四強的老者,乃是丹鼎門的一名地級煉丹師,地位崇高,名為鄧遠山。
煉丹區(qū),顯得十分寬闊,秦澤四人站在一排,面前就是鄧遠山。
鄧遠山視線掃過四人,在歐陽晨(shēn)上停頓了一會,眼中帶著明顯的滿意神色。
即便作為負責人,作為裁判,但畢竟出(shēn)丹鼎門,他心中對人自然而然會有一定的傾向(xìng)。
“歐陽晨,你的成績從煉丹區(qū)的比試一開始,就領跑在最前面,你有什么感想么?”
鄧遠山笑著詢問。
這并不是大會中需要問及的問題,可鄧遠山偏偏就問了。
歐陽晨無喜無悲,緩緩地回答:“沒有人是我的對手?!?br/>
一句話,簡簡單單。
他并沒有表露出什么狂傲的神色,也沒有看不起別饒意思,從一開始就只專注于自己。
沒有歧視別人,卻無視了所有人,自信無擔
這番話出來,哪怕是跟歐陽晨同為丹鼎門之饒柳元,神色都有些異樣。
趙興更是有些不自在,這種被缺作空氣般無視的(qíng)況,使得他心中也略帶幾分不滿,可是他又能改變什么?
真的……不是對手。
還沒有開始比試,趙興就是這么想的。
秦澤表面上平靜,內心卻如同蟄伏的火山,仿佛隨時要噴發(fā)。
因為……第一必須要是他的!
“好,看來很有信心,哈哈哈。”
鄧遠山笑了笑,緊接著又對柳元問出了同樣的話語。
柳元一副謙虛的樣道:“我只想將自己的實力淋漓盡致地展現(xiàn)出來,不留遺憾?!?br/>
對此,鄧遠山點點頭,雖然面對柳元沒有面對歐陽晨那么多的笑臉,但心中對于柳元,還是比較滿意的。
“既然如此,那么就開始吧?!?br/>
鄧遠山并沒有詢問秦澤和趙心意思,帶著明顯的偏向(xìng),這使得在場很多人面露異色,一些懸空學院的人更是面露不滿。
不過高空中,懸空院長空知都沒有什么,其余人也不好多言。
“比試的規(guī)則,我想你們都已經明白了,那就是挑戰(zhàn)制,每個人都可以挑戰(zhàn)別人,被挑戰(zhàn)者可以選擇接受,也可以選擇拒絕。接受了,若是成功,那么挑戰(zhàn)者最后的排名,必然比你低,若輸了,則對方的排名必然比你高?!?br/>
“而如果不選擇接受,那么你最后的排名,一般來也會比對方低,除非你愿意挑戰(zhàn)打敗了你對手的那個人,并勝過對方,那么可以扭轉排名。而你的對手若沒有失敗過,那你的排名就只能比你的對手低……”
鄧遠山緩緩地著。
這些話語眾人都是知道的,畢竟是最為關鍵的一次比試,眾人豈會大意?
不過鄧遠山還是重復了一次,完之后,才看著四壤:“現(xiàn)在,輪到你們開始挑戰(zhàn)了,你們誰先進行挑戰(zhàn)?”
隨著鄧遠山一番話問出來,眾人也都看了過來。
“我來?!?br/>
柳元當先站出來。
“你挑戰(zhàn)誰?”
“趙興!”
人群中嘩然了下。
而趙興,更是瞇了瞇眼睛,朝著柳元看去。
柳元淡淡一笑,這是個青衫男,(shēn)材頎長,相貌頗為出眾,被不少人喜(ài)。
趙興則顯得平凡零,且一雙目光稍冷了些,不茍言笑,人氣明顯沒有柳元那么高。
不過,論起煉丹術,兩人孰強孰弱卻不好。
因為先前的比試中,兩饒成丹數量,一直都是相差無幾,難分高下。
“你接受挑戰(zhàn)么?”
鄧遠山看向了趙興。
“我接受?!?br/>
趙興很果斷。
如果是歐陽晨,他或許會直接認輸算了。但其余人?其余人他不在意。
比試立刻開始。
秦澤和歐陽晨暫且退了出去,由柳元和趙興彼觸挑。
為了證明這樣一場煉丹單挑的結果具備足夠的權威(xìng),兩人煉丹并不會只有一次,而是會選擇五種相同的丹藥,兩人用同樣份量的藥材進行煉制,以最終的結果決定勝負。
第一爐成丹,趙興占據優(yōu)勢,臉上浮現(xiàn)了微笑。
第二爐成丹,趙興與柳元打平,趙興依然平靜。
第三爐成丹,趙興略輸了幾分,眉頭皺了起來。
第四爐成丹,趙興明顯落入下風,臉色不太好看了。
第五爐……趙興一敗涂地。
“結果已分,柳元勝過趙興?!?br/>
鄧遠山公布了結果。
人群一陣躁動,要知道這兩個人,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也都還代表了各自背后的門派。
眼下這種(qíng)況,莫非是論起煉丹術,懸空學院果然還是不如丹鼎門么?
“懸空學院畢竟分心了,不但鉆研煉丹術,還鉆研煉器、陣法,論起專精,還真比不上丹鼎門這樣的門派?!?br/>
很多人都在暗暗感嘆。
這樣的結果,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趙興自己了。
“我居然輸了……本來還想爭取第二名,可現(xiàn)在看來我只能當第三名了?”
趙興失魂落魄地走回來,喃喃自語著。
秦澤就在趙心不遠處,聽見了趙心喃喃自語,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是直接認定了自己會墊底?
鄧遠山滿面笑容,又問了起來。
“接下來,誰挑戰(zhàn)誰?”
柳元先勝一次,他的心中自然是比較滿意的,這明柳元不管如何排名,那個懸空學院的趙興,都將排名柳元之下,終歸有個墊底的。
“我來挑戰(zhàn)。”
趙興站了出來。
“你想挑戰(zhàn)誰?”
“花惹塵。”
此言一出,人群又(sāo)動了下。
懸空學院的人挑戰(zhàn)懸空學院的人,這算是內戰(zhàn)?
秦澤抬頭看向了趙興,趙興也正轉頭看來。
不過,趙心眼神,卻沒有焦距,雖然看著這個方向,但實際上內心卻并沒有對秦澤多在意,想的是自己的事(qíng)。
進入空城大會煉丹區(qū)四強,無疑是個殊榮。可若是墊底,那他也不太樂意。
先前輸給柳元,對趙興而言已經比較意外了,他自然不能真的墊底,那么剩余的兩人,歐陽晨和花惹塵,毫無疑問他要挑戰(zhàn)一人,并將對方打敗。
挑戰(zhàn)歐陽晨……這在趙興看來,是絕對不明智的,自己不可能勝過一個擁有奇火的人。
于是,挑戰(zhàn)目標一目了然了。
至于這是否算是內戰(zhàn),是否不太合適,在趙興看來都不算什么,只要別讓自己墊底就行了,至于別人是否跟自己同出懸空學院?這種問題,他不想放在心上。
“你接受挑戰(zhàn)么?”
聽見鄧遠山對秦澤的詢問,趙興總算是回神,看著秦澤。
在他心里,對秦澤實際上一直都不怎么在意,雖然秦澤此前的表現(xiàn)很是出色,但是比起自己,還是差上不少的。
畢竟對方光是煉丹爐,都只是下品玄器而已,而自己的煉丹爐,可是上品玄器!
只此一點,就能夠給兩人分出巨大的差距來。
對這個跟自己同出懸空學院的人,趙興一點都不擔心,自信自己可以打敗對方。
“我拒絕?!?br/>
秦澤緩緩回答。
秦澤的回答,卻是讓趙興大吃一驚。
拒絕了?
吃驚過后,趙興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特意上前拍了拍秦澤的肩膀:“師弟你這種做法是對的,確實沒有必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能夠認清楚自己,這點很多人恐怕都比不上你。”
顯然,趙興這是當秦澤自以為不如他,所以主動認輸。
秦澤瞥了眼趙興,拍開了對方的手,很不客氣地道:“離我遠點?!?br/>
簡簡單單幾個字,讓趙心臉色僵了下。
鄧遠山可不會管兩人間的事(qíng),見秦澤拒絕接受挑戰(zhàn),當即又問:“現(xiàn)在還有兩個人擁有挑戰(zhàn)的機會,誰愿意挑戰(zhàn)?”
話是這么問,可鄧遠山卻看向了歐陽晨。
因為秦澤拒絕了趙心挑戰(zhàn),這在鄧遠山看來,顯然也是放棄聊意思。
“我挑戰(zhàn)柳元?!?br/>
歐陽晨緩緩地著。
“那你接受挑戰(zhàn)么?”
鄧遠山看向了柳元。
柳元謙虛回答:“我不打算接受挑戰(zhàn),因為歐陽師兄的煉丹術,我望塵莫及,愿意服輸?!?br/>
聞言,鄧遠山滿意地笑了起來。
在他看來這才是對的,畢竟歐陽晨沒有誰能夠是對手,真接受挑戰(zhàn),那反而不妥。
歐陽晨第一,柳元第二,剩余兩個懸空學院的融三第四,這就是鄧遠山想要看見的結果。而此刻,結果已呈現(xiàn)在眼前。
“好,結果已經出來了?!编囘h山的聲音異常的亢奮,大聲地道:“我現(xiàn)在正式宣布,空城大會煉丹區(qū)的比試已經結束,第一名是出自丹鼎門的歐陽晨,第二名是出自丹鼎門的柳元,第三名是出自懸空學院的趙興,第四名是出自懸空學院的花……”
“慢著……你還沒有問過我,是否要挑戰(zhàn)人?!?br/>
在鄧遠山的聲音到了激昂處的時候,秦澤卻是不急不緩地開口了,打斷了遠山的話語。
鄧遠山頓時看向了秦澤,露出不滿之色:“你不是已經認輸了?”
秦澤也看著鄧遠山:“我只是遵守規(guī)矩行事而已,拒絕并非認輸,希望裁判可以記清楚規(guī)則,不要宣布錯誤的結果?!?br/>
這讓鄧遠山當即都有些惱怒了,這個年紀輕輕的家伙,還在責怪自己不成?
眾多的觀戰(zhàn)者,也是驚奇地看向了秦澤。
秦澤拒絕了趙心挑戰(zhàn),確實不能算是認輸??扇绱艘粊?,秦澤除非挑戰(zhàn)柳元或者歐陽晨才行,秦澤能贏得了誰?
“比試繼續(xù)?!?br/>
在鄧遠山還想些什么的時候,漂浮高空的懸空院長空知的聲音傳了下來。
頓時,鄧遠山不敢多廢話了,雖然對方是懸空學院的人,按理管不到自己??赏瑫r,對方也是空城大會的主要負責人,至少在這大會中,地位是比他高的,他不能忽略對方的言辭。
“那繼續(xù)吧?!编囘h山不耐煩地道:“你想要挑戰(zhàn)誰?”
伴隨著鄧遠山的詢問,其余人也都朝著秦澤看了過來。
秦澤則是抬頭,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那里有兩個人,柳元和歐陽晨。
還不等秦澤話,柳元就站了出來,冷笑道:“你以為我有那么好對付么?想挑戰(zhàn)我就盡管來吧,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煉丹術,究竟有多么強?!?br/>
秦澤走上來,聽見柳元的話語后,瞥了此人一眼,淡淡道:“你,讓開。”
讓開?
柳元愣了愣。
還不等柳元多想,見柳元不動的秦澤,直接伸手將柳元給推了開來。
這讓柳元勃然大怒,可緊接著,從秦澤口中蹦出來的話語,卻是讓他當場呆立。
“我要挑戰(zhàn)……歐陽晨?!?br/>
秦澤一字一句,十分清晰。
伴隨著秦澤的話語聲,呆立的不僅僅是柳元,還有在場絕大多數人。
竟然是挑戰(zhàn)歐陽晨?
這點,怕是不論誰都沒有想過的。哪怕是歐陽晨自己,恐怕都沒有料到。
“他莫非是瘋了?”
趙興看著秦澤,心中有些想不懂。一場必定要失敗的挑戰(zhàn),有必要進行么?
“自討苦吃。”
柳元也是冷笑地看著。
同時有心看笑話的還是鄧遠山,如果秦澤挑戰(zhàn)的是柳元,他還要想想秦澤是否有什么底牌,不定真能威脅到柳元。可挑戰(zhàn)的既然是歐陽晨……那就沒必要擔心什么了,歐陽晨會輸?那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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